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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鳴盛:“你哪天不心煩,我瞧你最近借酒澆愁,經常一碰酒就醉得人事不省。”
高司南悶頭又喝了一杯,勸人那套從不是王鳴盛擅長的,他低頭看手機,微信忽然進來一條消息。
孤月:在嗎?
王鳴盛眉梢動了動,都已經這個時間點,今晚難不成是難免之夜?一個個的都失眠?
他:在。
想了想又回:這么晚不睡,是明兒不上班?
孤月:工作很清閑,睡不飽也沒事。
王鳴盛抬眼看了一眼高司南,繼續聊:大學老師很清閑?
孤月:是啊,一周也就兩三次課。
他笑:學問高就是不一樣,我整天忙得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孤月發了一個笑哭的表情,緊接著又問:在干什么?
王鳴盛不加隱瞞:高司南喝醉了,我們在一家酒吧。
孤月很快回復:你們還沒回去?我們散了又換地方喝酒了嗎?
王鳴盛解釋:沒,高司南自己心情不爽,他怎么回事,你清楚嗎?
孤月:???
孤月:他怎么回事我哪里清楚,平常很少聯系。
王鳴盛狐疑地看向高司南,他對梁瓷這么熱忱,還以為關系不錯才是。
高司南這會兒已經喝得很大,嘴中嘟囔不止,衣服被他剛才用水潑濕,眼前的高司南哪還有公司ceo的樣子,王鳴盛忍不住嘲笑:“說實話,是不是為情所困?”
高司南這句話聽懂了,耷拉著眼皮子搖頭,也不知道神志清醒不清醒,眼神恍惚地看了他一眼,口齒不清說:“盛哥,你說我要不要幫一幫梁瓷?”
王鳴盛眉宇皺起,遲疑一陣才問:“幫她什么?”
“離婚的事。”
他眉皺的更深,審視他:“說來聽聽?”
高司南絮叨起來,本身就是個酒暈子,說話語無倫次,可能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么,王鳴盛消化良久才得出一番結論:梁瓷跟老高婚后不和,現在八成要離婚。梁瓷心情很差,他也不想再換個媽。
不過結合上面一番話,王鳴盛理解有誤,會意成梁瓷單方面想要挽回高永房的心,所以有求于高司南,讓他助攻。
王鳴盛低頭點了根煙,抽一口,眼神里的情緒隱藏在煙霧之中看不清楚,換了個姿勢,“我就好奇梁瓷看上你爸哪兒了?”
“……”人趴桌子上要睡不睡,王鳴盛不想問的問也沒問出來,想問的沒問卻被吐了出來,一時間不知道該喜該優。
低頭再看手機,孤月又發來一條未讀消息,頓覺沒勁,現在的一些女人比男人都會安排,如果不是自己想多了,眼下這情況,那極有可能他即將淪落成梁瓷情感生活的備胎候選人。
作者有話要說: 二非:記得收藏我啊,現在收藏不好很嚴重。收藏好榜單上新文速遞,收藏不好安排編推。我感覺我很危險很懸,嚶嚶嚶——
第7章
風平浪靜了幾天。
晚上七點多不到八點,王鳴盛剛好走,吳大偉進門看見這一幕,很驚訝:“盛哥,這身衣服不錯。”
王鳴盛掃他一眼,“哪不錯?”
“帥。”
王鳴盛笑:“衣服帥人帥?”
“衣服帥,”吳大偉故意喘了口氣,“人比衣服還帥。”
王鳴盛好整以暇的看他,差不多要到時間,拿起車鑰匙出門,不知道什么原因,這邊的紅綠燈出了故障,過馬路的時候車輛自動減緩速度,東張西望一圈才敢走。
剛有交通規則的時候都不愿意遵守,幾十年來又是交罰款又是坐牢,為了此事沒少折騰,眼下指示燈突然不正常工作,沒有了紅路燈又開始沒有安全感。
出門沒拿捏好時間,到戈林餐廳時晚了半分鐘,掃視四周不見熟悉面孔。女人比男人出門慢,倒是可以理解。
剛要找位置坐定,耳旁忽然傳來聲音:“這里。”
李容曼站起來沖他揮手,里面的暖氣足便把外套脫了,穿著一件駝色的,略微寬松的高領毛衣。
王鳴盛有些反應不過,嘴角弧度慢慢消失,面色平靜的看李容曼兩眼,踱步過去。
他問:“孤月?”
李容曼不好意思:“是。”
王鳴盛:“……”
李容曼見他解開身邊兩枚扣子,不急不緩坐下。
李容曼伸手朝他遞:“李容曼。”
感情最近陪自己聊\騷的人都是她,這么一想也就對上號了,原來梁瓷并不是自己腦中意銀的那種寂寞難耐,且故意扮豬吃老虎的深閨怨婦,她仍舊如自己第一眼瞧見的清冷模樣。
王鳴盛垂眼盯著女孩子的手掃視,一秒兩秒三秒,三秒后抬手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