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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脖頸避開司隅池的親吻,
到底是喜歡她的人,還是喜歡她的身體,此刻路即歡好像有了答案。
怪她太天真,竟然指望司隅池能真心喜歡她。
從一開始,他的目標不都很明確,單純的想睡自己,而她不也是拿自己跟他做了身體交易。
想到這,路即歡幡然醒悟,自嘲一笑,“司隅池,你心里就只有這種事是嗎?”
路即歡聲音冷的可怕,問懵了司隅池。
他摟住路即歡的腰,這盒是他出去買煙買的,想著早晚得用,“怎么說呢,一天二十四小時我恨不得,二十五個小時跟你干這種事。”
說著將手再次放到路即歡的腰上,這一次卻被路即歡果斷地甩開了。
大伙玩了一晚上,從KTV出來時夜已深。
路即歡一言不發走在前面,趙弦摟著司隅池的肩膀走在后面,瞧出兩人氛圍有些不對,“兄弟,怎么了,吵架了。”
“可能吧。”這次司隅池也很納悶,明明自己才是該生氣的那一個,自己都要去外地比賽了,她一句加油打氣的話都不跟自己說。
“什么叫可能,你倆吵沒吵架你不知道。有一說一,路即歡還真是一塊難啃的硬骨頭。”
司隅池不耐煩地嘶一聲,甩開肩上趙弦的胳膊,“說話注意點。”
“說兩句還不樂意了。對了,你問沒問過她的意見,就擅作主張跟別人說路即歡是你女朋友。別人不知道你倆什么情況,我還不知道嗎?都過這么久了,要是路即歡動心早就動心,我看人家對你根本沒什么意思。別怪兄弟多嘴,要我說,你還是重新再找個吧,追你的人那么多,你非得在著一棵樹上吊死。”
一路上,趙弦在司隅池耳邊嘰嘰喳喳是一個不停,說來說去都一個意思,無非是讓他放棄路即歡。
兩人剛走出門口,見雨已經停了,周圍濕漉漉的,路面有些積水。趙弦遠遠看見路即歡站在門口,風吹著她的發絲,明亮的眼眸不斷往這個方向看,瞧這架勢應該在等人。
他跟司隅池是最后出來的,路即歡總不可能在等他,究竟等的是誰一目了然,看來剛剛說錯了,貌似不單單是司隅池一個人的單戀。
而他身邊的司隅池一眨眼的功夫,不見了身影,不知何時,人已經走到了路即歡身邊。
得,剛剛他說的話,他一句也沒聽進去。
司隅池揣著口袋,走過去問:“打車還是我讓司機來接。”
“隨便”被風吹得有些冷,路即歡攏了攏身上的衣服。
時間不早了,司機一來一回的得浪費不少時間,司隅池便叫了個車。
等車期間,晚風徐徐吹來,路即歡站在路邊突然開口問:“司隅池,從一開始你就對我圖謀不軌,變著法的逼我跟你上床,你是不是很想睡我。”
“你想聽實話嗎?”司隅池將路即歡摟在懷里,試圖想要傳給她些溫暖“不想是假的”
路即歡冷笑了兩聲,沒有說話。
果然,在司隅池身上只有性。
兩人到郡南小區已經是二十分鐘之后了。司隅池將路即歡送到樓下,他站在路燈下,修長的影子被無限拉長,望著漆黑的樓梯口,疑惑“你媽不是回來了嗎?怎么來郡南了。”
“你不是想睡我,總得找張床吧,或者你去附近開個房。”路即歡一邊踢著腳下的石子,一邊說。
司隅池沒想到路即歡答應的這么快,高興說:“你認真的?”
“嗯,認真。”
路即歡剛用鑰匙打開門,司隅池就將她抵在了門上,漆黑的房間內一片寂靜,身前的男人身上散著滾燙的溫度,他壓著聲音,湊在路即歡的耳邊,反復確認:“我再問一遍,你是認真的?”
路即歡被問的有些煩了:“那我也在回答你一遍,我是認真的。”
激烈的吻讓路即歡有些喘不過氣,舌頭被司隅池勾引到他的濕熱的口腔內,反復吮吸。透明的津液順著她的嘴角滑落,交換唾液的聲音在客廳內被無限放大。
房間里太黑,路即歡的手從司隅池肩膀上撤離,順著墻壁,在黑暗中不斷摸索燈的開關,手還未碰到開關,腳下騰空,身體被人托抱起,輕車熟路地近到她的臥室,將她放到床上。
沒兩下就把路即歡身上的衣服脫的一干二凈,司隅池雙手撐在路即歡兩側,兩人面對面坦誠相待,“我們現在是不是已經不再是同學關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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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即歡:嗯嗯,不是同學關系了,很快就沒關系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