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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鳴盛往上起身子, 背靠沙發,看了眼她身后窗簾外面的落地窗,落地窗在往外就是高樓大廈, 視野寬闊沒有阻礙。
廣告牌的燈光耀眼,影影綽綽晃動,落地窗也有落地窗的不好,冬日溫差過大有窗邊都是水漬。
梁瓷的發稍腰間蕩漾,她心里想,從這里看下去外面的人就像螞蟻一樣,他們是否知道,有一對男女正拉著窗簾這樣大大方方地做。對面高處樓層的人,是否會有喜歡白天拿著望遠鏡觀看夜景的喜好呢?
會不會有人正在注視他們,津津有味地評頭論足。心頭有些排斥,但又阻礙不了他,男人女人力量懸殊,一旦心軟讓他進去了,輕易不會那么快結束的。
巫山云雨過后,兩人累極,他翻過她的身,撩開秀發親吻,梁瓷眼角微微泛紅,臉頰也微微泛紅,就像剛喝醉了酒,一副被春雨滋潤過的疲憊醉態。
他吻完,翻身躺平休息,沒多久睡意濃郁,細微的鼾聲傳來。
梁瓷本來不困了,但她有個特殊嗜好,大概很多人都有,那就是每次做完男女之事就犯困,眨眼看他片刻,眼皮子漸漸酸澀睜不開。
再醒過來外面的天色已經暗淡,下午四點來鐘,陰天就黑的比往常更顯快。睡飽了四肢百骸恢復,也開始感覺到餓。
身側的人還睡著,被她打呵欠驚動,動了動身子,搭她腰上的手有意無意往她上身游走,梁瓷以為他醒了,沒想到還睡著。
可能前戲不足,也可能是她例假快來了身體狀態不行,又或者別得什么難以啟齒原因,導致她小腹隱隱脹痛。
愣愣躺了半刻鐘,感覺到頭頂火辣辣的視線,微抬頭看向他。
王鳴盛已經完全清醒,默默看了她一會兒,忽然掀開被子,梁瓷以為他要下床,沒想到一把連她的被子都抽走,他赤著腳下地,身上一件衣服沒有遮擋,彎下腰認真瞧了她兩眼,啟了唇說:“我看看。”
“看什么?”
“今天稍微有點粗魯,沒等你準備好呢……下不為例。”
梁瓷去拿被子,跟他搶奪了一個來回,他抱著她帶過去,“怎么了,親都親過,還不好意思。是不是反射弧有點長?”
“沒那么矯情,你當我是十八九歲的小姑娘?”
“不是你矯情,”王鳴盛親了親她,“你上次喝醉了,喊我大d哥哥來著,不記得了?”
梁瓷沉默了幾秒,忽然暴怒,紅著臉說:“你胡說,我怎么可能會說出這樣的話,我那次就沒喝醉!”
“哦,一會兒說你喝醉斷片了,什么都不記得了,一會兒說你沒喝醉,你有沒有一句實話?到底哪句真哪句假?”
梁瓷被堵的啞口無言,醞釀許久才說:“斷片……也是一段一段的斷,并不是整夜都不記得了。”
“嗯,那就是上一段跟下一段沒接上的那時候,你喊我大d哥哥。”王鳴盛抬手捏了捏她的臉頰,“寶貝,從哪學來了這么有水平的話?雖然你夸我很讓人高興,不過夸多了容易生驕,我得戒驕戒躁。”
許文靜已經過了張揚的年紀,王琪說男人都喜歡床下端莊床上開放的女孩子,許文靜問王鳴盛有沒有帶那個女人。
王琪說:“還沒走,還沒聽他提過。”
許文靜稍微驚訝,“一次都沒提過?”
“沒提過,他很少講感情的事,又嫌棄家里亂,不怎么回來,雖然經常讓人送東西,這么近十天半個月也不回看探望一趟,人家都說男人的戀家情懷比較淡薄,可能還真是這樣。”
又說:“要不是有我媽牽絆著,不知道他還愿意不愿意承認這個家。”
“前段時間你們家老爺子過來,他生了很大氣,也生了我的氣……”
許文靜悄悄松了口氣,“沒帶回家那我心里還感受點,我也不知道自己逃避什么。”
王琪默了默,勸解她:“你要是真喜歡我弟就再追一追嘛,女人不要老是想著別人追你,現在都什么時代了,女追男多的是。”
又說:“你也不要總圍著我弟一個男人打轉,天下男人又不是死絕了,你多接觸接觸,說不定就遇到合適的了。現在主要還是眼界太窄……我跟你介紹的那位,還有聯系嗎?”
“沒遇見過,就他偶爾過來辦事情能碰到一次,說兩句話就走的那種。”
“我倒是聽我老公說,他升職了。”
“哦。”
“人家還念著你,就是你沒什么興趣。”
“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感覺像上輩子了。”
“你在哪呢?”
“酒吧。”
“我懷孕了沒辦法陪你喝酒,不然就過去陪你了,你看開點,人家姑娘又沒什么大毛病,學歷還高,估計就算帶回家,我媽也得豎起大拇指同意。”
許文靜喝的有點多,聞言笑了笑,“什么樣的大毛病你媽會不同意?”
王琪隨口答:“像不能生啊這種,我們家重男輕女著呢……你年紀不小了,也得考慮一下再婚的事了,不然以后說不定不好生。”
許文靜哭笑不得:“我有兒子,不能生又如何。”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連著,王琪每晚十點都得休息,看了眼時間,只能改天再聊。
生活壓力大,許文靜喜歡晚上出來消遣,喝完手里這杯紅酒,也差不多到時間回家休息,如今兒子念大學去了,家里冷清,她更不喜歡回家了。
剛走兩步,前面人頭攢動,吧臺上圍著幾個人看熱鬧,喝酒生事在這種地方見怪不怪,就算現在國民素質高,也總有幾個拉后腿的人,就像五個手指頭不一樣齊。
許文靜一般見到這種事都敬而遠之,眼下經過這,便看了一眼,這么一看竟然還有點眼熟,隱約覺得是熟人,想了想撥開人群過去。
低頭看了看,竟然是高司南,她消息不靈通也知道最近高家遇見了事,他出來買醉也不稀罕。
不過自己一個人出來就有些不安全,許文靜知道他是有頭有臉的人,又跟王鳴盛交好,眼下遇見了,就不能裝作沒遇見,更不能坐視不理。
詢問服務員:“怎么了?”
“發生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