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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膜忽然被戳破,外界的信息經由感官一一捕獲,全部涌入大腦。
窗外透進來的光是那么明亮,黑尾鐵朗的胸口起伏著,勃發的肌肉在服帖柔軟的棉質t恤下顯出輪廓,一滴汗珠順著他的下頜線滴落在她的腳背,白襪上出現了一個淺淺的圓形濕痕。
不該是這樣……
這樣的場景不該出現在這里,它歸屬于暗夜,和著東京街頭迷蒙閃爍的霓虹,濕亂的、甜膩的口紅暈開,冰涼的、冷硬的金屬表盤倒映著五顏六色的夜場招牌。
它不該出現在采光良好、布置溫馨的琴房,琴凳上還坐著她最喜歡的戴禮帽的小兔,胭紅色的玻璃眼睛直直看著他們。純子畏縮地挪動了一下小腿,忽而急促的呼吸在安靜的房間里清晰可聞,白皙修長的腿重新落在沙發前,足尖點地。
那種奇異的觸感還停留在足心,純子腳背弓起,腳趾蜷縮,巨大的羞恥感將她吞沒。
他們誰也沒有說話。
“純子,媽媽削了些水果,你拿進去和朋友一起吃吧。”小泉夫人敲了敲門。
純子抖了一下,和地上的黑尾對視一眼,從沙發上起身,走到門口,她停頓了一會兒才將門打開,接過水果盤:“……謝謝媽媽。”
“嗯,你怎么這副表情?”小泉夫人有些奇怪,“你們剛剛鬧矛盾了嗎?要和朋友好好相處,人家還是客人呢。”
她有些擔憂,將純子拉出來了一點:“不是所有人都是阿徹和阿一,你……”
“我知道的,媽媽。”純子打斷她,“我進去了。”
純子把果盤放在矮幾上,在原地站了幾秒,又轉身跑出去,上樓把自己床上疊好的珊瑚絨小毯子拿下來,甩在黑尾身上。
“你太過分了。”看到對方被毯子蓋住,純子緩過來一些,低聲控訴,很是委屈,“怎么可以這樣對我。”
黑尾忽然被軟乎乎的毯子劈頭蓋臉蒙住,有些懵,他把毯子扒拉下來,蓋在腿上,見純子后知后覺的炸毛,有些好笑:“反應好慢啊,剛剛我差點以為……”
“閉嘴。”純子捂住耳朵,“不要再說了。”
黑尾頓了一下,問她:“害怕了嗎?”不等她回答就繼續接上,“害怕的話,以后記得和男生保持距離。”
“青春期的dk,可是很惡劣的哦。”
純子血氣上涌,抓住毯子往上一抽,蓋住他,然后惡狠狠地揉搓:“都叫你閉嘴了!還說!還說!”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欺負!”
“太過分了!黑尾鐵朗!你就是個大混蛋!”
被她壓在身下的人裹在毯子里,沒有絲毫掙扎地任她發泄,純子跨在他身上,不解氣地錘了他兩下,折騰累了,才停下喘氣休息。過了一會兒,純子問他:“……這種事,不說不是更有利于你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