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平錦臨走前打量了金欽許久,似乎什么都沒看出來,只干巴巴地留下句“你應該試試穿紅色。”
對于穿戴這件事,金欽有怨言已久,他有不得不出席的場合,每逢這些時候,簡柯總愛把他打扮得花團錦簇。他每天起碼要照一次鏡子,對自己到底適不適合做這樣扮相,心里還是有底的,可惜總是拗不過助理,只得忍耐。
眼下頑固派只剩最后幾個月茍延殘喘,續命的可能性極小。
剩余的兩個在野黨心中都有數,早已殺成一片。方修盛作為擁有一半機會的人,演說行程排得極滿。有人為副總統考慮,按行程密度判斷這兩位的身體狀態,進而推算副總統喜上位的概率,方修盛這邊暫時還沒能超過1%。
作為停止插手A系列的交換條件,金欽本來要陪他參加臨城的一次活動,可惜他也不是閑人,要交接第一實驗室遺留的工作,不得不取消了原本的計劃,換到了下一次演說。
邀請函是方修盛的助理送來的,李儉似乎比上次見面更瘦了,遞來紙質邀請函的手指伶仃的指骨外只裹了一層薄薄的皮,金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這才打開了手中的邀請函。
他看了很久,李儉稍后還有其他工作安排,有些不耐煩,用余光看了眼手表。
金欽應該是發現了他的小動作,他的視線剛從手表上離開,就放下了邀請函,拿了一塊小零件壓著,點了下頭,說“知道了”。
每次對上金欽的事兒,李儉心上總壓著石頭。現在這頭同意了,他還得去方修盛那兒復命,不過好歹是能喘口氣了,他也點了下頭:“好,具體的行程安排我到時再和您溝通,先不打擾了。”
話雖如此,但恐怕整個第三實驗室都沒人能打擾到金欽。
李儉往出口走時,經過了一個漫長的走廊,兩旁的燈慘白,是看不見日光的毫無出路,一路上沒遇到任何人。
只在出口處,撞上一個跑錯地方的卷發年輕人。年輕人和他對視了一眼,幅度很小地頷首,兩人就這樣錯了過去。
金欽對室外的事一概不知,他還盯著那封邀請函。
事到如今,旗幟鮮明地站在方修盛這一方已是無法改變的一錘定音,他不為這個糾結。他只是在想,奧河原點這個敏感的地方,是方修盛故意選給他的,還是只是他運氣不好。
他對奧河有一些情結,尤其是A系列風雨飄搖的當下,這點情結幾乎無時無刻不在搔刮著他的心。
時間擺回數十年前,奧河橫空出世之時,幾乎可以說是匯聚了全人類的文明,這條閃爍著藍色光芒的電子河承擔了全球近四成的運輸量。
十幾年前,頑固派登臺,偶遇奧河數據不穩定。一條無法繼續忠誠為人類服務的機器河流,自然沒有了運轉的空間,奧河被徹底摧毀于她的原點。
像是歡慶奧河降臨時一樣,人類用三個月的時間清理了奧河留下的痕跡,只在原點留下了一個小小的紀念館。
邀請函主體是白色的,手感極好的紙張配上得體的黑字,地點后邊綴著燈津紀念館。
金欽用食指觸了一下“燈津”兩個字,紙張獨特的觸感立刻把他拉回了幾年前的那場葬禮,從奧河而起的漫長時間線,終結于其創造者的自殺。
他盡可能心平氣和地將有字的一面扣在桌上,喝了口茶。
R24的眼睛閃著同奧河相似的藍色光芒,即使他非常蠢笨,但感謝若干年后的技術,這讓他的眼神看起來有些許神韻在,儼然是個可以交流的對象。
沉默對視了一會兒,金欽問他:“你怎么看奧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