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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識多久？”程侃頓了頓，“差不多二十年。”

“青梅竹馬？算是吧。”

在滿屏的“我失戀了”的彈幕中，幾條很長的彈幕飛快劃過——

【華國賽區越來越爛了，這年頭職業選手真好混，戀愛結婚不能等到退役？】

【v1放言華國賽區今年沒一支能打的隊伍，幾乎踩臉輸出了，我們的選手卻在溫柔鄉里躺平】

還在等排隊的star看到彈幕，張口要辯解，被程侃打斷。

男人沒什么形象地隨意靠著椅子，聲音帶著漫不經心的痞氣，“所有職業選手的在線時間和戰績都可以在后臺查詢到。我隊選手下午和晚上打訓練賽沒戰績，晚上十點開始，每人每晚在線時間至少五個小時。期間不能玩手機，不能玩別的游戲，下機超過半小時算請假。”

“這些只是基礎訓練時間，備戰期每天十四五個小時是常態，沒有雙休沒有節假日。訓練之后有復盤，時間緊的話，邊吃外賣邊挨罵。戰隊有人專門巡查選手每日賬號，時間不夠會要求補回來，沒打到規定排名會扣錢。”

“當把打游戲作為一份職業之后，完全不是人們想象中領著高薪免費玩游戲的輕松。除了嚴格的超長訓練時間，選手經常面對常人不能體會的精神壓力。被噴子隔著網線問候祖宗十八代時，不能還口，因為違反規定。”

“有時候我也在想是什么讓我堅持到現在，大概是那句歌詞吧——遍體鱗傷，執念從未冷卻。最美的盛開，是無悔。”

“nsd會努力。”

從未當眾說過這些的程侃，之后的兩個小時直播里幾乎沒再開口。直播間關閉后，他把star的失誤點總結發給他。

“隊長，我一定會好好訓練的。”star的粉絲數短短幾個小時內翻了幾番。

nsd幾個隊員簽的直播合同都有最低時長，只有程侃例外，他一分鐘不播，每個月依然有錢拿。

粉絲們等不到程侃自己開播，轉而關注star。這個不到二十歲的小男生現在是ken神親兒子待遇，說不準ken神什么時候再次出現在star直播間里。

直播平安度過，秦昭叫了大家愛吃的粵式茶點和小龍蝦外賣當夜宵。

埋頭狂炫十分鐘的老巴把空蕩蕩的胃填了個半飽，吃飯速度明顯降下來，開始聊天。

歡聲笑語中，程侃顯得有些沉默。

“哥，和誰聊天呢？你喜歡的蝦餃都顧不上吃。”

程侃打下幾個字，將手機扣在桌上，“給我老婆回消息。”

“哦~~~”

老巴和golden夸張地拍桌子起哄，“哥，中午才見過，至于這么難分難舍？”

程侃慢騰騰地抬眸，“不要用你們貧瘠的母單經驗來揣測已婚人士的生活，就不是你能想象的。”

“……”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單身二十二年的老巴脾氣也上來了，“艸！不帶這么攻擊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