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越嫣然身邊有“胡妃”這么個八卦大王,對這些信息她自然第一手掌握。楚劍南的遭遇觸動了越老板心中最敏感的那根弦,刺激她回想起自己過去那段絕望等死的那段時光,代入同情之下,便又忍不住有所動作。
明里自然不敢出力,楚劍南已經(jīng)挑明了不想跟她有任何瓜葛,如果硬上趕子,也有點對不起自尊。越嫣然想幫人,又要做的滴水不漏,唯有請柳尋仙暗中幫襯。
柳尋仙折騰的動作大了,楚劍南就被感動了,當(dāng)他聽聞柳尋仙與越嫣然的特殊關(guān)系之后,終于也連帶著被越嫣然感動了。都說“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別人急著棒打落水狗之時,有個人拼命的往上撈你,任誰都會被感動。
楚綏仁得知楚劍南跑到尋仙樓落地生根,怒的一刻不等就立字據(jù)同不肖子斷絕父子關(guān)系。
“這沒出息的東西不配做我御劍山莊后人。本還盼他在外歷練,出人頭地,此子既如此不戀正途,從今以后,他便是做地痞當(dāng)流氓都與我御劍山莊沒半點瓜葛。”
劍三少到最后也沒當(dāng)成流氓,當(dāng)然,當(dāng)打手也比當(dāng)流氓強不到哪去。
楚劍南跟了越嫣然,在公是為報恩,在尋仙樓做打手為其賣命;在私是為報仇,留在她身邊借機討教劍法。
越老板的劍法,三少爺在很多年前就見識過,只一個字的評論,那就是“爛”,爛的透頂不說,還盡是虛招子,做做架勢還勉強過得去,若是真刀真槍跟人比拼,沒有不輸。然而這女子會看,會品,她會在第一時間品評優(yōu)劣,道破玄機,誰能得其指點一二,絕對是受益匪淺。
若按楚劍南現(xiàn)如今的劍術(shù)造詣來說,他的確是拾人牙慧,受益匪淺。
然而這受益匪淺也是有代價的。
代價就是他自己。
越嫣然明知楚劍南瞧不起自己,索性拉個墊背的同她一起墮落。
劍三少第一次開口求教之時,越老板擺出愛理不搭理的嘴臉以牙還牙,把個小家子氣的架子撐著十分,舉手投足明白昭顯自己還在計較當(dāng)初在某位不知好歹的少爺那里受的窩囊氣。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楚劍南打從開始就咬著牙決意被越嫣然挫了銳氣,消她的火。
于是乎,春光燦爛的某日午后,越老板坐在尋仙樓后院里喝小茶的空當(dāng),一臉不耐煩地對那狀似虛心的少爺下吩咐,“先把你學(xué)的練給我看吧。”
楚劍南第一次展示,使出渾身解數(shù)耍手里的劍想求個好評,可憐越嫣然才看了兩眼就看不下去了,等三少爺大汗淋漓表演完畢,越老板都快睡熟了。
面子支離破碎,無從去拾,劍三少用袖子抹了抹臉,皺著眉頭把越嫣然推醒。
越老板故作風(fēng)情萬種地揉了揉沾了眼屎的杏仁眼,喝口茶潤干了的嗓子,調(diào)試了半天嗓音才開口發(fā)問。
“完了?”
楚劍南一言不發(fā)點了個頭,自刎的心思都有了。
越嫣然整合半睡半醒的精神狀態(tài),復(fù)又笑著問,“你為何練劍?”
“我生在御劍山莊,不學(xué)劍學(xué)什么?”
三少爺想也不想,沖口答道。
越嫣然聞言搖頭連連,笑得似有深意,“你御劍山莊又為何以劍為立莊之本?”
“自然是因為用劍極雅。”
某少爺不假思索,答話的理所應(yīng)當(dāng)。
越老板不敢茍同,收起笑顏正色說道,“世間武學(xué)流派并無高低貴賤之分,差別只在學(xué)招用式之人。”
楚劍南盯住眼前人,猶疑著凝眉挑戰(zhàn)權(quán)威,“這一句說辭,曾有耳聞。”
“無雅之人使劍自萎澀,無量之人使刀徒充爛,無力之人出拳白做功,無氣之人運掌也成空。你一拿起劍來,雅量氣力一個也無,若想練成絕技,就要把從前的全盤顛覆。”
“依世姐之見,我該怎么顛覆?”
楚劍南聽了點評,郁悶半天才低聲發(fā)問,問的越嫣然眼睛一彎,“劍術(shù)講究大氣瀟灑,亦剛亦柔。你若真想練得高妙,就得先惹一身俗。”
劍三少眨著眼一臉迷蒙,“何為惹俗?”
越老板送茶入口,送話出口,“就是基本功。劍南若練成高手,風(fēng)格風(fēng)度自然全憑自己。可惜你連劍術(shù)之門都沒入,當(dāng)務(wù)之急便是磨礪氣與力。待存了滿腔悲憤在胸,不愁無量;等有朝一日飛龍在天,何憂無雅。”
楚劍南聽罷一番慷慨激昂的高調(diào)大論,只顧瞠目結(jié)舌,不知言語。
“劍南想說什么,直說便是。”越嫣然見眼前人的呆愣模樣,皺眉問了句。
劍三少看了看自己老板,有一說一,“你說的太空,我要的是實際技巧。道理說來容易,下到細處無法貫徹。”
越嫣然笑的開懷,“實際技巧當(dāng)然也可以教你,只不過你拿什么同我交換?”
楚劍南狠了狠心,自以為豪邁地丟籌碼,“在尋仙樓的掙到的工錢,我分文不取。”
越嫣然笑的挑釁,“我不缺錢,更不想壓榨你辛苦賺來的血汗錢。”
三少爺苦了臉,“那老板想要什么,別的我一無所有。”
越老板伸手指從上到下比了他全身,“不是還有你自己呢嗎?我要你的人。”
“我不做殺手。”
楚劍南轉(zhuǎn)動腦筋嚴肅認真地思考,半晌才回了這么一句,惹越嫣然笑的花枝亂顫。
“我沒讓你做殺手,依你現(xiàn)在的武功,入行等于自尋死路。”
劍三少被越老板的直言不諱弄成個桃花臉,尷尬了半天,才憤憤道,“那老板要我做什么,我盡力而為便是!”
越嫣然輕哼一聲,冷笑著似嘲似諷,“你長得一表人才,高傲冷艷,人見人愛,我見猶憐,我要你,自然是做我的情人。”
此言一出,楚劍南紅著的臉立馬全轉(zhuǎn)了白,“你說什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