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圣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手機在口袋里震了三下,秋雁山隨手掏出來,瞥了一眼號碼便接起來:“喂。”
“秋秋,是我。”電話另一邊是熟悉的溫柔男聲:“是不是又逃課了?”
秋雁山雙眼仍然盯著螞蟻:“干你屁事。”
“……”交往一年多,從沒聽小女友說過臟話的陸朗覺得自己可能幻聽了。
他咳了兩聲,重新道:“那個,你下午上完課有空嗎?我請你去吃好吃的怎么樣。”
藍針在白皙無暇的手背上蠢蠢欲動,秋雁山抬起食指蹭了蹭它,一邊道:“老鐵,聽說你前兩天被人套麻袋揍成個豬頭,這是被人家打傻了?”
陸朗苦悶道:“秋秋,能不能給我一個向你解釋的機會……”
秋雁山:“哈?”
“我很想你。”電話那頭的前男友懺悔地說:“這幾天我一直在想,是尊重你的意見不再見面,還是最后嘗試著挽回一下這段感情。后來我發現,離開你以后我過得很糟,每一天都是在煎熬中度過的,我很想你,不管做什么事都忍不住想你。”
秋雁山壓根沒聽,她正指使著藍針將十幾只螞蟻穿成糖葫蘆。
她嘴角微微勾著,一腿屈起,左手就那么悠閑地擱在膝蓋上,后背靠著樹干,眼神說不出的涼薄和冷硬,那模樣頗有些玩世不恭,是從前的文藝女青年秋雁山絕對不可能擁有的姿態。
她實在不耐煩陸朗的深情告白,不得不打斷他:“不好意思老鐵,停一停。喂,哈嘍,老鐵,你現在說話漏風你知道嗎,哎臥槽,你丫還編上癮了是嗎!”
……這、這還是從前那個溫雅含蓄,恬靜又柔軟的前女友嗎?
陸朗還沒反應過來,好半天才轉過彎:“秋秋,你怎么……我知道了,你一定是還在生我的氣,所以故意拿這種話來氣我是不是。”
藍色細線自昆蟲的尾部扎入,又從它們的頭頂穿出。
一串螞蟻立刻腿腳僵直,順著藍針的力道翻轉身體肚皮朝上,頃刻間就沒了動靜。
藍針穿著十幾只螞蟻來回扭動,仿佛在向主人邀功,秋雁山勾著頂端的銀針摸了摸,漫不經心道:“你還有事嗎,沒事掛了啊。”
陸朗深情道:“秋秋,我們和好吧!”
秋雁山:“你變成豬頭,結果被那幾個老相好給甩了?”
陸朗卡殼:“……沒甩!不是,我沒相好!”
秋雁山:“老鐵啊,咱們明人不說暗話,套你麻袋的就是老子我呀。”
然而并沒有人覺得一個柔軟的妹子能把一米七幾的男人湊成豬頭,陸朗也完全不信,還在艸他的深情人設:“秋秋,你要是不答應我出來吃飯,那我一會兒就去學校找你吧。”
秋雁山沒回話,拿手指戳了戳地上的螞蟻,還挺僵硬的。
陸朗:“我是真心實意想和你在一起的。”
“唉。”秋雁山擺弄著一地的螞蟻,遺憾道:“可是老子對著豁牙硬不起來啊。”
陸朗:“???”
陸朗:“等——”
秋雁山把電話一掛,藍針倏地縮回手環,她看了看時間,又從背包里掏出一只小盒子,將那幾只螞蟻裝了進去。
下午主修課結束后,朱倩倩看見好友低頭對著個透明塑料盒看得起勁兒,便也湊過來:“什么東西,噫!螞螞螞螞蟻?!”
十來只螞蟻在盒子里伸胳膊彈腿,不一會兒便精神奕奕地爬來爬去,秋雁山唇角帶笑,拇指一挑將盒蓋打開。
朱倩倩跟著秋雁山一起看著盒子里的螞蟻逃跑,末了搓一搓胳膊,臉上的表情一言難盡:“秋秋,我發現你現在越來越迷了……”
秋雁山:“沒事,你會習慣的。”
朱倩倩:“……唉,失戀真的會讓一個人改變很多么。”
秋雁山心說:失戀不會,戰爭會。
撇開一個想復合的渣前男友,生活不算跌宕起伏,卻也非常充實,如此這般便過了一個月。
5月的第24天,星期三。
秋雁山下課后按例請假,回到出租房鎖好門窗,她看了看墻上的掛鐘,在臨近半夜時準時臥倒床上。
秒針走過最后一秒,新的一日悄悄來臨,少女摩挲著腕上的手環,下一刻周身一震,意識體已被某熟悉的不知名力量拉扯入更深沉的黑暗。
【滴——】
【“格萊格的多面戰場”已開啟。】
【正在確認游戲者身份。】
【正在創建戰場模型。】
【正在隨機分配游戲戰隊。】
【正在空投第一波武器。】
【…………】
【…………】
【一切準備就緒,開始投放游戲者意識體。】
【新加入的小朋友共有30名,你們將擁有24小時“新人守護光環”及《多面戰場新人指導手冊》一本,請仔細閱讀并認真對待每一場戰爭,雖然你們不會真的死掉,但痛感可是百分之百真實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