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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么要緊的工作,你就……”他想了想,隨手指了個方向,“找沈等則,和他用一個辦公室就行。”
“我不能用金欽的嗎?”
蔣遼源掀了掀眼皮,從桌上摸來眼鏡戴上:“你到底有什么不滿意的。”
奧河:“沒有。”
“怎么,覺得金欽把你拋下了?”蔣遼源臉上多了點戲謔,抱著手往椅背上一仰,等他的答案。
“有一點。”奧河老老實實地說,他覺得蔣遼源看面相就是個詭計多端且心胸極小的人,理智告訴他,最好不要撒謊,以絕后患。
“陸平錦真是白瞎了這幾十年功力,你覺得是我想要你?我們镕還在東線受苦,要不是金欽臨走時把你托付過來,我早就去東線了。”
“哦。”奧河不明不白地應了一聲,他站著發(fā)了會兒愣,慢吞吞地說,“我請個假,回家辦點事。”
“去。”蔣遼源瞪了他一眼,真真假假抱怨,“怎么和金欽一樣討厭啊。”
奧河沒看他,離開了辦公室。
至于蔣遼源是真不喜歡金欽,還是假不喜歡,都不重要了。剛才他突然想起,因為鬧脾氣,家里的小園子已經(jīng)荒廢了小半個月。
第三實驗室在落城南邊,在山腳下的平原,幾千年前就是滋養(yǎng)人類的好地方。他要去的地方在落城北邊,城北多濕地,多年來一直是氧吧形象,很多花卉市場都在那邊。
爆米花已經(jīng)交了回去,奧河只能坐公共線,慢吞吞地從南往北走。
他最在意的是金欽認為自己沒有心。他覺得金欽瞎,無論如何,他的一顆機械心早就拴在他一人身上了,那人眼睛也不小,怎么就看不到。
發(fā)現(xiàn)自己又繞回這個問題,他嘆了口氣,怏怏地翻著自己和金欽的聊天記錄,看來看去基本就是報菜名和報時間,一點都不浪漫,活像父母愛情。
在更早的時候,金欽還會帶他去全草莓宴的餐廳,喝一點粉色的氣泡水,坐浪漫的旋轉(zhuǎn)木馬。
現(xiàn)在的金欽一點都不喜歡出門,每次他約了餐廳,金欽總能因為各種各樣匪夷所思的事導致過號。
奧河拿臉貼著玻璃窗,目光跟著窗外的風景一起跑。他是有一點喜歡小浪漫的,不知金欽有沒有注意過,家里的絲襪花每天都會換一次,今天的主色調(diào)是紅色,那明天就是藍色。
家里的碗也是,雖然大部分都是早年金覓淘來的,每一件看起來都很漂亮,可不是完整的一套總是讓人有些難受的。他在危亂社區(qū)出生入死,賺的錢好多都拿去淘這些舊碗碟了,這才把它們一套套補齊。
奧河看了眼自己的電子錢包,前兩天剛補發(fā)了一次津貼,他還沒來得及花,顯得還是有一點存款的。
他把前幾天看中的小玩意兒一股腦加進了購物車,結算下來剛好和存款差不多。
花完所有錢,他這才覺得舒服了點兒,抱著終端查起了冬天適合養(yǎng)什么花。
從城南到城北,公共線整整走了四個小時,這期間奧河幾乎要以為自己是花卉專家了。
他站在下車區(qū)按了提醒鍵,等身邊的老大爺顫顫巍巍地下去,他才蹦跶著一步跳到了站臺內(nèi)側(cè)。
與此同時,他感覺自己的后頸掠過一陣涼意,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的所有武器已經(jīng)交回,如果真有人要殺他,就和殺一只小貓一樣簡單。
“跳得還挺快。”剛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