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劍首。”
吳梅景對岳淡然招了招手,等徒兒跑到他跟前,還護犢子地將人往身后帶了帶,轉頭向對面的銀劍問道,“平白無故你劫持淡然做什么?”
銀劍抬頭偷瞧岳淡然一眼,“屬下并非有意冒犯,帶二小姐去是太子殿下的意思。”
吳梅景皺起眉頭,“三更半夜,殿下要淡然去干什么?”
銀劍眼睛轉了轉,眉頭一皺,“太子殿下叫我留意二小姐一舉一動……”
話被吳梅景冷冷打斷,“早同你們招呼過了,怎么還敢在殿下面前多嘴?”
銀劍惶惶辯解,“劍首交代的自然不敢透露,只是今夜……大公子竟闖入二小姐閨房意圖不軌。這么大的事,屬下不敢不向殿下稟報。殿下聞知大發雷霆,叫我將二小姐抓去對質。”
吳梅景扭頭看了眼岳淡然,不知該哭改笑,“淡然年紀雖小,卻并非不知分寸,要是連一兩個登徒子都應付不了,那才出了事。你本不該驚動殿下,惹出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銀劍連連點頭稱是,“依劍首的意思……屬下還要不要帶二小姐去見殿下?”
吳梅景揪著眉毛思量半天,瀟灑揮手,“不必了,你回去通報殿下,說淡然已將岳思凡打發了。時辰已晚,孤男寡女不好相見,有什么話還是等明天再說。”
銀劍領命去了。
瓦尖上的兩師徒相視一笑:岳淡然的笑的釋重負,吳梅景的笑卻是苦笑。
歐陽維在寢室等的心浮氣躁,好不容易盼回銀劍,卻也只得幾句舉重若輕的回復,待聽到那句“時辰已晚,孤男寡女不好相見,有話等到明日再說”時,氣的又對下屬發了火。
“你竟敢教訓我!”
銀劍很是冤枉,話明明是吳梅景說的,他只不過是偷懶照搬,怎么就被多心的皇儲解讀成了以下犯上,教育主子?
看著銀劍在下頭舉足無措的模樣,歐陽維才略感失態,深吸一口氣變更面皮,“起來吧,不關你的事,都是那丫頭惹事生非。”
銀劍正要不動聲色退出門,歐陽維卻背著身子,不死心地問了句重點,“你盯她這些天,果真什么動靜都沒有?”
銀劍抿了抿唇,哀嘆自己悲催的運氣,本以為今天總算撈到些猛料交差,誰承想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偷雞不成蝕把米。
“二小姐循規蹈矩,并無異動。”
歐陽維冷笑,“循規蹈矩都能招蜂引蝶,惹出這些事,要是她搞些什么動作,豈不要鬧上天去?”
銀劍聽話頭不對,生怕自己又成了代罪羔羊,審時度勢訕訕跑路,徒留太子殿下在原地咬牙切齒,“這死丫頭肯定有所圖謀,早晚有一天,我要將她的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盡數翻出來。”
歐陽維甩出豪言壯語的第二日,神劍山莊就出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大公子半夜跑到二小姐閨房,逼得本主躲在外頭徹夜未歸的典故,不知怎么傳到了岳華昊夫婦耳朵里。
莊主大人只是連連嘆氣,心里竟有妥協的意思,“難得思凡喜歡淡然,不如就成全了他們。”
王月圓本來就吹胡子瞪眼,一副要將岳淡然碎尸萬段的姿態,聽到他夫君說出這種話,怎能不炸毛,“妾身早就同老爺說過,要那野種進門給我當媳婦,我不如一頭撞死。”
岳華昊見賢妻一副斬釘截鐵的模樣,嚇得不敢再提議,“好好好,不留她便是。說到底,也真是留不得,否則蘇家那邊沒法交代。”
王月圓稍稍平息怒氣,語氣依然帶著五分惡狠狠,“許給蘇家已經是大大便宜那小賤人。她若還想得隴望蜀,勾引凡兒,休怪我手段不客氣。”
岳華昊安撫一陣,慌不迭地扯開話題,“淡然的針線女工學的如何了?何時送她去膳房學學廚藝?”
王月圓冷哼一聲,“那丫頭生性愚鈍,朽木不可雕,想學針線刺繡,恐怕一百年也不得行,要她學廚藝要明年再說了。”
岳莊主聞言,止不住搖頭,表示對養女爛泥扶不上墻的深深失望,“夫人平日囑咐她刻苦些,現在用功學些本事,萬莫身無一技,來日到了夫家不好做人。”
王月圓瞇著眼長嘆三聲,“縱使我有心,也是無力,要是她有思卿一半聰慧敏捷,也不至于笨手笨腳的樣樣行不通了。”
岳華昊也跟著憋悶了一會,“還好那丫頭有幾分姿色,就算手腳笨些……想必藥王莊也不會怪我們失禮。”
本是莊主大人見夫人唉聲嘆氣,想說點什么寬慰她,誰承想口不擇言,無意間戳到王月圓的痛楚,惹得那婦人音量都提高了幾分,“小賤人同她娘一個樣,除了有張狐貍精臉就一無是處,凡兒也是沒出息,竟會被個繡花枕頭似的人給迷惑。”
岳華昊一身冷汗直流,連連賠笑,“想來思凡也是到了動情的年紀,親事也沒訂,身邊也沒留個服侍的人,也難怪他對淡然動了心思。”
莊主夫人圓了圓眼睛,“老爺的意思是,給凡兒娶房妾室?”
岳華昊笑道,“是你我疏忽了,有賴太子殿下一語道破天機。夫人不如留意些,要是有容貌人品都上佳的良家女孩,給思凡做個侍妾。”
王月圓一想到有人要跟她搶兒子,心中莫名不爽,且不論勾引她崽的是不是岳淡然那小賤人,同人分男人的滋味,嘗過一次就不想再嘗。
可惜兒大不由娘,不想嘗也得嘗!
第33章 值得不值得
自從岳思凡身邊有了侍妾,他對岳淡然的騷擾就有所收斂,從前黏著人趕也趕不走,如今卻像是做了什么虧心事一般,反倒時時處處躲著她。
岳淡然樂得清靜。
歐陽維對岳淡然的態度也恢復到了從前,高高在上,不理不睬,可疑的偶遇與盤問漸漸都消失不見,慢慢的兩個人就連照面也難。
岳淡然有些釋然,也有些遺憾。
她的日子恢復到了平淡如水的狀態,除了歸一,身邊又沒個說話的人了。
白天黑夜地奔忙,身心俱疲,找歸一抱怨的次數多了起來,起初歸一還耐著心思安撫她幾句,過不多久,那小子竟也不著痕跡地開始躲著她。
原來就連歸一也有了歸宿,誰能想到那楞頭楞腦的傻蛋,竟勾搭上了皇儲殿下的美貌侍女,重色輕朋的他整日忙著談情說愛,哪里有功夫顧老友。
岳淡然的世界空了,天大地大,只剩下一群教本事的師父們圍著她轉。這些人里除了吳梅景,其余的連點頭之交都算不上。膳房的廚子們把她當苦力使喚,要不是岳淡然厚著臉皮偷師,她學到的怕就只有怎么高效率地挑水劈柴,刷碗洗菜。
日子過的越發辛苦,從不賴床的岳淡然,竟也熬不住破天荒起遲了,匆匆趕著去廚房的途中,不幸遇到了同是去上課,卻步伐悠閑的歐陽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