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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一開始，便是個死循環。

“還有蒼生供奉。”齊婳輕語。

“或許吧！”

神尊深吸一口氣，眾生的念力，有無窮的可能。

當夜，他便去了宇外。

徹底的修復宇宙，需葉辰復活，但給宇宙找給養，他這尊荒帝，還是做得到的，便如當年葉辰的小宇宙，便能融入諸天，一定意義上來講，能補宇宙本源。

至少，能將永恒延續。

他這一走，便是十年，諸天十年，宇外就太久了，該是以萬年計時的，如一個虛妄游客，走的很遠很遠。

待他歸來時，渾身是血。

該是遭遇了一尊可怕的存在，險些身死道消。

繼而，便是女帝。

女帝走的更久，足三十年未歸，未尋到其他宇宙，卻尋來了一片仙海，不知是虛妄還是虛無，能補本源，為此，她也付出了慘烈的代價，差點兒身毀神滅。

今后多年，兩人都是這般做的。

留一尊荒帝鎮守諸天，另一尊便會踏上征途。

至今，都沒能出第三尊荒帝。

老輩們皆知，如今的諸天，不可能出第三尊荒帝，便如上個紀元，不可能出第五尊荒帝，此乃宇宙限制。

“冥帝，很久不見你出門了。”

曾經的陰曹地府，十殿閻羅坐了整整齊齊一排。

“不敢...嗯...不想。”

冥帝給的回應，還是很通俗易懂的，上回被打個半死，可不敢再出去溜達，帝荒與月殤逢見他就開打。

“家里好，家里安全。”

十殿閻羅揣手，也是多年未出過冥界。

冥帝怕，他們也怕。

身為冥帝座下閻羅，總會被特殊照顧，不止帝荒和東華女帝，天曉得他家冥帝，究竟惹了多少至尊級。

遭殃的，還有冥絕。

世人見他時，基本都是捂著老腰，走的一瘸一拐。

“凡冥界出來的，見一個打一個。”

不知哪年，諸天有了這么一個不怎么成文的行規，包括冥帝包括閻羅，若無事，他們都不好意思出門的，許是天下太平了，太多至尊都想找人練練手。

秦夢瑤該屬例外。

自天道輪回，便沒出過冥界，每日除拜祭葉辰外，便是坐在老樹下，靜靜刻木雕，刻的是一個叫趙云的，不知是否還在世，已有一萬多年未再見他了。

哎！

孟婆嘆息，也不知是職業病，還是早就已習慣了，已成帝，卻還是守在三生石畔，靜靜熬制她的忘情湯，隔三差五，判官和黑白無常便會來這領一碗。

恒岳，來了一批客人。

有玄皇、刀皇、昊天玄震、九黎圣主...多是老一輩了，無一例外，都葉辰的老丈人，是跑來看女兒的。

縱是他們，也沒忍心上玉女峰。

還是龍爺上道，給眾人備下了幾壇萬年佳釀。

恒岳宗的酒，喝不得。

也是至尊的眾多老丈人們，就這條記得清，葉辰不在，可他發明的大楚特產，至今，都還被廣文流傳著，莫說大帝，天帝乃至準荒帝吃了，都壓不住火。

“人哪！還能不能有點信任了。”

龍爺唉聲又嘆氣，如今這世道啊！究竟怎么了。

“沒怎么，心里有數就好。”

眾老丈人未語，神態足以闡述一切，昨日酒劍仙來時，喝的就是你的酒，一杯喝下肚，整個人都不好了，出了你恒岳宗的門，便與瑤池仙母回家造娃了。

所以說，來恒岳溜達可以。

至于恒岳的酒水、恒岳的飯食，還是少吃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