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注咸奶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一手插兜,另一手在空中悠閑地揮了揮,“那你加油。”說完重新將耳機戴上。
陶斯沒將這點小插曲放在心上,在等待的公交還有一站路時,突然接到電話。
“任…“在哪里?”
風水輪流轉(zhuǎn),這次陶斯的話被打斷,她沒有時間感到不快,而是在積極回想自己那條“那下次有機會再見面”是否被發(fā)送成功。
她說:“在門口的公交站臺。”
對方說:“知道了。”
兩分鐘后,一輛黑車停在陶斯身前,午后陽光下,宛如才被揭離絲絨罩的鋼琴漆面一塵不染。
跟上次坐的不是同一輛,車窗下降一些,她看到任池伽的臉,余光同時遠遠看到公交車在上坡露頭的形狀。
上了車,陶斯一邊拉好安全帶,一邊說:“好久不見,任…”
遲疑不過一秒,她自然地接下去:“任池伽。”
他在駕駛座瞥她一眼,輕飄飄地嗯一聲。
站臺不能久停,車子又向前開了一點距離,到合規(guī)的停車位,陶斯剛要說話,后座門突然被人拉開。
“任哥——”
熟悉的聲音語調(diào),比初次聽見還要激動一些。
張佑在后座支著兩條腿,上身前傾,扶住前座的椅背,眼神動搖,不可置信,仿佛撞破驚天動地的奸情秘密。
“桃桃,剛才說的等你的朋友,是我任哥啊。”
陶斯說:“呃。”
世界當真小成一個三角形。
說來話長且曲折的誤會,陶斯不知從哪里說起,嘴巴腦子同時短路,要不是任池伽身份特殊,真想甩手而去。
好在當事人親自澄清:“不是。”
張佑不退反進,步步緊逼:“不是朋友關系?”
陶斯發(fā)自真心地說:“不愧是名牌大學的學生,腦子轉(zhuǎn)太快了。”
任池伽叫張佑要么安靜,要么滾下車。
強壓之下,張佑安分沒一分鐘,嘴巴又不甘寂寞,叭叭出擊,
“可是桃桃,你跟任哥認識,任哥跟我認識,我們就不僅限粉絲和偶像的關系了吧?”
道理是這個道理,無懈可擊的邏輯,陶斯低頭拿手機,
“…那我掃“東西給我吧。”任池伽這時在一旁開口。
她頓住動作,目光移向腿側(cè)堆放的物體,塑料袋透出里頭的油紙袋,包裝和口味皆不盡人意。
陶斯揪住提手,說:“發(fā)生一些錯誤。”
他指在那里問:“不是說送這個給我嗎?”
任池伽漆黑的眼仁一眨不眨,還是那副清冷高貴的模樣,她第一次從中解讀明白含義:耍我?
她眨眨眼睛,換一只手給他遞過去,
“不是,不太好吃,你嘗嘗喜不喜歡。”
哇哦。
張佑無聲無息做了個口型,坐在后面像看戲,沉浸式視聽結(jié)合,品出不清白的關系,爭分奪秒在小群打字。
-猜猜我在哪[圖片]
-區(qū)區(qū)邁巴赫后座也值得老子不經(jīng)意露出?
-前面是任哥和一個女生
-不是拉拉隊的不是外院女神,你們絕對猜不到是誰
-!騙人死許非同全家
-等著
任池伽從陶斯手里把袋子接過來,往座椅中間一甩,
“偷拍手機就別舉那么高。”
張佑及時把手機捂到胸口,不情不愿地說:“那明拍呢?”
任池伽冷笑一聲,“不行。”
這不行那也不行,張佑腦子一轉(zhuǎn),轉(zhuǎn)移目標,又出一個餿主意,
“相逢即是緣,桃桃,晚上一起去玩唄。要不放心,咱讓任哥也去,就sky好不好,就算不愛喝,那家的燴飯美女們吃了都說好。”
正想告辭的陶斯已經(jīng)把手搭在門開關,不想麻煩找上自己,明顯面露難色,
“…不合適吧?”
任池伽不著痕跡地瞧她一眼,
“有急事?”
他這么問,陶斯有腦子,自然要回答:“沒有。”
只好低頭給蔣一瑤發(fā)消息。
-不用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