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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讓人覺得又生氣,又有種無力感。
“你的肩膀怎么樣,沒受重傷。”顧游幾個月前傷過手腕,此刻有幾分同病相憐的感觸。
程雋收回目光,就連眼神都帶著一股酷勁。他慢悠悠地冷嗤一聲:“不至于。”
“那就好。對了,阮啾啾呢。”
程雋斜睨他一眼,懶得回答。
雙眼只寫著幾個大字:關你屁事。
涂南去處理關于徐碧影的事情,還有蹲守在外面躍躍欲試的媒體,自然無暇去管程雋。當然,程雋是半點兒都不需要他來管。
于是買養樂多這種跑腿的事情便落在了阮啾啾的身上。
程雋只為了支開阮啾啾,跟顧游說兩句話。
“我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她。”
顧游眼神肅然:“我跟你的想法是一樣的。”
“還記得我當初說過的話嗎,不要浪費時間。”
顧游皺起眉:“我……”
“哎?顧游,你怎么也來了?”遠遠傳來阮啾啾的聲音,“啊……是因為我們的事嗎。”
想想也是,徐碧影在這里根本不認識幾個人,除了找顧游過來撐腰,恐怕再沒有別的辦法。顧游意識到阮啾啾未曾脫口而出的話,下意識地反駁:“我不是來替她說話的。”
“沒事,一切按照證據說話。”
阮啾啾搖搖頭,不想再談關于徐碧影的事情。
“你還好嗎,沒有受傷?”顧游關切地問。
阮啾啾笑著說道:“沒有,我……”
程雋忽然悶哼一聲,恰巧打斷了兩人之間的交談。
阮啾啾的目光迅速轉移在程雋的身上:“你的胳膊還疼嗎?還有為什么沒經過允許就跑出來了?”
方才還一副漫不經心的酷勁的程老板在顧游瞠目結舌的注視中整個人松懈了半截,銳利的氣勢瞬間消失,虛弱地捂著受傷的肩膀,說:“我找不到你,有些擔心。”
阮啾啾真想翻個白眼說當初是誰讓她去買養樂多的。但每當程雋一示弱,軟塌塌的可憐兮兮,弱小可憐又無助,阮啾啾就怎么也下不了嘴了。
她嘆了口氣:“我不是說了一會兒就回來嗎,走。”
“好。”
程雋跟著阮啾啾進了病房,徒留顧游又是驚訝又是酸澀。真沒想到,程雋也有用這樣“卑鄙”手段的一天,這種患得患失的心情,又不知當事人是處在怎樣的一種心情了。
說實在的,他竟然羨慕嫉妒得要命。
……
醫生叮囑阮啾啾具體的事宜,主要是不要沾水,不要做劇烈的運動,靜養就好。
本來只是個小傷,醫生壓根沒打算給醫囑。只是身旁的程雋盯得他頭皮發麻,醫生默念著算是造福夫妻關系,就跟阮啾啾認認真真地說了很多不必要的注意事項。
阮啾啾一一記了下來。
兩人回到家,程雋坐在沙發上,說:“我想吃燉羊排。”
“都受傷了怎么能吃羊肉呢?”
“那魚……”
“魚也不能吃啊!傷口發炎了怎么辦?”阮啾啾生怕傷口拖太久,導致程雋無法正常工作就不好了,“這些天你就喝粥,吃得清淡一些,等到傷口好了再吃大餐。”
程雋意識到自己簡直是在自掘墳墓,立即采取措施補救:“我的傷口好像好了。”
阮啾啾瞪了他一眼:“為了吃不要命?傷筋動骨還一百天呢。一周后去復查再看。”
“……”
上帝不僅關上了窗,還把門栓死,一絲光都甭想透進來。程雋癱在沙發上,這下是真的癱了。
現在還來得及反悔嗎?
*
徐碧影這幾天被折磨得夠嗆。
她在這個陌生而又熟悉的城市剛剛扎根,找到了一份新工作,就因為嘉澄的鬧劇,新工作的老板大概是被傳了話,徐碧影的工作沒了,顧游又靠不住。
她很少有積蓄,從未有過危機意識,從警局出來的她突然意識到,如果自己再不想辦法補救,恐怕,她真的只剩下了回家一種辦法。
這時候的徐碧影只想到了一個人。
絕望之中,她找出那張名片,給對方打了過去。
電話接起,傳來南宮傲天的冷笑:“怎么,又打過來了?不是跟著姘頭跑了嗎?”
徐碧影站在逼仄的房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