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阿阿阿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秋山教授扶著老花鏡瞇起眼,指著尸體脖子后方兩處輕微的紅點,“這里。”
佐藤將脖子伸長了瞧,問:“怎么了?”
三枝解釋:“是輕微的電擊傷。看灼傷的程度與紅點間的距離,應該是市面常見的類型。這種電擊器一般不會在人體表面留下明顯的痕跡,除非接觸的時間比較久,才會留下紅點。傷痕會緩慢恢復,這說明死者在不久前被電擊器襲擊過。”
高木緊皺眉頭,死者在死前曾被電擊器襲擊過。
槍鳴是十六時四十二分,有三枝和毛利的報警電話為證,被擊暈的死者自然不可能扣動扳機。
人會說謊,但死人不會。
排盡一切不可能的,余下再不可能的答案,都是真相。
解剖繼續,鑒定科采取指紋,對比資料庫的結果先出來了,有完全吻合的對象——
堅冢圭。
是有前科的男性。
他深吸了一口氣。
雖然前幾日剛處理過一起極其悲傷的自殺事件,預備結婚的一對新人,新娘發現兩人是極為罕見的基因突變的同卵雙胞胎,幼時因火災失散被孤兒院分別收養,長大后相遇,因心有靈犀墜入愛河。悲劇因此沒有回旋的余地。
特納綜合征發生的幾率趨向于零。
加上火災失散等巧合的情節,更是無限趨近于零。
不言而喻,死者、受害者同名同姓的概率一樣趨向于零。
榎本的證詞,可信度大大提升,高木攥緊了記錄,和佐藤低聲說。
若先是女性上樓,男性死者隨后,今晚被釋放的自稱堅冢圭的委托人絕對有問題。
疑云難消。
解剖結束,佐藤將完整的記錄交由其他下屬帶回警視廳,他已給目暮警部在電話里報告過疑點。
從傍晚開始緊急工作,還未吃晚飯,這會兒終于可以休息。他沒想到,佐藤見三枝一臉疲態地摘下手套,便自告奮勇地順路送意外加班的三枝回家。
高木扶額。
今天是假日,三枝不回她的公寓,而是三枝本家,可算不上順路。
算了,佐藤開心就好。
“萬分感謝兩位送我回家,不惜耽誤了難得的獨處時間。我請兩位吃夜宵吧,想吃什么都可以。解剖是體力活,現在我也超級餓。”他正要應下三枝的邀請。
“千春,你就隨便買兩份便當好了,我們倆帶回公寓吃。”開車的佐藤隨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