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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汪!”
“守好素心,明白么?”
“汪汪!”阿寶叫得異常響亮。
素心卻是輕輕笑了起來,“小寶快去吧,我今日很好,不用為我太擔心。”
“嗯。”朱砂再看了素心一眼,確認她今日的確神智清醒如常人,這才稍微放心,背著阿離轉(zhuǎn)身就要走。
“小寶等一等!”素心卻在朱砂跨出院門門檻時喚住了。
即便是清醒時,素心依舊喚朱砂一聲小寶。
她是真的從心底將朱砂當成她的小寶。
朱砂頓下腳步,轉(zhuǎn)過頭來,“怎么了?”
卻見素心抬手,替她順好了還未有機會梳理過的頭發(fā),一邊慈愛道:“看看你,頭發(fā)都沒順好,好了,去吧。”
朱砂不再說話,出了梨苑,很快便消失在了素心的視線里。
朱砂今日出府也是異常的順利,盡管見著她的下人們都對她投來震驚不已的目光,只因她背上背著一個小阿離。
背著阿離急著出府的朱砂不知道,在她出府之后的一刻鐘,有人到了梨苑。
------題外話------
嚶嚶嚶,我們小阿離又病了啊~
☆、051、你曾經(jīng)的女人
因為必須照顧素心,朱砂鮮少出府,她除了每月要到城西的縷齋一趟,其余日子她幾乎不跨出安北侯府的大門,是以這帝都于她來說,依舊是陌生的。
她并不知曉何處有醫(yī)館。
她必須找個人來問問。
然這天堪堪亮的時辰,且又是在安北侯府周圍只有馬車軟轎出現(xiàn)鮮少有百姓行走的城東,根本瞧不見一個行人。
朱砂背著阿離幾乎是跑了起來,她必須快去快回,她實在放心不下素心。
全是朱門大戶的城東很安靜,唯有朱門前燭火還未熄的風燈在晨風中輕輕搖晃著。
寬暢干凈的路上,只有朱砂與她背上小阿離兩人,只有朱砂跑起來并不算大的腳步聲。
城東的晨間,比夜里還要安靜,安靜極了。
安靜得就算忽然有人沖出來將她給殺了怕都不會有人知曉。
朱砂這般想著,不由又為自己的想法失笑,會有人來取她的命?她也真是太看得起她自己了。
而有些事情,愈是覺得不可能發(fā)生,它就偏偏發(fā)生了。
朱砂這才為自己這高看自己的想法失笑,她正跑著的腳步忽地便停了下來,與此同時,她眸中不見笑意,唯見寒意。
因為晨風忽然間變得陰寒,帶著殺意的陰寒。
街道依舊安靜,卻不再是只有朱砂與她背上的阿離兩人,而是多了整整八人,呈圓形將朱砂圍在中央。
八名手握長刀的黑衣人,蒙面,裹頭,頭戴斗笠,根本讓朱砂瞧不見他們的容貌。
朱砂也并未看向他們的臉,而是——
看著他們手中的長刀,看著在晨曦下折射出銀光的長刀。
朱砂非但不慌不亂不覺恐懼,相反,她覺得自己身體里的血似在沸騰,沸騰著沖涌向她的頭腦與雙手,使得她的雙手竟是出了一層薄薄的細汗。
不是恐懼,而是……有一種久違的激動感。
朱砂不知自己這般血液沸騰的感覺如何而來,也不知這忽然出現(xiàn)并且圍住她的黑衣人為何而來,她只知,在這些閃著銀光的長刀下,不是她與背上的小家伙死,便是這些黑衣人亡,就算她與小家伙此刻不死,若是被他們擒住,日后怕只會是生不如死。
朱砂在看著對方手中的長刀時,對方八人也正死死地盯著她,打量著她與她背上的阿離。
只聽一人冷冷問道:“若你乖乖地跟我們走,我們便可讓你免受皮肉之苦。”
朱砂不做聲,更是未看說話的人一眼,而是緩緩蹲下身,將背上的小阿離輕放到地上。
有人著急地對方才說話的那名黑衣人道:“大哥,這娘們兒沒理你,她看不起大哥你!”
說話的那人驀地將手中長刀的刀柄捏得緊緊的。
朱砂背對著的不遠處街道盡頭,此刻正站著兩名身披斗篷頭戴風帽的人,斗篷一黑一白,身披黑斗篷頭戴黑風帽之人腳邊的小黑貓正在不停地小聲對他喵喵叫,只見他似乎著急了,往前跨開一步就要走出轉(zhuǎn)角朝朱砂的方向去,然他跨出的腳還未落地便被他身旁身披白斗篷的人抬手一擋,緊著將他往后一推,一邊輕輕笑著道:“著急什么,難得又碰上一回好事,耐著心看,別亂了別人的戲,懂不懂?我這么辛勞地把咱兒子扔到梨苑里可不是給你壞事的啊。”
小黑貓長長的叫了一聲,似乎在回答說不懂。
在這兩人身后,還杵著一個神色嚴肅的君松。
這兩人無疑便是君傾與小白。
小白擋在君傾面前,一副“說什么就是不讓你出去”的模樣,笑瞇瞇地輕聲道:“又大膽地不去上早朝而來接兒子,遇到好戲不看豈不是虧了?來來來,老老實實地呆著讓小黑給你一一道來,別動不動就緊著往外闖,你個瞎子闖出去能干什么?等著讓別人砍你?”
“……”君松心底一陣無言。
“我不放心。”小白叨叨地說了一大串,君傾才聲音沉沉的回了四個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