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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明哲爺爺的兄弟,竟然就是阮靜雯高端水果線的第一位客人。
幾個人熱熱鬧鬧的吃了頓飯,不僅是身體好了,這最大的心結也給解了,好事成雙。
好消息還不止這一家的,王老師那邊也給阮靜雯報了喜。
吃了阮靜雯的送過去的菜二十幾天,王老師的丈夫就覺得原來沒知覺的腿上,嘶嘶啦啦有小蟲咬得感覺,沒多久竟然就能顫顫巍巍的站起來了。
王叔叔自己走到阮靜雯廠子里道謝,還送了錦旗過去。
這都是很好的宣傳,阮靜雯干脆請了電視臺的人做了個欣澤菜醫療效果的專題報道。
雖然很多人,尤其是醫生認為吃菜治病是不可能的事,都覺得阮靜雯這就是碗大了,什么都想往里裝,在嘩眾取寵。
但不管這些人怎么想,那些吃了以后有效果而現身說法的人越來越多。
最重量級的當然就是周部長,他攜夫人一同接受了采訪,講述了自己的故事。
這個重磅炸彈砸下來,就算想不相信,這心里都癢癢的想去試一試。
阮靜雯又開始忙活起來,所有的一切都向好的方向發展著。
第122章 四年后
轉眼就是四年。
阮靜雯坐在整潔寬敞的辦公室內,陽光從側面照在她的臉上。四年過去,時間似乎并沒有在她身上留下什么痕跡,甚至看起來比懷孕時候的狀態更年輕,更自信。
她隨手將短發掖在耳后,翻看著這個月的賬冊。
這幾年阮靜雯也答應了周部長的請求,對自家蔬菜進行了公開鑒定,每一種營養成分都比普通蔬菜高出幾百倍。趁熱打鐵,又對種植方法申請了專利。有了國家背書,欣澤高端線的蔬菜可以說是有價無市,根本搶不上。
這些帶著專利的蔬菜、糧食除了自己吃,還供應幾家大型的飯店,價格都是市場價的三、四十倍,但即使價格這么高,每年也還是像招投標一樣,幾個名額被各大飯店搶破頭。搶到的都跟種了彩票一樣,以食材來自欣澤為噱頭,招攬顧客。有不少四年前拒絕過阮靜雯的飯店幾乎悔青了腸子,若都跟云上一樣慧眼識珠,現在也不用看著別人眼紅了。
水果則完全走私人訂制路線,直接供應給幾個領導和大公司的老板家里,不管超市給的價錢如何高,都不開架。
兩千畝的蔬菜大棚成了全國示范基地,每年有不少人過來參觀學習,阮靜雯成了各大報紙和電視節目的常客,也算是小有名氣的民營女企業家了。
大棚邊上,阮靜雯蓋了個養豬場和一個三層的辦公樓,欣澤生態農產品有限公司就在這里辦公。現在正是放暑假的時候,三個孩子就在廠房里隨便玩。
“媽,你快來啊,弟弟又跑豬欄里去了!”
樓下傳來阮欣心的叫聲。
因為身體不好,阮靜雯對兒子多少抱著點補償的心態,平日里縱容了一些,導致澤心有那么點熊。除了阮靜雯這個當媽的,誰都管不住。
阮靜雯頭疼的揉了揉眼角,對著窗戶喊了聲,“讓他在里面,誰也別管,中午也不叫他吃飯。”
想了想,還是將手里的東西放下,準備親自去看一眼,這個小屁孩最近是越來越皮了,必須得好好管一管。
四年間,阮欣心已經長成了一個亭亭玉立的少女,這會兒穿著淡粉色的小裙子,同色系的透明塑料涼鞋,扎著高高的馬尾辮,緊皺眉頭,站在生產區門外。她不想弄臟自己的新裙子,不愿意到廠房里面去。
“欣心。”
阮欣心聽見叫自己名字,回過頭,抱怨道:“媽,你快去看看弟弟,又調皮!”
阮靜雯安撫的摸了摸欣心的頭發,進了豬舍。
這個年代養豬場的條件都比較簡陋,但阮靜雯見過后世的養豬場的樣子。從一開始就盡量做到科學養殖,公豬母豬和小豬崽都分區飼養。豬舍每天都有專人清洗,干凈沒有異味,一點兒都不像是養豬的地方。
分娩母豬舍的工人在小豬豬欄外圍站著,劉大丫上半身趴在豬欄上,對著里面說著什么。阮靜雯冷著臉走過去,看到眼前的一幕,差點心臟病發。
劉大丫看見阮靜雯忙從豬欄上下來,剛要開口叫人,被阮靜雯用眼神攔了下來。
阮澤心閉著眼躺在豬欄里,一手摟著一只小豬崽,嘴里吊著草棍兒,哼著不知名的兒歌,翹著二郎腿,一搖一晃的極為愜意。
阮靜雯深吸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靜,“阮澤心。”
阮澤心聽見自己的全名,危機感瞬間涌上心頭,一骨碌爬起來,怯怯的看著阮靜雯。
四歲的阮澤心整個人肉乎乎的,眼睛跟阮靜雯一樣,圓溜溜的,像兩顆黑寶石,滴溜溜一轉,就是一個壞主意。但其他五官應該是隨了那個不知道在哪的父親,小小年紀就鼻梁高挺,嘴唇單薄,不笑的時候,就是一副無情小酷哥的樣子。
他低著頭,背著手,兩只手絞在一起。
“草吐了。”
阮澤心趕緊吐了嘴里的草棍兒,“媽——”
“我不是你媽,你跟豬崽是兄弟,旁邊欄里的母豬才是你媽。以后你跟著豬崽一起吃你豬媽的奶,長大了吃豬飼料,胖了就殺了賣肉。”
阮澤心別看熊,還是十分會看人臉色的,看見阮靜雯真的生氣了,飛快的從豬欄里翻出來,一副乖寶寶的樣子,“媽媽,媽媽,我不是小豬崽,我是你的小寶貝啊。”
阮靜雯完全不為所動,這小子,會說話的時候先學會的拍馬屁,也不知道是像了誰。
阮靜雯抽回自己的手,“臭烘烘的,離我遠點。”
“讓大丫姐給我洗洗就不臭了。”
“就知道麻煩你姐。”
劉大丫忙牽了澤心的手,“沒事,我領弟弟洗澡,姨忙去吧。”
豬舍內鬧鬧查查,廠房院子里,一輛黑色轎車在院子中間停下來,一個身形苗條的女性,穿著細跟皮鞋白色一步裙小套裝,從副駕上走下來,竟是多年未見的王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