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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鳴盛頓了幾秒,忍不住多嘴:“脾氣好是怎么好法?”
沒等來高司南的回答,他被笑鬧聲吸引了,鏡頭追著梁瓷,她頭發有些凌亂,豎高的發尾掉下來幾縷,膚色粉白,嘴角笑起來兩個酒窩,有酒窩的姑娘王鳴盛見多了,但還是頭一次見這么挪不開眼的。
明明是青澀又帶幾分成熟知禮的如花似玉年紀,王鳴盛想不通她怎么就把自己給嫁了,怎么不再挑揀幾年,這么倉促斷了男人的念想,讓人惦記不是,不惦記又情難自禁。
不過這份惦記目前還是膚淺片面的,王鳴盛暫時沒有往深了打算。
理智占據幾分上籌,王鳴盛把相機塞高司南手里,“你自己錄吧。”
高司南有些糊涂,明明剛才他還好好的,這會兒臉色怎么有點冷,沒多想,直接問:“錄的好好的怎么不錄了?”
王鳴盛垂著眼,帶幾分情緒:“是你媽又不是我媽。”
“……”高司南想罵人,國罵那種,按輩分是應該叫梁瓷媽,但這話從王鳴盛嘴里說出來,總覺得帶幾分擠兌嘲諷。也不知道是在嘲諷他爸還是嘲諷他,或是嘲諷梁瓷。
家丑不外揚,這是男人的基本底線,他猜測最近王鳴盛應該看出來幾分,不然也不會忽然對梁瓷這么感興趣,時不時旁敲側擊的打聽他。
高司南越想心里越不痛快,覺得王鳴盛不管再有錢,仍具有鄉野市井出身所帶有的低俗惡趣味。
也就剛才送梁瓷禮物時表現出幾分紳士圓滑有風度,也不想想王鳴盛是干什么的,經營的就是風月場所。估計就連母雞他都知道怎么討歡心。
高司南這番腹誹不僅不敢說出口,也不好表現在臉上影響哥們情誼。
梁瓷被同事朋友搞得很狼狽,好不容易才掙脫她們逃出來,頭發很亂,有些毛躁,還有奶油污漬,她用紙擦不干凈,從包里抽出濕巾,整理好高領毛衣,從鏡子里看見熟人,頓時不好意思。
王鳴盛肩膀抵墻上,雙手環抱,嘴角噙著一抹深意,被發現也神色淡定,沒有絲毫局促,感慨:“你這幫朋友很能鬧騰。”
梁瓷低下頭,同時抿嘴一笑,語氣里有幾分無奈:“都很年輕,很活躍。”
王鳴盛皺眉:“就跟你很老一樣。”
紙扔垃圾簍,她抬眼瞧過來:“我畢竟結婚了,總感覺沒她們青春活躍。”
結婚這兩個字從她嘴里說出來有些刺耳,王鳴盛不怎么喜歡聽,默不作聲的等她收拾好才抬腳走。
看意思是想跟她一起回去,梁瓷便跟上,兩人一前一后走。
梁瓷上課從來只穿平底鞋,走路沒聲音,腳也不容易累,他走在前面,锃亮的黑色皮鞋,擲地有聲,成熟男人的氣質彰顯無疑。
走到地方他先一步拉開門請她先走,梁瓷對他感覺還不錯,輕輕點頭致謝。
出去一番回來坐次被打亂,菜上來,大家都已經找到地方坐,獨留了兩個緊挨的位置,王鳴盛看了梁瓷一眼,誰心里有鬼誰在意。
他從梁瓷臉上只看到坦然,梁瓷坦然歸坦然,很難忽視從他這個方向投來的視線,目光灼灼,讓她有些不自在。
她想知道是不是這樣的男人看誰都帶幾分輕佻。
也或許是她社交經驗不足,過度解讀,把男人與生俱來的深邃目光誤認為是輕佻。
菜過五味氣氛漸漸上來,剛才認識的只跟認識的玩,不認識的相互拘束。年輕人話題多,這會兒相互攀談,房間里暖意洋洋,融洽異常。
李容曼專門點了一份水果蔬菜的彩色面條,當做梁瓷的壽面。服務員端上來,她湊合著吃了兩口便沒動筷子。
李容曼突發奇想,忽而問:“用舌頭給面條打結,你們有誰會嗎?”
王鳴盛擦了擦嘴,抬眼看李容曼,在場的男人下一秒都笑了,笑得別有深意,會用舌頭打結面條這話,是個隱車,老司機都知道代表了什么。
有熟人揶揄:“怎么,你會?”
李容曼搖頭:“我才不會。”
熟人又道:“你們女人得會。”
場上的男人憋不住又笑了,高司南不懷好意的看向王鳴盛,立馬把他賣了出去:“我知道誰會,咱們盛哥舌頭靈活的很。”
不等王鳴盛說話,已經有人說:“盛哥要是能當場打個結,我第一個先試他。”
這話說得基情滿滿,梁瓷忍不住看王鳴盛,笑容里隱含幾分好奇,還有一絲當眾討論這事的尷尬。
王鳴盛動了動身子,明知故問:“試我什么?”
那人哈哈笑,說話輕浮無比:“盛哥一臉正氣,大不了我做小。”
王鳴盛失笑:“這個恕我不能答應,我喜歡女人。”
說完掃了在場眾人一眼,最后把視線落腳到梁瓷身上,梁瓷正看他,兩人簡單對視,他移開眼。
高司南:“盛哥,給個面子表演一下?”
王鳴盛搖頭:“拿手絕活,不能輕易外露。”
李容曼聽意思王鳴盛的確是會,不由得躍躍欲試,其實剛才一進門就注意到這個男人了,坐桌子最里側角落里,只是大家的關注點都在梁瓷和高司南身上。
一個是今天的壽星,一個是青年才俊。
不過有些男人即使不是眾星捧月,藏在人群中也會被注意,王鳴盛顯然就是很難成為陪襯的那類,她方才向梁瓷打聽這位,梁瓷說是高司南的朋友,她也就見過兩次。
眾人被吊起來,都想看王鳴盛的才藝,高司南甚至搬出梁瓷。
“梁瓷今天是壽星,壽星想看你不能拒絕吧?”
王鳴盛聞言表情松動,拿眼打量梁瓷。
高司南探頭問:“梁瓷你想不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