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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句“各實驗室的優秀研究員”,李儉想過好幾種方法確保金欽能被第三實驗室推到臺前來,最后還是選了最笨的辦法,直接在遞給第三實驗室的邀請函上附了一份名單。
蔣二是他最后邀請的人,為了不留痕跡,他專門撥了一通即時銷毀的電話:“二公子,方先生將于新年前宴請對軍部有杰出貢獻的研究員,您意下如何?”
看到來電人是李儉,蔣連源本來還有些不在意。他的大計劃是在方修盛默許、半積極地參與中完成的,他以為這通最終的通知電話會是方修盛打來的,沒想到是李儉。
他的心一下緊了,不是緊張,而是興奮,他重復了一遍李儉剛說過的話:“對軍部有杰出貢獻的研究員?”
“對,比如第三實驗室的金欽先生。”
“我一定會去,不過不必發邀請函了,我家哥哥最近管得嚴……”蔣連源繞著家里古董電話的電話線,臉上的笑很甜,“到時我刷個臉不成問題吧?”
李儉的笑頗有幾分爽朗在,面上的表情卻很淡:“當然可以,落城又有誰不認識您呢?”
十一月底,落城的每日最高氣溫已經降到十五度左右,這個氣溫將維持到來年的春天才會回升。
自從參加過軍部問詢,金欽已經很久沒在公眾面前露面。當然,這和他刻意避世有一定關系,也和他現階段被降為二級研究員有很大關系。
說是憤怒也談不上,更多的是羞恥。出發前,金欽還在念念有詞:“我從踏進科學界的第一天起,就沒淪落到二級研究員這個地步。”
起初,奧河還會安慰他,但自從發現這其中還夾雜著一點科學家在愛人面前的小小炫耀后,他便順著金欽的話說:“的確。”
金欽從鏡中瞅了他一眼,手底用力,剛才還端正的領結歪了。他松開手:“這是你的事。”
“對,伺候從來沒淪落到二級研究員的金欽先生。”奧河隨手一撥,就讓領結回歸了原位,他挑了下金欽的下巴,“我是幾級?”
“勉強二級。”
這話倒也合理,奧河知道自己是金欽從神壇跌下那一日收到的禮物,可不就是金欽淪落的第一天。
他撐著玄關的柜子,站沒站相,向金欽敬了個禮:“先生,祝您今晚順利,早日回家。”
“不,你和我一起去。”
無論私生活如何,但從來都沒人讓一位機器人以男伴或女伴的身份出現在宴會上。
奧河遲疑了一下,還是聽金欽的話,上樓換了一身正裝。他難得穿這類衣服,只覺得肘彎、膝蓋……總之哪里都不舒服。男人不舒服就向伴侶撒嬌,他理所應當地扭頭看金欽:“太緊。”
“西裝你就嫌緊了?怎么別的不嫌。”
車往前駛出百余米,奧河在一片沉默中伸手摸金欽的臉,果然如他所想,指尖碰到的皮膚比平時的溫度高了一截。
礙著司機在,他往金欽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