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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容曼不加隱瞞:“原本我還想去看個電影,暗示了一下,可能我說話太隱晦,他沒聽懂?!?
梁瓷沉默了一番才說:“你真對王鳴盛很有感覺嗎?”
李容曼點頭:“不然呢?”
她:“為什么?”
對方客觀點評:“總感覺他很爺們,心思深沉看不透,很有挑戰(zhàn)性?!?
說完又道:“你不懂,反正你眼光不行?!?
梁瓷被戳到痛處,眼神逐漸變得黯淡,抿嘴道:“我看男人的眼光的確不太準(zhǔn)。”
李容曼頓時發(fā)覺自己哪壺不開提哪壺,不好意思地彎嘴,安慰她:“誰還沒遇見過幾個渣男?!?
梁瓷勉強笑了笑,緘默不語,低下頭忙工作。
原想告訴她昨晚自己碰見王鳴盛的事,想了又想還是忍住,戀愛中的女孩子心眼小,就像繡花針的針眼一樣,特別愛多想特別愛吃醋,她還是不說為妙。
剛做了兩個表格,電腦彈出微信消息,陌生頭像請求添加好友,備注:王鳴盛。
梁瓷沒質(zhì)疑就同意了,現(xiàn)在的社交軟件都可以訪問通訊錄進而推薦共同好友,她跟王鳴盛不算熟悉,見了幾次也不算陌生。
一天沒有人找梁瓷,手機安靜的躺在兜里。下午赴鄭律師的約,之前經(jīng)李容曼介紹認(rèn)識的,不過一直在電話里談,還是頭一次見面。
李容曼提起來鄭天得有諸多看不上,暗示鄭天得是沿海小漁村出身,祖?zhèn)魅蠞O民,說話甚至都會帶著一股子海腥味。
所以在梁瓷印象里,想起鄭律師腦海便會情不自禁浮現(xiàn)出一張漁網(wǎng),今天看見對方西裝革領(lǐng),無框眼鏡下透著精明,才明白李容曼有多不靠譜。
簡單一番交涉,她心里有了底,放心委托他。
臨走時梁瓷道謝:“謝謝鄭律師撥冗跟我見一面?!?
鄭天得很和氣:“應(yīng)該的?!?
他提起公事包,走了兩步,回身道:“不過有個事忍不住想解釋一下?!?
梁瓷抬頭:“您說?!?
他:“我不愛吃魚?!?
梁瓷:“……”
沉默片刻她才說:“過來時容曼提了兩句關(guān)于鄭律師你的事,我就以為……”
鄭天得道:“就因為這樣,對吃魚一直苦大仇深?!?
梁瓷抿嘴一笑,“那下次再有機會一起吃飯,鄭律師就不要不好意思,想吃什么點什么?!?
鄭天得說:“可以。”
外面的天色稍暗淡,喝咖啡談事情加吃飯,花費了大概三個多小時。在梁瓷預(yù)算時間內(nèi)。
雖然天天在學(xué)校上班,她很少閑庭信步,好好看一眼一路風(fēng)景,感覺前兩天銀杏還一樹金黃,耀眼斑駁,今天偶然抬頭,竟然光禿禿一片葉子也不見了。
就像被學(xué)校負(fù)責(zé)養(yǎng)護的人一個樹枝一個樹枝挨個擼了似的,干凈的出奇。
天很冷,這條小道也很安靜,手機鈴聲像個不速之客,劃破沉寂。
陌生號碼,梁瓷接了:“喂?”
那邊說:“是我,盛哥?!?
盛哥?王鳴盛?梁瓷能想到的人就是他了,因為昨天才見過,所以下意識想到他。
她反應(yīng)還算敏捷,遲疑片刻,試探道:“是王總嗎?”
王鳴盛笑開:“不是說了,不要叫我王總,生分?!?
說完梁瓷便不搭腔了,沉默了三秒才問:“你有什么事嗎?”
聽筒里傳來的男人聲帶幾分低沉,語氣很客氣:“我聽說你們學(xué)校有很多選修課是吧,可以旁聽蹭課那種?”
梁瓷:“按理說應(yīng)該都可以蹭課,也沒人會在意這種事。”
王鳴盛說:“我想跟老師學(xué)英語口語,感受感受大學(xué)氛圍,能不能幫我要個這方面的課表?”
她啊了一聲,質(zhì)疑的口氣,失笑道:“現(xiàn)在學(xué)期末,都結(jié)課了。”
王鳴盛:“……”
他這廂一時間詞窮,下一秒又聽梁瓷說:“不過下學(xué)期的課表教務(wù)處應(yīng)該已經(jīng)排出來了,我可以幫你問一問?!?
他:“什么時間有空,請你吃飯。”
梁瓷皺眉:“吃飯?”
他:“你方才不幫我忙了,所以請你吃飯。”
她又笑了,柔柔的聲音透過手機很綿軟,“王總,你不用這么客氣?!?
又是王總?王鳴盛喉結(jié)動了動,耷拉下眼皮說:“要不你跟李容曼一樣,叫我盛哥吧?!?
梁瓷低著頭眨了眨眼,“嗯……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