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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項目目標是降低自主度,沈等則努力了一周,毫無思路。
金欽來了兩天,拍板將自主度作為一個可控因素植入機器人體內。
項目在他離開前有了一些進展,但從來沒有上報過一次——如果在頑固派手里完成這項任務,一切都是不可控的,金欽要將主動權握在自己手里。
U3NHG的第一次試跑出了一點小問題,沈等則能夠理解不向軍部匯報進展的原因,但絕不能容忍私自實驗。
這還是他自“藏起自己”后第一次硬聲硬氣講話,因為太過用力,鼻尖都泛著紅。
金欽隔了屏幕看他,愜意地關掉聲音,通知奧河:“就是這一點很可愛,他很會紅。”
“我也可以紅。”
“攀比心可以再弱一點。”
忽略掉一般人很難忽略的抗議,金欽決定在奧河身上做一個小小的實驗。
奧河沒多大意見,陸平錦沒有提著小包過來,就說明這是一件小事,他同意后低聲問:“我會變嗎?”
金欽說:“你應該自己感覺,我的答案是會。”
奧河:“那可以吧,我總歸是你的。”
最近,金欽特別愛強調一點,他對程序進行了最后一次測試,正色道:“你是我和陸平錦以及魯機共享的。”
奧河做了一個嫌棄的表情:“不要這么說。”
第一次實驗,金欽沒有做過激的變動。
他在奧河身上添加了一種模式,因為只是試運行,這種模式粗暴地被命名為金欽。
簡單地講,在金欽模式下,奧河只聽命于金欽。
奧河對調整適應得非常快。
與此同時,他也非常不適應,他的行為模式與單獨的金欽模式并不那么兼容,他的自我意識在延伸,可他的身體在配合金欽。
這項磨合直到金覓的日期來臨前才幾乎結束。
金覓選擇在9月的最后一天結束自己,比起自殺,更像是在同10月的第二個長假做斗爭。
比起尋常的晚期病人,她看起來非常體面,頭發、妝容搭配在一起簡直在發光,母子倆在這方面很有默契。
她沒想到金欽會來。她正在讀一本關于金欽的書,對于兒子的專業領域,她始終不太明白,這還是第一次認真去看,不過此時此刻單純是為了催眠。
金欽掃了一眼書,還沒坐下就說:“這本書的作者完全是在胡說。”
金覓溫溫柔柔地回:“所以你確實會看市面上流通的關于你的書?那我也該寫一本的。”
“一本恐怕不夠你發揮。”
病房的窗戶開著,燈津的風輕輕柔柔送了進來,早秋的溫度還沒完全降到不可忍受的程度,帶進了一些清爽。
風一送,墻壁上的鐘就跟著走幾步,誰知道它到底是在往前走,還是在做倒計時。
“我以為奧河是你的情人。”金覓說,“他總是陪著你,任何時刻。”
“我的情人難道不配是個人?”
金覓像沒聽見一樣,掖了掖被子:“你有很多情人,連方修盛都是,是不是人看來也不重要。”
“方修盛不是,從始至終都不是。情人應該是快樂,而他遠不是。”
“那你找到快樂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