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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龍馬：“嗯？沒有啊？我還把視頻看了五六遍呢，都沒有給我這樣的推送啊。”

阮啾啾：？？？

“不會，我的引擎簡直要被李斯特三個字覆蓋了。”

白龍馬嘿嘿地笑了一下，小姑娘頓時顯得有些猥瑣：“這得多少內容才會被覆蓋啊。嘖嘖嘖，戀愛的酸臭，了不得。”

阮啾啾更納悶了。

正是因為她平日里從來沒過關于程雋馬甲號的事情，才顯得更加反常。

阮啾啾在游戲群里問了一聲，大家都看了直播，但誰都沒有出現阮啾啾這樣奇怪的問題。

……真的是奇了怪了。

兩人吃飯的時候，阮啾啾提起這件事，說：“難道引擎還會自動識別我的身份，然后推送你的所有信息嗎？”

程雋慢悠悠地夾了一塊茄子。

“或許。”

“可怕可怕，我得先關了定位。”

阮啾啾哪能想到，是程老板自己親手制作的小程（病）序（毒），只用在了她的手機上。這樣鋪天蓋地的李斯特的情況，也只有她一個人能夠專享了。

罪魁禍首相當淡定，絲毫沒有被抓包的心虛。

阮啾啾隨口提了一句：“對了，春節有什么打算嗎？”

她正要說要不要過幾天去超市大采購，盡管是兩個人，也得好好吃一頓年夜飯之類的話。

程雋吃飯的動作停下來。

他慢吞吞地說道：“去外面玩。”

阮啾啾：“嗯？？”

以往程雋是從來不過年的，對于這件事完全沒有絲毫概念。只是，今年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平日里叫阮啾啾出門肯定不會答應，這種節假日度假的理由非常自然了。

突然被邀約，阮啾啾反應極快：“你該不會是算約會的邀請？進展是不是太快了，不太好？”

程雋一臉“我們難道沒有出去過嗎？”的表情，默默凝視阮啾啾片刻之后，他繼續說道：“只是出去玩，不要有太大壓力。

就當做是員工放假的福利。”

“哪有員工和老板單獨出去度假的……”阮啾啾嘀咕一聲。

“我們不一樣。”程雋說道。

“每個人都有不同的境遇？”阮啾啾順口就接了一句唱起來。

程雋：“……”

阮啾啾：“別看我了我也覺得自己有點沙雕。”

程雋的邀請不算正式，但值得考慮。若是擱在平時，阮啾啾肯定會無情地拒絕，塑料夫妻兩人出去玩是怎么回事，遙想當初出去玩得多尷尬，她才不想再尷尬一回。

介于現在兩人相處更加熟悉彼此，阮啾啾也答應了程雋會試一試，她沉吟片刻，答應了程雋的邀請。

反正在家里看春晚也挺無聊，還不如出去玩得好。

以往每年的春節都會在家里吃團圓飯，今年偏偏要在這個點出去玩，還有些新鮮。度假的熱鬧讓阮啾啾迅速忘記自己就像是中毒似的電腦和手機，程雋已經買好飛機票，再過兩天時間踏上旅途。

前往的地方依然是白雪茫茫的冬天，有滑雪場，有游樂設施，應該會玩的不錯。

阮啾啾不由跟著期待起來。

出去玩當然得帶一堆東西，冬天的大衣，內搭，圍巾口罩等保暖用品等等，不知不覺就塞滿了行李箱。阮啾啾實在塞不下，她望向只收拾一個背包的程雋，說：“再拿一個小行李箱，到時候你帶著。”

程雋應了一聲。

兩人趕往機場的時候沒幾個人，阮啾啾辦理好托運，手上只剩下一個小包，心情輕松而愉快。程雋排在她的身后，過安檢的時候，阮啾啾回過頭說：“我等會兒去趟洗手間，你辦理完了就在這里等著。”

“好。”

阮啾啾過了安檢就去找洗手間，排隊的程雋跟上前。

安檢的工作人員是個年輕的女生，偷瞄程雋一眼，唰地臉紅半截。

她羞羞怯怯掃了一遍程雋，沒敢碰到他的身上。就在這時，身旁一名工作人員上前說：“是充電寶嗎？有東西得拿出來，重新過一回安檢。”

估計是阮啾啾裝東西時候忘記了充電寶。

程雋上前，把行李箱拉開。

在他們的注視中，行李箱蓋子攤開，里面塞滿了花花綠綠的一堆內衣衣物之類。若不是程雋反應快，恐怕一條吊帶裙就得滑出來。

工作人員的眼神詭異，大概是沒想到一個男人竟然會帶著女性的衣物：“……”

安檢的女生大驚失色，看程雋的眼神也變了。真沒想到竟然是個異裝癖！

程雋默默在一堆衣服里摸了半天，找到了充電寶。

整個過程彌漫著尷尬而又詭異的氛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