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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星湊過頭去看。
“這是川貝,性涼,味甘平,入肺經(jīng),胃經(jīng)。”
她伸手戳了一下他掌心的果子,硬硬的,涼涼的,長(zhǎng)得很丑,像是空心的獼猴桃,光禿禿的。
這么丑的東西,竟然可以入藥,不知里面是什么樣子的,是不是和外面一樣丑?
思及此,她嘴角惡劣地彎起,忽然一個(gè)用力,將他手里羅漢果撞到地上,一腳踩碎。
脆弱的果皮應(yīng)聲碎裂,和里核枯槁的藥材筋脈碎了一地。
“原來羅漢果這么不禁踩啊,一下就碎。”南星撇撇嘴,仰頭去看他,眼神里惡劣挑釁地笑,明晃晃。
像只奸計(jì)得逞的小狐貍,搖晃著尾巴挑釁他。
她是故意的。
宋京墨溫和的眼眸罕見地劃過一絲驚詫,隨即很快恢復(fù)平靜,唇角還閑情逸致地溢出絲笑容。
他緩慢直起身來,看著她的目光像是在打量一個(gè)不聽話的,無理取鬧的孩子。
這個(gè)人真無趣,也不發(fā)火也不斥責(zé)。
沒意思。
南星抱著平板電腦溜到一邊的小木椅上,徹底無視了宋京墨,盤腿坐在上面追劇。
余光瞥見男生繞去后堂拿了笤帚簸箕,彎著腰在掃地上無花果的碎屑。
只看了一眼,南星并未放在心上,樂呵呵地沉浸在了電視劇里。
屋子里炭火燒得旺盛,加上老宅子引了山上的溫泉水下來,藥堂里溫暖地令人昏昏欲睡
南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shí)候睡過去的,迷迷糊糊醒來時(shí),屋子里的炭火盆已經(jīng)熄滅了,冰涼一片。
她是被凍醒的。
屋內(nèi)早已漆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南星叫了幾聲,沒人應(yīng)聲。
剛剛那個(gè)“軟柿子”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南星從椅子上下來時(shí)被桌子腿絆了一跤,一個(gè)狗啃屎摔在地上,膝蓋磕在冰涼堅(jiān)硬的洋灰地上,疼得她眼淚瞬間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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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木桌,一面紅磚砌成的小墻,上面掛滿了各種寫著祈福的木牌,桌子上放著溫好的酒,切好的醬牛肉和各種涼菜。
宋京墨打簾子進(jìn)來時(shí),杜若和南星的父親南峰正喝到興頭上,把酒言歡。
兩人多年的老朋友了,又是酒迷,喝得臉紅脖子粗。
南峰抬眼看來人,大著舌頭問:“老杜.....這誰?”
“來,這是我的大徒弟,宋京墨。”杜若說。
聽聞此話,南峰的酒瞬間醒了一半兒,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手里的酒杯也拿不穩(wěn)了,結(jié)結(jié)巴巴地看著面前溫和少年,問:“你你你.....姓宋?”
畢竟北城人都對(duì)這個(gè)姓氏諱莫如深,甚至茶余飯后都不敢多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