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色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巖泉把鍋放回廚房,囑咐及川:“待會兒你記得把杯子和鍋洗干凈,我先回去了?!辈皇菐r泉不想留下來,而是房間不夠了,他總不能和及川擠一張床吧?那太奇怪了。
“明天見,小巖?!奔冏雍蛶r泉告別的功夫,一轉眼兩個人已經喝完了,唇邊都掛了一圈奶胡子,“噗,可愛哦,你們兩個?!?
及川扯了紙巾擦嘴,拿起他和木兔的杯子去清洗,路過純子時笑話她:“就你沒喝完呢。半天喝不了一點,你這個貓舌頭?!?
“貓舌怎么了?礙你事了嗎!”純子作勢要去拍他,被及川躲開了。
“不礙事,只是想到某人邊哭邊吃辣炒面,還不愿意停下來的樣子,覺得很有趣而已?!奔按⊕佅逻@句話就跑去廚房了,純子在他背后瞪他。
“你這個甜黨還說別人嗎?別以為我沒看見,那天你也偷偷用紙巾擦眼淚了!”五十步笑百步,哼。純子端起牛奶灌了一口,被燙得立馬放下,她微微張開口,用手扇風,“好燙好燙。”
“你被燙到了嗎?”原本陷在自己情緒里的木兔回過神來,扶住純子的肩膀把她轉向自己,“我看看,沒事吧?”
“???”純子有些遲疑,因為被燙到聲音有些含糊,“這要……怎么看?”
“你張開嘴,把舌頭伸出來。”木兔捏著她臉頰兩側抬起她的臉,湊近了點,“我有一次沒注意,就被燙起泡了,超級疼。”并且之后好幾天疼的食不下咽,木兔至今仍心有余悸。
純子想了想那個畫面,很是抗拒:“不要,那樣好像吊死鬼,不好看?!?
木兔急了:“怎么會,你最好看了!快點讓我看看啦,要是燙傷了,得趕緊去買藥才行?!彼患笔窒碌牧Φ谰褪タ刂?,弄得純子有點痛。
純子扳他的手:“輕點輕點,你先松開一點。”
“抱歉,但你還是得讓我看看?!蹦就貌]有完全放開她,只是放輕了手上的力度。
純子見他堅持,加上自己舌尖現在確實火辣辣的,很不舒服,別扭地張開嘴。
“看不清啊,你能把舌頭伸出來點嗎?”木兔都想找個手電筒之類的照照明。
純子不情愿地將舌尖往外推了一些,探在齒間,這樣子說話發音愈加不清晰:“好了嗎?”
木兔認真觀察了一會兒:“好像……有點紅?”
不是,這仿佛說了一句廢話。純子無語,拍拍他的手,示意他放開。
木兔沒有動,在確定純子沒有什么大礙后,他后知后覺反應過來,眼前這個場景有些糟糕。
頭頂的吊燈灑下的光落在純子身上,像給她上了一層朦朦的釉,烏黑水潤的眼睛地看著他,手下少女臉頰的觸感,比他媽媽的昂貴絲巾還要細滑,軟軟的,溫涼的,以及……雪白貝齒間隱隱綽綽的嫣紅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