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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自己三番兩次地爽約、放她們鴿子的行為很不對,但她不想讓任思涵誤會她今天是因為江燼才來的。
齊悅不太會和人說這些心里話,而且有些話似乎只適合放在心里,她試著組織語言,但又覺得怎么解釋都不太對。
這時,對面的人突然開口:“還不是你們叫她的方法不對。”
齊悅抬起眼。
江燼隨手從桌上的盤子里捻了根薯條咬在嘴里,含笑的眉眼有點吊兒郎當的痞氣,“學學我,直接去學校逮人,她想不來都不行。”
他話一出口,桌上人的注意力立刻轉到了他身上。
“哈哈你這作風別人可學不來。”
“也就是你,學校那些老師不敢把你怎么樣,要換成我和喻露去,指不定被揪著在走廊上罰站多久呢。”
“就是嘛。”
“而且這是你去逮,要是我去……”
“你?”任思涵嗤笑一聲,“那齊悅可以直接報警了。”
“……憑什么。”
劉敏杰被嘲得有點上頭,黑著臉問齊悅:“憑啥是我就得報警啊。”
“……”
齊悅一臉茫然地看著他。
她可什么都沒說。
“因為你丑唄。”肖飛宇大笑。
“可以。”江燼輕輕拍掉手上的鹽粒兒,這會兒他說話聲音越淡定,越讓人覺得囂張,“審美能力有所提高。”
“……”劉敏杰萬萬沒想到到頭來被群嘲的竟然是他自己。
玩笑開的差不多了,江燼叫來服務員點菜。
齊悅現在才知道今天是他請客吃飯。
她問喻露他為什么請客。
喻露像聽了個笑話似的。
“他請客需要理由嗎?想請就請了唄。”
齊悅于是這才想起來,他們說過江燼家里條件很好。
但條件再好,也不會無緣無故地喊這么多人來吃飯吧?
她默默想著,悄悄看了看對面的江燼。
他剛才明顯是在幫她解圍。或許是看出了她的詞不達意,他一句輕松的玩笑就化解了她心里那些莫名其妙的緊張,連帶著消減了其他人對他們之間關系的揶揄。
江燼看起來散漫,沒什么正經,但他似乎比她想象的要細膩許多。
他此時正聽肖飛宇說話,一手撐著桌子,一手搭在沙發背后,那雙微笑著的琥珀色眼睛在燈光下原就波光瀲滟,再加上一點專注,就更多情溫柔地讓人移不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