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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頭皮都發(fā)麻了,他又看著那花蕊,“可是它好小,我插進去它會不會壞?”
“你管它壞不壞,叫你插就插!”那肉棒在穴口處徘徊,就是不進去,勾得小穴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初夏一翻身就將兩人對調(diào)了一個姿勢。
她像一個女王,高高的俯視著花殷,手下抓著肉棒,自己抬著屁股一點點吞吃著。
“啊,怎么會那么大……”好不容易才吞下一個頭,小嘴就撐住了,可是還不夠,初夏喘著氣,控制著自己慢慢吃著。
花殷躺在身下,角度很好,他能看到那窄小的肉穴是如何被他粗大的性器一點點的插進去,初夏的身體就像有無數(shù)的小嘴吸著吮著,他舒服得都控制不住自己的體香了,幽幽的櫻花芬芳飄散出來。
可是她吃得好慢,花殷等得不耐煩了,握住初夏細細的腰肢一壓,“噗嗤”一聲肉棒就全部入了進去。
初夏哀叫一聲,就軟倒在他胸口。
花殷覺得剛才插進去的時候快感洶涌,他就握著初夏退出去,試探的抽插起來。
“啊……嗯……”初夏這才覺得體內(nèi)的欲望被疏通了,她暢快的叫出來,眼前忽然出現(xiàn)一根肉棒,是花陶。
他眼里氤氳著水汽,他可憐兮兮的看著初夏,“幫幫我,它好疼啊。”
初夏最不能拒絕這種小動物一樣的目光,她握上滾燙的肉棒,紅唇微啟,含住了那粉色漲紅的龜頭。
仿佛電流貫通身體,花陶覺得身體好奇怪,酥酥麻麻的,肉棒那頭不斷傳來觸電一樣的快感。
“為什么,會這么舒服?”花陶感受到龜頭被舌頭舔弄,那小舌調(diào)皮的滑過冠溝,又刺上馬眼。
還沒等初夏吃得更多,那肉棒就忽然鼓脹起來,又多又濃得精液“噗噗”的射了出來。
“咳咳……”初夏沒防備,被射了滿嘴,勉強吞了下去,還有一些順著嘴角流下來。
而這時候花殷也沒能堅持多久,他狠命的往上撞著初夏的屁股,初夏覺得那肉棒快要捅穿她了,狠狠的研磨過肉穴內(nèi)所有的敏感處,引得小腹陣陣酸麻,腿也軟得抬不起來。
“不要了,花殷……太快了……我受不了……”
花殷早就什么都聽不見了,他只覺得肉棒被穴肉給吸得發(fā)疼,太緊了,他迫切的需要發(fā)泄,大刀闊斧的整根沒入,整根抽出,在初夏尖叫著高潮后,終于重重的插進深處射出來了,那精液太多了,射得小腹都微微鼓起,肉棒抽出來之后,嘩啦啦的像開閘的洪水歡快的往外流,在草地積成一小汪白色的水坑。
見得兄長讓開了位置,花陶扯過女人就按在身下,將她的雙腿壓在胸前,奶子都被擠壓得不成樣子,像快要爆掉的水球。
花穴在這種姿勢下打得更開,里面的精液還沒流干,隨著小嘴的張張合合源源不斷,花陶也不介意,趁著洞口還沒合上,屁股一挺就整根插進去。
里面滾燙,不知道是哪淫液還是精液的緣故,花陶一插進去就沒法再思考這個問題了。
才吃過一回的媚肉又饑渴的纏上來,緊得他尾椎一麻,他趕緊守住精關(guān),大開大合的肏干起來。
初夏被插得迷迷糊糊,烏發(fā)都濕了,小嘴微張,依稀可見里面嬌嫩的小舌頭,花殷覺得心癢癢的,俯身就叼住了那小嘴。
男人的舌頭模仿著交媾的姿勢,一抽一插的在初夏嘴里進出著,敏感的口腔被磨得發(fā)酸,口水就大股的流出來,濕了身下的草地。
花殷抽出舌頭,捏著她的臉就把又硬起來的肉棒戳了進去,小幅度的搖著臀挺濃,偶爾磕到牙齒,微疼中夾雜著的快感簡直要將他逼瘋。他視線一轉(zhuǎn),看到那隨著花陶肏弄而搖晃的小腳,眼睛一紅握著珍珠一樣的腳趾含進嘴里。
初夏渾身都汗?jié)窳耍劶t著小臉,奶子高高腫起,小穴不知道被抽插了多少次,早就發(fā)紅了,可還不知饜足的吞吃著肉棒,真是個欠操的小嘴。
時間仿佛過了好久,她都抽搐著射了好幾次,再醒來時,發(fā)現(xiàn)肉棒還在體內(nèi)進出著,快感陣陣襲來,連肉粒也沒被放過,不知道是誰的手一直按壓,酸麻感令人頭皮發(fā)麻,又泄了出來。
手上和嘴上也沒停過,總會有一根肉棒肆意著,她吃下的精液不計其數(shù),小腹微微撐起,像是三月的孕婦。
這場肉搏持續(xù)了不知多久,初夏昏睡過去后,又重新被操醒,咿咿呀呀的沉浸在肉欲里,不分朝夕。
……
偶爾有人經(jīng)過那片花林的時候,就會聽到隱隱約約的女人的高聲淫叫和男人低沉的呻吟,或中間夾雜著的淫靡的肏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