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二姐,你覺得怎么樣?”收拾完屋子,程英趕著回自己家,程方悟則拉著程鈴去朱家接兒子。
程鈴搖搖頭,“耐梅,我跟你說不瞎話,我吧,不太想跟那個王奇有啥來往。”
這是在程方悟意料之中的事了,“沒感覺?聊一聊的欲望都沒有?”
程鈴有些不好意思,但她因為她知道不論自己說什么做什么,弟妹都會無條件支持她,如果做錯了,也會毫不客氣的給她指出來,所以在程方悟跟前,她從來都直說自己最真實的感受,“具體的我也說不上,按道理我應該跟他進一步聊聊的,但是,”
程鈴看著路邊的小商店,走進去給程強買了個氣球,“就是覺得聊不下去,”
她晃著手里那只氣球,“當然,如果就是搭伙過日子,王奇的條件,也不是不能過,我們應該還能過的不錯。”
程方悟笑著點頭,“我知道你說的意思,就你的脾氣,跟誰都能看的不錯,”起碼外人看不出毛病來,但是這內里的傷,就只能是自己背著了,“聊不下去咱們就不聊,夫妻是要過一輩子的,如果連說話的欲望都沒有,以后幾十年,就大眼瞪小眼?”
他打了個哆嗦,“想想都覺得可怕的很。”
見弟妹真的支持自己,程鈴燦然一笑,“我也是這么想的,反正已經離過一回了,我真的不急了,富窮無所謂,但怎么也得能說上話吧,當然,如果能找到我喜歡的就更好,找不到也沒事,我跟守著媽過唄,你們以后只會越來越忙,媽身邊最得有人照顧,有我在,你們啥心也不用操。”
程鈴連后頭的事都想過了,“我們醫院婦產科,有時候能遇到生了不要的人家,有機會我就抱一個回來養,這不連以后養老的問題都解決了?你們還有什么擔心的?”
程方悟拍了拍程鈴的肩膀,“別說的那么悲觀,你那么好,肯定能找到最適合自己的,咱不急,慢慢來,至于那個王奇,我覺得如果他找你,你還是得見一見,不然,媽跟大姐那邊不太好交代。”
程鈴嗯了一聲,沖程方悟小聲道,“我覺得我大概摸著那個王奇的脈了,我有辦法叫他看不上我。”
新衣服?程方悟聽系統說過,但還是裝作不知道的樣子,“他是怎么樣的人?你見一面就看出來的?”
“他這個在穿上不太講究,今天穿的,我看就是他最好的一件了,”料子不錯,但年頭不短,程鈴又把王奇說她的話跟程方悟學了,“我以后啊,只要擺出講吃講穿的樣子,估計就怕他嚇跑了。”
“哈哈,這個沒錯,不過么,你手里有錢的事可不許叫別人知道,不然的話,你講吃講穿那也嚇不跑的,”程方悟提醒道。
程鈴點點頭,“那些錢我都買成國庫券了,又不記名,誰跟我提這個,我就告訴他,全留給媽,當媽養老的錢了。”
“聰明!”
……
程方悟順利入職編輯部,系統說了,這里頭有楚安平的功勞,但如何感謝,在他這兒成了難題。
電話沒有普及手機更是沒有的年代,寫信又顯得過于隆重,無奈之下,程方悟給衛蘭寫了一封,打聽了楚安平的課程安排,然后瞧好時間,裝成過來找衛蘭,終于叫他“偶遇”到了楚安平。
“楚老師今天有課?”程方悟看見楚安平拿著書出來,忙笑著迎了過去,“我正準備走呢,沒想到居然遇到你了。”
楚安平深深的看了程方悟一眼,“嗯,剛下課,你來找我?有事?”
程方悟連忙擺手,“不是不是,我來找衛蘭的,她在你們校圖書館幫我借了本書,”他把手里的書遞到楚安平跟前,讓他看清楚書上京大的大紅圖章。
楚安平微微一笑,“速度倒挺快,衛蘭呢?這就走了?”
“啊,不是,這是上節課下課的時候她給我的,”程方悟話一出口,知道自己還是漏餡了,“算了,我是在這兒等你呢!”
楚安平伸手示意程方悟,“走吧,我送你出去,有話路上說。”
“嗐,也沒有什么特別的事,我前陣子有點兒忙,其實早該過來找你的,”程方悟也不裝了,跟楚安平這樣的人,還是有話直說更簡單省心,“我是來謝謝你的。”
“謝我?因為工作的事?”楚安平沒想到程方悟居然連這個都知道了,“真的不必了,我沒做什么你別誤會。”
程方悟走到楚安平前頭,回身看著他,“我知道,你的能量比你現在的身份要大的多,有些事有些人窮其一生,也未必能辦到,但是對你來說,可能就是在某個時間,隨口一句話就行了,但是,被你一句話就改變命運的人,卻不能不謝你的。”
楚安平有些心虛,“你加緊誤會,我沒有你想的那么厲害,真的就是趕巧了,提了一句。”
“我相信啊,我相信你就是提了一句,”但提的人是你,如果換成別人,提十句,請客送禮,都不一定能達到這樣的效果。
“所以我也沒有提著禮物來謝你啊,”程方悟往校門外指了指,“我看你們學校外頭開的小飯店,我請你吃頓飯吧?”
請他吃飯?楚安平有些猶豫了,理智上來說,他不應該跟程方悟單獨吃飯的,但他真的很想跟程方悟坐在一起,單獨聊一聊。
“我請你吧,”楚安平小聲道。
程方悟斜了楚安平一眼,“怎么?覺得我掙的沒你多,連頓小館子都請不起你?”
“走吧,我可是有稿費的人,”程方悟一馬當先,“你們學校周圍的環境有待改善,唉,可惜我手里沒錢,不然就在這兒買塊地,蓋他幾層樓。”
“嚯,口氣真不小,還買地蓋樓,你要做什么?開大公司?”楚安平笑問。
“現在也就南邊人開始辦公司了,咱們京市的人,還傻傻的拿著一份死工資,守著老婆孩子熱炕頭呢。”
程方悟有些惋惜,他現在手里沒錢,不然真有買了地,以后當個包租公,也是日進斗金,“朱耐梅記住了,你們家的小院子可是不能賣,將來你有錢了,跟你哥商量著,把房子蓋起來,”
還有他家,做為京市土著,將來這些城中村的百姓,可都是守著聚寶盆了。
“誒,你有錢沒?有錢了囤點兒地啊,”程方悟挑了間看著還算干凈的飯店,兩人坐定了,道。
楚安平好笑的看著程方悟,這人真是有一出沒一出的,“你當這兒是西方國家?還囤地?當地主?”
“是啊,改革開放了,只要不違法干什么不行?你家不是在首都嘛,你要是不打算當官或者下海,趁著現在買個四合院放手里,我跟你說,以后老值錢了,”程方悟決定提點提點楚安平,他看著像個做學問的,但做學問跟掙錢也不沖突。
“我家住的就是四合院啊,為什么還要買?”
“國家給的不算,要房契在自己的手里的,”程方悟沖楚安平眨眨眼,“要是你們兄弟姐妹多,你就自己哪怕先借錢買一處呢,聽我的錯不了,可惜我沒錢,不然也去買一處,誰知道以后我會不會成為大作家,到首都工作呢?”
“你可真的報負,”楚安平沒想到程方悟心里想的是去首都,“那這條路可就長了,你還要加倍努力。”
程方悟卻不這么認為,以后只要錢到位,還有什么地方去不了?
如果不是因為敢想敢干,他也不可能從程鋼變成程方悟,“這叫心有多大,世界就有多大!你先得敢想,然后就是敢干了,我的話你千萬聽進去,在首都買不了大的就買小的,真的,別二十年之后,想到我,就只悔不當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