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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倆鉆什么，你不知道？”

猝不及防開了黃腔。

龍芊芊假裝不知道，“你們家里人不擔心，趕緊回家去。”“他們恨不得我們多往你這跑，等著你生個龍蛋給她們玩呢。”

......

沉默了片刻，“你們才高三。”

“正好說到這個話題，你們倆高考都有什么打算？”龍芊芊一邊切蘋果，一邊抬頭問兩人。

她削皮技術不錯，削了一半皮還好好的掛著，牽出一長條，隨著她手上動作晃晃悠悠。

“以你們倆的水準，俊昕A大絕對沒問題，這次數學競賽若是得個好名次，保送的名額絕對能有。清輝嘛，努力努力，A大也能拼一拼。”

龍芊芊看兩人不說話，手在他們面前揮兩下，“喂喂喂，回神了。”

“我不想去A大，Z大就不錯。”上官俊昕想了半晌，鄭重道，他還是決定把自己的想法告訴她。

“什么？！你瘋了，你這么好的成績，這么好的天賦去Z大？”蘋果皮戛然而止，斷成兩截兒，掉落在地。

龍芊芊抬高聲音，以示她的驚詫。

“我也是，我就在本地念，這里挺好，我成績本來就比不上我哥。”上官清輝也添把火。

“我看你們兩個腦子是不清醒。”龍芊芊騰的站起來，“你們到底怎么想的？腦子里都裝了什么？”

“你們什么時候有的這想法？這不行，你們這是在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

她繞著茶幾轉圈兒，如一只炸毛的貓兒。

“你們家里人知道嗎？我得找他們談談，你們這是不理智的想法。”

她一時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她輕舒兩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盡量平靜地跟他們交談。

“我現在想知道，你們這是哪里來的這種想法？”她注視著兩人，灼灼的目光讓上官清輝不自覺的挪開眼睛。

上官俊昕卻不怕，他早就經過深思熟慮，“我覺得在哪里念都一樣，我只想待在你身邊。”

“這就是你的理由？你確定你這是清醒著的？”龍芊芊簡直要被他給氣炸，這算什么理由？未免太過兒戲。

“這為什么不能成為理由，我覺得你比所謂的名校更重要。”

“你放屁！”龍芊芊難得爆了粗口，感覺自己腦門上的筋都要炸裂。

“前途與感情孰輕孰重不言而喻，明眼人都知道怎么選擇。況且A大距我們這也不過2小時車程，高鐵更是一小時不到。再說那邊的師資教育與教學環(huán)境與Z大不可同日而語，你自己好好想想，該如何選擇。在你想清楚之前，我不想跟你再多廢話。還有你，上官清輝，好好動動你的腦子。”

龍芊芊開始趕人，“趕緊回家去，不要讓家里人擔心。你們要是想幾天腦子還轉不過彎來，那我就要跟你們家里人好好談談了。”

雙胞胎兄弟就這樣被掃地出門，連口肉湯都沒吃著，怏怏的并肩回家去了。

龍芊芊卻被氣的不輕，想著怎么將他的腦子給掰正了。輾轉反側，做了一晚上亂七八糟的夢，早上爬起來還暈暈乎乎，頭昏腦漲的。

因此見著兩兄弟，俱沒給個好臉色。

<7>

怎么了，跟個怨婦似的

上官俊昕坐在座位上，面前攤著試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