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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文靜看了他一眼,邊翻文件邊說:“要不你先去餐廳幫一下吧,這個點兒吃自助早餐的多, 我有些忙不過來。”
“行。”
“工裝你穿多大號?”
“175。”
許文靜拉住旁邊一人,“你帶著小劉去倉庫拿工裝,整套的行頭啊。”
然后又隨便指了幾個人,你去干某某他去干某某,排兵布陣似的,分配的很仔細,他以前聽吳大偉說過,許文靜雖然是女流之輩,但能力很強,畢竟學過管理,之前在會所的時候,井井有條。
如果不是許文靜走了,也沒吳大偉什么事。
吳大偉其實沒多大的真才實學,全靠手里幾個秘書助理幫襯。上頭有王鳴盛撐腰提拔,也沒人敢說他不行。
自助餐廳既然為自助餐廳,一般是不怎么需要伺候客人,只要及時加餐補充餐具就齊活了,他換好行頭,把襯衫塞腰帶里面,漫不經心扣上。
酒店這邊的人都比較臉生,輕易見不著熟人,百無聊賴到門口一站,就像個看門的石獅子。
歇了半天腳,有人沖他招手,說鐵皮保溫桶里的湯勺被他不小心掉進去了。
小劉走過去看了一眼,竟然是熟客,也算難得。
他認識人家,人家不一定認識他,點了個頭也沒多說話。
周省之端著餐盤,盤子里放了兩塊糯米素燒鵝,他側著身子跟身邊人講話。
“院里最近找我談話了,沒說的很直白,可能還是比較鐘意高永房。”
“高永房品行一般,怎么可能花落他家?”
“你在外面是不是聽到了一些不好的風評?”
“聽說最近跟高夫人鬧得不怎么愉快。”
“老夫少妻,倒是沒什么奇怪。”
“話是這么說,不過聽說他一直不怎么檢點,人風流了些。”
“這些事不過是訛傳,沒有證據不好拿到臺面上講。”
小劉已經取出湯勺,換了一支新的,回身看了看周省之身邊的人,那人還在侃侃而談。
“這要是有點什么證據,再來個順藤摸瓜,你的位子就穩了。”
“高永房身后有高司南撐著,變著花樣跟企業合作橫向課題,我呢,只能縱向跟教育部教育廳合作,國家級課題不是想拿就能拿到,省部級課題影響力低。”
周省之掂起勺子給對方盛粥,對方致謝遞過碗,話匣子好像被打開,依舊說個不停:“跟企業走的近有好處也有壞處,千萬別落下把柄,否則一發不可收拾。”
周省之淡淡地笑:“晚上到酒吧再細聊。”
那人說:“你看得倒是開。”
他無奈嘆息,“現在就像板上釘釘,更改無力,這時候要是出現點什么轉機,讓我花錢也心甘情愿。”
說著忘記手里的勺子,直接掉落下去,小劉眼疾手快去扶,這個動作才引起對方注意,垂眼看向小劉,想了一秒說:“這不是……”
小劉點頭哈腰問好:“周教授好。”
周省之客氣了一句:“怎么在這上班了,之前不是在會所?”
小劉說:“都是盛哥的地方,臨時調過來幫忙。”
另一個人已經走了兩米遠,周省之沒跟過來他出于禮貌又回來,問周省之:“這位是?”
周省之當著小劉的面介紹:“古橋會所里的舊識。”
三個人寒暄幾句周省之跟那人一前一后離開。
走遠以后那人才好奇:“你還跟會所里的打工仔是舊識?”
周省之扶手笑說:“這不是當著面禮貌性抬舉他,看在王鳴盛的面子……根本不是什么舊識,他是王鳴盛手下端茶送水的小弟。”
“王鳴盛好大的名氣,我來了不久,已經聽說過兩次。”
“開娛樂場所的老板,涉足圈子多,人比較圓滑,跟什么人都聊得來……咱們住的這家酒店就是他麾下,我剛到本市不久便結識了,出手闊綽,初次見面還送我一張會所金卡。聽說他會所開業的時候,本市有頭有臉的都免費送了金卡會員。”
周省之喝了口湯,“搞得有身價的人不去古橋消費就不入流似的。”
“這不有點像虹橋一姐,凡是跟她合照的都是臉面人。”
“哈哈哈,估計王鳴盛就是奔著這個來的吧,看穿男人的虛榮心。”
早晨醒來,梁瓷輕輕翻了個身,腿腳虛浮不適,腦海忽然浮現昨夜羞恥的事。被他折騰的精疲力盡,昨晚他興致上來有些嚇人。
以為他在自己醒之前已經走了,就像上次一樣,沒想到還在身側躺著,呼吸很勻稱,微鼾。
梁瓷靜靜盯著他的側臉發呆,原來他也會累,還以為他不知疲倦呢。
攢著力道擠身而入,兩人側身,有先前他的努力梁瓷這回沒有太難過,背對他,王鳴盛膝蓋頂上來,把她彎成勺子狀,兩人就像交疊的勺子。
他捏著梁瓷的細腰愛不釋手,說了諸多不堪入耳的話。在又白又嫩的腰肢掐了幾把,留下一片指印才心滿意足。
肆無忌憚地動作了一回又嫌棄不好發力,扯著她換姿勢,口氣商量著哄著討好著,動作絲毫不見誠意,用好像能毀滅她的力道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