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低啞充滿磁性的笑聲從喉嚨里發出,輕微卻迷人,陸錦鳶頓時整只貓都感覺不好了!
抹嘴的動作立即僵住,她反復瞅著衛景珩嘴角淡淡的弧度,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感覺到阿然的緊張和不安,衛景珩收起了飄遠的思緒,拿起干凈的毛巾擦拭著喵喵全身的水汽。
不得不說,此刻洗完澡的阿然不是一般的丑……
這淡淡嫌棄的一眼,正巧被陸錦鳶逮個正著,她心里更加堅定地認為,秦王殿下剛才這一笑,是在嘲笑自己!
她氣哼哼地一扭頭,不想再被衛景珩吃豆腐,立刻伸出了兩只小爪,一把楸住了衛景珩手里的干毛巾,渾身一卷就窩進了毛巾里,蹭來蹭去,努力擦干著自己全身軟趴趴的毛。
誰知這不協調的貓身完全掌控不住,這么一滾竟是主動滾進了衛景珩的手掌心里,爪子還十分悲催地卡在了毛巾里。
被毛巾裹著,眼前的小貓宛如一團最嫩最軟的小黃團子。衛景珩微微一滯,眸底的光華柔和得朦朦朧朧,伸手將張牙舞爪的小黃貓抱進了懷里。
☆、第4章 秦王的容貌
陸錦鳶糾結地撲騰了兩下,毛茸茸的小腦袋才從比她大了兩倍的毛巾里探了出來,但兩只小爪依舊與勾出的線絲纏繞不清。
她憤憤地在毛巾里一陣蠕動,耳邊卻傳來了一聲輕笑,才后知后覺地發現,自己正在某個煞星的懷里大膽地滾來滾去。
她不再掙扎,僵硬著身子乖乖地任他抱著,但這懷抱的主人,鳳眸里都是笑意。他修長如羊脂美玉般的手指輕輕一挑,就輕松地將糾纏在她爪間上的線絲一一斷開。
清香的氣息自他的身上淡淡地漫來,他修長白皙的手指骨節分明,在濕噠噠的短毛中很是漂亮,而眼前明晃晃惹眼的笑意,讓陸錦鳶覺得自己再度產生了錯覺。
但……
他的嘴角真的融著淺淺的笑意,陽光下勾勒出的身形竟是透著淡淡的柔光。
那本該是深邃冷漠的眸子此刻微含著淺笑凝望著她,如墨的眸色輕柔而認真,看得陸錦鳶只覺得自己快要融化在他這一雙明亮如墨的眸子中。
她的心猛得跳快了幾分,哪怕如此兇神惡煞的面具都阻擋不了她看得心尖兒亂顫,竟是完全不反感他的動作。
相反,衛景珩的動作很溫柔,隔著干凈的毛巾都能感受到他指尖傳來的溫度,宛如一股溫暖的溪水,潺潺流入了心田,一掃她全身的疲憊。
陸錦鳶被揉來揉去竟覺得渾身通體舒暢,剛才濕噠噠的短毛瞬間在他手中蓬松散亂了起來,肚皮上白花花的毛也被梳理得整整齊齊。
她奶聲奶氣地哼哼了兩聲,僵硬的身子竟是不知不覺放松了下來,半干半濕的小腦袋隔著毛巾蹭了蹭他的胸口后,臉皮特厚地拱進了這個帶著淡淡清香和溫暖的懷抱,汲取著他胸口的溫度。
很暖,很舒服,竟是讓她忘了最初的害怕,十分配合地仰起著小脖子讓他左摸摸右撓撓。
直到被抱到了一個更加溫暖的火爐旁,暖洋洋的陸錦鳶才猛然驚覺,自己不僅傻傻地望著衛景珩恐怖的面具一眨不眨,還像只真正的貓兒般,主動地窩進他的懷里蹭來蹭去!
一定是貓的天性才讓她如此不知羞!一定是!
陸錦鳶紅著小臉,心虛地垂下眼瞼,迅速裹緊著四周的毛巾團成一團,但目光卻時不時偷偷瞄著將自己輕輕放下卻還忍不住小摸了兩下的衛景珩,心里忍不住地生疑,眼前之人究竟是不是那個嗜血無情、殺人不眨眼的秦王殿下……
似乎很滿足阿然對自己的依賴,衛景珩瞇著眼睛摸了兩下它毛茸茸圓滾滾的小腦袋。
洗干凈后,軟軟的果然很舒服。
但當瞥見自己滿滿臟臟水漬的長袍時,他立刻頭疼地撫了撫額,朝著門外走去。
養了阿然后,自己每日沐浴的次數越來越多……看來回京前,還必須給它立立規矩,切不可再這么胡鬧下去了……
見衛景珩終于離開了房間離開了自己,陸錦鳶再也忍不住地拿起毛巾,墊著兩個爪子,在火爐擦著自己半濕的身子。
她恨衛景珩害自己濕光完全無法出門,心里滿腹怨氣,自然默默地將這位秦王殿下腹誹了一遍。
但興許還未適應這貓身,這般一折騰,陸錦鳶累得氣喘吁吁,擦完一遍自己的短毛后,就敵不過困意和疲憊的來襲,撲到軟軟的毛巾里,軟趴趴地窩在火爐旁烘毛。
養足精神后,一定要盡快離開!
見不遠處的小黃貓似往日般在毛巾里不安分地滾來滾去,亦或者習慣性地舔舔爪子舔舔毛,它坐在火爐前,用毛巾擦干著自己的身體。
這般天然況似人類的舉動,讓返回的衛景珩腳步微微一頓,他身側的秦離眼角一抽,忍不住懷疑這只叫阿然的貓是不是成精了!
但他們剛一走近,就見阿然一頭栽進了毛巾里,仿若剛才的舉動全是他們的幻覺。
“王爺,水備好了。”
秦離恭敬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喚回了衛景珩飄遠的思緒。
“下去吧。”
水?難不成還要再洗?
陸錦鳶抖了抖毛茸茸的耳朵,警惕地瞥了一眼衛景珩,誰知這么一望,她腦子里恍恍惚惚地停止了轉動。
秦王殿下竟然在她面前脫一衣服!!!他他他想干什么!果然不安好心!
想到剛才被衛景珩各種蹂一躪洗澡,陸錦鳶驚悚地瞪大了眼,有些崩潰地望著衛景珩給她帶來的視覺沖擊,顯然是被驚嚇得忘了自己已經變為小奶貓的事實。
直到一件外袍飄飄然落下,陸錦鳶驚慌地捂著眼,四肢不安地往后移動,卻見衛景珩旁若無人地伸手,緩緩摘下了在旁人眼里青面獠牙的厲鬼面具。
他的動作自然恣意,暗金色的面具被他隨意地放在桌上,時光卻仿若在這一刻靜止了下來。
秦王征戰多年,從未在外人面前摘下過一次面具,他自第一次凱旋回京之日,就有傳言多方證實,陛下豐神玉朗,玉樹臨風,但他的三子秦王卻容貌粗丑,兇神猙獰,所以在陸錦鳶的印象里,這位從未見過面的秦王身軀魁梧,兇殘弒殺,長年戴著面具必是遮擋他冷血無情、青面獠牙的面容,以免嚇壞了自己的下屬和路邊的花花草草。
但此刻,她眼中三分像人,七分似鬼,面容一定陰森恐怖的秦王,白皙如玉的容顏卻在陽光的沐浴下,清俊無雙,宛如山水墨畫中走出的謫仙,一瞬間讓四周都黯淡了下來。
陸錦鳶只覺自己的心跳猛得快了幾分,不由將把頭扭了過去……心中默念:不要上當,他是惡魔!殺人不眨眼的惡魔!<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