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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jié)局[h]】
顏石還是打算給顏華韻一個機會,她終于展開了自己的手指,讓顏華韻能順利地把戒指戴上。
其他幾位新郎遠遠地就看到了顏華韻的舉動,脾氣最大的程以眠差點要沖過來,但是被南風(fēng)易拉住了。
顏石沒忘了自己還有其他新郎,她捧著花往里面走去,顏華韻跟在她的身后。
穿上了婚紗的顏石&
一步步朝他們走來,顏石臉上帶著幸福的微笑,還沒走到盡頭她就伸出了手。
溫天霽看起來遲鈍無害,卻是第一個握住顏石手的。
手被握住的瞬間,顏石的心臟微動,她垂下眸,臉上是羞澀的紅暈。
證婚人念出證婚詞,&
所有人的答案都是肯定的。
也不知道是誰想出來的主意,每個人都準(zhǔn)備了一個戒指,搞得顏石十根手指八根都是戴著戒指的。雖然很奇怪,但是顏石還是挺開心的。
早上西式的婚禮結(jié)束,下午就是中式的婚禮。
顏石換了身大紅嫁衣,戴上頭飾,又被蒙上了一層紅布。
有人扶著顏石上了花轎,顏石坐在花轎當(dāng)中,不久她就感覺到轎子微微顛簸。一個現(xiàn)代人穿著古代的嫁衣出嫁,有種古今錯位感。
搖搖晃晃了一路,顏石終于感覺到轎子停下。按照規(guī)矩,新郎需要把新娘背進去。
八個新郎,誰來背就成了一個問題。臨時跑來的顏華韻連衣服都沒有,這個&
人選肯定不是他。
在剩下的幾位里面,顏嶼雖不是最年長的,但是最有資格的,而且他還是顏石的哥哥。
顏嶼掀開簾子,顏石頭上蓋著紅布,她什么也看不清,不過她知道接下來該做什么,剛剛已經(jīng)有人跟她說過了。
顏石扶著對方的手慢慢地趴到對方的背上,一貼近顏石就知道是誰背著自己。
熟悉的安息香,那是哥哥的味道。
顏石雖跟哥哥親近過很多次,但是被哥哥背還是頭一次。
待會婚禮就要正式結(jié)束了,她和他們就要成為真正的夫妻了。想到這一點,&
那些洶涌的情緒將她的胸腔填滿。
顏嶼背著顏石進了大堂,顏立輝坐在了首位,他最終還是來了。即使這場婚禮太過荒唐,但也是兒子女兒的婚禮。
顏立輝來了,一拜高堂的儀式就能順利進行下去。古代的結(jié)婚儀式太長太繁瑣,所以他們這個婚禮其實是簡化過的。最后拜完天地,就可以送入洞房了。
來充當(dāng)高堂,這已經(jīng)是顏立輝最后的底線了,所以禮成之后他便離開了。
顏立輝這幾年來做的種種,都讓顏石知道,她這個父親很愛她也很心疼她。顏石想去送送顏立輝,但有八位新郎都盯著她,她根本就沒有時間去送顏立輝。
顏石不知道被誰抱進了新房,她被放到了床上,下一刻一只手掀開了紅蓋頭。
顏石的眼睛一時沒辦法適應(yīng)光亮,她瞇了瞇眼,看到了許多張臉。
顏石隱隱察覺到待會會發(fā)生什么,如果按順序來的話,每個人體力都不差,輪完八個人可能都要等到明天了。那樣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肯定會讓一些人不滿。
那么最好的就是一起來,只是這就要苦了顏石了。
梁子謙替顏石摘下頭上的發(fā)飾,他的動作很溫柔也很認真。
而北興言和程以眠心急地開始脫顏石的衣服。南風(fēng)易離開了一小會,回來的時候拿了卸妝水和卸妝棉。南風(fēng)易真的很細心,接下來會很漫長,如果一直帶妝的話顏石肯定會不舒服。
顏石就像一個公主,她只需要躺著,其他的事情都有別人替她完成。
新娘的衣服很復(fù)雜,脫起來也很費勁。程以眠覺得該脫干凈,北興言覺得留一件,多一分情趣。兩個人僵持不下,誰也不愿意讓誰。
溫天霽坐收漁翁之利,直接還是舔顏石的腿,說是舔,其實更像是在‘吃’。
顏石被溫天霽弄得癢極了,不停地笑。南風(fēng)易用手穩(wěn)住顏石的腦袋,幫她把最后的一點眼影卸掉。
顏石本身長得就很漂亮,不化妝的她有一種清麗干凈的美,更讓人想要欺負。
顏華韻作為最后一個被接受的,也是地位最低的一個,被擠在最外圍。不過他不是很著急,他很能忍耐,而且未來的時間還很長。
這時溫天霽已經(jīng)一路吻到了顏石的腿根,大腿內(nèi)側(cè)的肌膚特別敏感。顏石的身體很快就給出了最誠實的反應(yīng),流出了晶瑩的蜜汁。
梁子謙將頭飾放好,他吻住了顏石的耳朵,顏石低喘了一聲,她的眼神開始迷離。
上有梁子謙,下有溫天霽,中間是南風(fēng)易。南風(fēng)易的手罩住顏石的嫩乳,緩緩地開始揉捏。
粗糙的手掌帶來了極強的刺激感,顏石的身體越發(fā)柔軟,像是化作了一灘水。
程以眠和北興言落后一步,他們便占據(jù)了顏石的手。顏石的小手又軟又滑,拿來擼管也是比自己用手要強的。
顏石的身體突然顫抖了一下,她的穴口被溫天霽含住了。溫天霽還是那么喜歡喝顏石的淫水,他不僅喝,還要咬。力道不重,但分外刺激,讓顏石有種自己要被吃掉的錯覺。
“太舒服了,唔……溫溫你不要咬了。”顏石想要動一動自己的腿,可她現(xiàn)在身上的每一個部位都由不得她自己。
溫天霽仿佛沒有聽到,他還變本加厲地咬了一口顏石的陰阜。嫩呼呼的陰阜很是敏感,被溫天霽咬了一口,小穴里面直接發(fā)了洪水。
溫天霽用舌頭慢慢舔著,像是在品嘗什么絕世美味。
顏石羞恥極了,這要是和溫天霽單獨這樣她已經(jīng)能接受了,但現(xiàn)在這里還有其他人在。
北興言看了就道:“吃夠了就該換人了吧。”
北興言也喜歡喝顏石的淫水,可惜他晚了一步,被溫天霽搶占先機。
溫天霽慢吞吞地挪了位置,他去舔顏石的小腹了。
兩年過去了,顏石也不過才二十歲,她的皮膚緊致如初,甚至比以前更加細膩。有南風(fēng)易和程以眠成天操心她的身體,把她喂得十分健康,身體也比以前多了點肉,尤其是胸部臀部和大腿,都比以前大了一圈。
溫天霽離開顏石的下體,北興言搶在程以眠前面抱住了顏石的兩條大腿,他俯身下去,就含住了顏石的小穴。
北興言可不像溫天霽那樣只會靠本能去舔,他舔得很有技巧,而且舌頭總是往顏石的穴口里面鉆。
狹小的穴口被舌頭撬開,里面的媚肉不放過任何入侵物,緊緊地絞住了北興言的舌頭。
北興言無視穴壁帶來的壓力和吸力,模仿性交的姿勢不斷地把舌頭拔出又插入。
顏石的大腿根微微顫抖,整個陰戶也酸酸漲漲的。她想要讓北興言不要再用舌頭了,用肉棒直接插進來,但是她的嘴唇被梁子謙吻住了。
被堵住了嘴巴,顏石只能發(fā)出唔唔的聲音。
北興言對顏石身體的敏感點了如指掌,他集中力氣攻擊某個敏感點,搞得顏石顫抖著身體噴水。
這還沒有正式開始,顏石就已經(jīng)高潮了兩次。
北興言放過了顏石的小穴,他打算今天做第一個進入顏石身體的人。
粗長的肉棒被放了出來,青筋盤滿柱身,一看就猙獰無比,但插入顏石這樣的小騷穴當(dāng)中,正好能滿足她。
龜頭抵在了穴口,濕軟的穴口正饞著呢,兩片小花唇猶如小嘴一樣嘬著北興言的龜頭,期待著肉棒的進入。
北興言在進入前道:“小石頭,好好吃下。”
肉棒一點點往小穴深處推入,穴壁被強行撐開,發(fā)出黏膩的水聲。
“嗯唔……”顏石從鼻腔里面發(fā)出舒爽的聲音,她瞇著眼睛,享受著肏穴帶來的快感。
北興言一插到底就開始動作起來,顏石的身體被撞得顛簸不停,這影響了南風(fēng)易吸奶的動作。
嫩生生的奶子晃來晃去,像是剛出爐的甜美布丁。程以眠眼睛都看直了,他占據(jù)了顏石另外一方乳房。
兩邊奶子都被人含住,顏石覺得自己像是在給人喂奶。
這時梁子謙提前結(jié)束了這個吻,顏石已經(jīng)無暇顧及這些了,她不停地搖著腦袋,太爽快了,為什么能那么舒服。
北興言開始攻擊顏石的花心,顏石連連尖叫,這時她眼角的余光瞥到了還沒有行動的另外幾人。
顏石的理智被快感侵蝕,剩下的那一點點還能思考一下。哥哥阿諾和小叔叔還沒有動,待會她真的承受得住嗎?
很快顏石就沒辦法去思考這個問題了,因為北興言直接闖入了花心,他毫不留情地大開大合地肏弄,還說自己這是在為其他人開路。
這樣的說法真的是太色情了,但顏石偏偏又喜歡的不得了,緊縮的小穴就是最好的證明。
第叁次高潮來臨,顏石仰長了脖頸,喉中溢出低弱的呻吟聲。
因為狼多肉少,所以北興言沒有強忍著,直接把精液灌入了顏石的肚子。
帶著青筋的肉棒從濕淋淋的小穴里面拔出,搔刮著敏感的內(nèi)壁,讓顏石的身體輕顫。
龜頭徹底離開穴口,帶出一串黏液。
顏石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她的胸口劇烈起伏,正好把兩團小乳送入南風(fēng)易和程以眠的口中。
空出來的小穴很快就被下一位占領(lǐng)了,梁子謙填上了這個空位。
房間里面屬于情欲的味道越來越濃,看著自己喜歡的人在其他男人身下承歡,即使心中不滿,也無法抗拒情欲的影響。顏嶼坐在一旁,他的表情很平靜,但身體還是不可避免地出現(xiàn)了反應(yīng)。
而阿諾則是擰起了眉頭,他感覺到自己身體的不對,想要做點什么來緩解那股從身體深處傳來的焦躁感。
這場多人的性愛逐漸被推向了下一個階段,顏石的身體被抱了起來。多余的淫水被涂抹到她的后穴,很少被打開的后穴非常緊。
其實顏石知道今晚身體的每一個小洞都逃不了侵犯,所以有提前&
擴張清理過,可真的到了要被打開的時候,她的后穴還是忍不住收縮。
一根手指插入了后穴,強行撐開了一點縫隙。這么點縫隙當(dāng)然不足以承受龐大的肉棒,還需要繼續(xù)擴張。
顏石一邊念著好奇怪一邊想要閃躲,但是她的花穴被梁子謙的肉棒插著,她根本無處可逃。
很快,身后的那人又加了一根手指。兩根手指在后穴當(dāng)中抽插,敏感的身體居然分泌出腸液。
顏石的身體天生就適合性愛,只要給一點刺激就會流淌出大量的液體來潤滑,方便男人的進入。
程以眠大概是等得有些急了,他放過了顏石被吸得紅腫的奶子,決定進攻顏石的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