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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靜雯,我被開除,毀了我一輩子你不虧心嗎?”
阮靜雯冷笑一聲,“我為什么要虧心?王雪,弄清楚,你被開除是因為你做了壞事,不是因為我沒有替你求情?!比铎o雯頓了頓,突然上前,在王雪耳邊壓低聲音耳語道:“報復你的方法千千萬,前路漫漫,咱們慢慢算?!?
說完,起身后退一步,似笑非笑的看著王雪。
王雪只覺得眼前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人前所未有的陌生,心里沒來由的忽然涌起一陣恐懼,結結巴巴的撂下句狠話,轉身跑了,“咱,咱們走著瞧!”
第32章 勾引
日子平靜下來,阮靜雯每天主要做的就是種菜收菜賣菜,不知是不是錯覺,總覺得自從吃了空間里的食物,身體強壯了很多,干活也不像原來那樣容易疲勞了。
劉建國看阮靜雯是越來越不順眼,但前幾次被人整怕了,除了背地里罵上幾句,也不敢作什么。
只是吃的穿的都比原來好得多,受了姐姐和弟弟的排擠,不高興了好幾天。不過她每天的日程也被阮靜雯給排得滿滿,沒時間跟他們計較。阮靜雯讓劉二丫秋季開學跟著上三年級,為了能早點趕上課程,劉二丫的學習勁頭比高考生還足。
這幾天村里出了個大新聞,從來只出不進的地方,突然住進了父女兩個城里人。據說是城里日子過膩了,就想找個有山有水的地方,種種田,放放牛,過過閑適的日子。
這在村子里可是個千載難逢的大八卦,一撮一堆的人都是議論這個的,一致認為這父女倆怕不是精神有問題。人人都想往城里富裕的地方去,這倆人倒是怪,要往農村里鉆。
劉老太跟兒子八卦的時候,那對父女倆竟然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上了門,說是因為半路碰見了阮靜雯,才找到淇洼村這樣的好地方,要當面道謝才行。
來之前應該是打聽過了,劉家六口人,全都得了禮物。有衣服有吃食也有玩具,倒是人人都很可心。
劉老太活這么久了,頭一次有人上門給她送禮,破天荒的留下兩人吃飯。
兩人也不多客氣,當爹的在院子里跟劉建國吹噓自家的產業遍布全國各地,女兒則挽著袖子說是幫忙,跟著進了堂屋。
飯熟后,女人從堂屋里端著碗筷出來,背著眾人對男人點點頭。
二人吃過飯,又閑聊了一陣,才離開。
劉老太看著女人離開的背影,意猶未盡,“看看人家這姑娘,叫什么,哦,柳長新。長得漂亮身段又好,送出手的都是好東西。手腳勤快知道干活,炒的那倆菜味道多好。聽那老頭說他們家條件也不錯。這種好姑娘,真是打著燈籠也難找哦。”
劉建國摸著自己的下巴,目露猥瑣,“媽,我覺得那女的剛剛偷摸瞅了我好幾眼,那小眼神,帶鉤子呢!腳下也不老實,蹭了我好幾下?!?
“我們建國長得俊,一點也不比城里人差,那姑娘怕是看上你了吧。”
母子倆頭挨頭的說悄悄話,阮靜雯當作沒聽見,忙著自己的事,心里冷笑數聲,人要是臉皮厚了,那才是天下無敵呢。
從第二日開始,柳長新隔三岔五就要上門來,每次手不空,還搶著幫劉老太干活。沒幾次,就把劉老太給收服了。天天長新長長新短的,也不知是說給誰聽。
就這么過了小半個月,七月下旬的一天,趁著阮靜雯進城賣菜,摸清了劉家人作息的柳長新又上了門。
恰好劉老太去了地里,家里只剩下劉二丫和劉建國二人。
二丫安安靜靜的在屋里看書,劉建國在屋里睡大頭覺。
天氣炎熱,翻來覆去睡不著的時候,柳長新推門進了屋。
“嬸子,在家不?”
劉建國激靈一下從半睡半醒中驚醒,他饞柳長新不是一日兩日了,聽見她的聲音好像盛夏里灌了一杯沁涼的山泉水,整個人都精神不少,通體舒暢。
他一躍而起,沾著口水捋了捋自己滿頭亂翹的頭發,“妹子,我媽不在,家就我自己?!?
柳長新打了簾子進屋,迎頭聞見劉建國一身的汗臭,忍不住干嘔了一下,嫌棄的表情剛露出來就被明快的笑給取代了,“大哥在啊,我也沒什么大事,家里呆著沒意思過來說兩句閑話。嬸子要是不在,我就先回去了。”
劉建國伸手一把抓住柳長新的手臂,“著啥急,天這么熱,坐下喝口水?!?
柳長新微微低頭,恰到好處的從花布襯衣的后領處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把劉建國勾得直咽口水。
她聲音嬌俏,“那就麻煩大哥了?!?
劉建國嘴里喊著不麻煩,飛快的倒了杯涼水,又抓了把白糖撒進去。
柳長新接過搪瓷缸子,那缸子從杯壁到手柄全都糊著一層黏黏的油泥,白糖沉在杯底,膩乎乎的,沒來由的又是一陣惡心,忙放在一邊。將手背在身后,從炕席上抹了抹。
劉建國搓著手,咋看柳長新都極對他的胃口。一陣陣花香味從柳長新身上傳進劉建國的鼻子里,像是有只看不見的小手在他心上拉扯。
一股邪火沖垮了理智的弦,劉建國突然失控的將柳長新拉進懷里,嘴唇胡亂的親著饞的他流口水的脖頸,含含糊糊的說道:“妹子,妹子,哥知道你喜歡哥,你跟哥睡一覺吧,哥求你了?!?
第33章 上鉤
劉建國身上的酸臭味一陣陣鉆進鼻腔,柳長新拼了老命的忍著惡心,微微用力從劉建國懷里掙脫出來,憋著氣,不讓自己被他身上的汗酸味熏倒,面上還要故作嬌羞,“大哥,我可不是那隨便的人。咱倆得是夫妻,我才跟你睡覺呢。這隨隨便便的,我可不跟你睡?!?
劉建國還要上前抱人,被柳長新后退一步躲開,只能語氣焦躁的哄勸,“咱先睡,我肯定給你個名分,你信哥一次,行不?”
她雙手在身前絞著衣角,鵪鶉似的扭捏著,“你老婆怎么辦?”
“你甭管她,你跟我睡了,我馬上就跟她離?!?
柳長新搖搖頭,“哥,你先離了婚,咱們名正言順的才好,不然我爸得打死我。你,快一點,我等你?!?
說完,欲拒還迎的用眼神勾了劉建國一下,跑出了門。
劉建國追了兩步,停下來。
剛剛那一眼,長長的睫毛似乎直接掃在了他的心頭上,又癢又麻,他腿都軟了。
直到劉老太回家,劉建國的鼻端似乎還縈繞著柳長新身上散發的體香,醉的他久久不能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