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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試一次吧。荒想了想,這次只斟了半盞,咂摸著慢慢咽了下去。
好像也不是很難喝。荒舔了舔嘴唇,一片水光瀲滟,興致勃勃的再滿上。
對于酒和女人,男人在這方面永遠有著極高的天賦。
是以,在初夏走進來時,就看到荒在一盞一盞的暢飲,最后發現酒盞太小了不過癮,直接拎起酒壺就往嘴里倒。
初夏走過去,荒頎長的身形一舒一展,撐著池沿看過來,笑起來,“你來了。”
初夏被煞得血條立刻掉了一半,太犯規了,濕著頭發裸著上半身還突然那幺溫柔的一笑,初夏捂著心緩沖了半天,結果荒一招手,她又快軟了,荒勾著手指,半瞇著眼說:“過來。”
他的聲音里染著沉沉的啞,磁性又好聽,初夏真想直接給他辦了,這聲音用來叫床得多風流。
初夏走到他身邊低下頭,遺憾的發現他的腰間還圍著純白的浴巾,露出兩節好看的小腿,長得好看的人就是連腳都比別人好看。
荒拍拍身邊的位置,“下來,坐。”
“不好吧,一開始就做,是不是太刺激了。”初夏嘴上這幺說,可手已經在解衣服了。
荒再次拍了拍,“坐下來。”
“……”初夏頓住手,兩秒后,說:“噢。”然后一屁股重重坐下去,水花濺了荒一臉,自己也濕得差不多了,哼,生氣!
荒看看她,把手中酒一氣喝完,胸中熱騰騰的,他問:“你想……你想怎幺……摸我?”
初夏立刻結束單方面的冷戰,壓抑不住的興奮,“我……我想怎幺摸都可以嗎?”
荒沒說話,被水汽暈染過的眼眸濕漉漉的看著她,初夏的心被提了起來,生怕他說不行,不過越是和荒對視得久了,她心底越生出一種奇怪的感覺。
荒歪了歪頭,說:“可以,摸吧。”
初夏伸出罪惡的爪子,“那……那我就不客氣啦?”
荒只是微笑的看著她,耳尖紛紛的,鼻梁和臉頰兩側也紛紛的,眼神迷離,溫順乖巧的像一只小綿羊。
初夏終于知道他哪里不對勁了,“你醉了?”
“嗯?”那聲音低低的,尾音上揚,慵懶又散漫,聽起來很清醒呢。
不過初夏可不會被他的外表蒙騙,喝醉不顯醉的人她可見得多了。
初夏說:“你可以浴巾摘了嗎,不然我不好摸。”
荒輕輕地笑起來,眼眸好似粹了星,迷人極了,“好啊。”他漫不經心挑上腰間松松系著的繩結,指尖一勾,浴巾就迫不及待的飄開了。
初夏頓時睜大了眼睛,好、好大!
作者有話說:
荒:別看我冷靜,其實我內心很慌。
123.該輪到我了【微H】
沉睡的兇獸靜靜的蟄伏黑色的叢林中,可任誰瞧見了那粗碩的輪廓,都不會認為它有多么的人畜無害。
初夏已覺得腿根隱隱泛酸了,荒竟然比荒川之主那家伙還要天賦異稟啊,一根就頂了人家兩根那么粗,碩大的囊袋滾圓而飽滿,沉甸甸的墜在肉棒身后,看起來彈藥充足,好吧,倒是和他高大的外表蠻穩合的,初夏接受了這個設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