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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決定要把關玉秀的魚缸打碎了,打的稀巴爛。讓她沒有可以逃回、同時也沒有可以被困住之地。
即使這也會讓他一同被碎裂。
不過那又怎么樣,踏馬的他早就想扔了這狗屁任務了,那銅鏡滿口屁話,給的人物提示沒一個準的,姓沉的到現在還只是垂涎于他美色,但根本沒對他動過一點兒心,眼里全是算計和計謀,他嚴重懷疑所謂的刺客都是姓沉的自導自演來刺探他對自己忠不忠心而已,就跟訓狗一樣,別說喜歡了,就沒把他當個人看,而關玉秀百分之兩百不可能喜歡上這逼。
他受夠了,他也不想回什么狗屁現代社會了,反正那里也是一堆爛人一堆爛事,那種狗屁世界毀了也沒什么意思。
干脆就留在這兒,帶著這貨浪跡天涯不更好?反正他現在有一身換來的絕世武功,不愁打不過過街混混,當個游俠也是綽綽有余的。
他心中醞釀出了一幅藍圖。那幅藍圖上有關玉秀的一席之地,至于是什么位置,當然是他在這世界的一號小弟,手下,助手兼職梳妝師和吉祥物。她這身手闖蕩江湖時也就當個吉祥物了。
關玉秀本人的想法對他并不重要。他就是要不顧個人意志的強行拐走她。
與其留在這憋屈的家,將來找個隨便不知道哪來的混蛋貴族結婚,還不如讓他親手誘拐。他雖然不能保證工作薪資和伙食待遇,但至少也不會讓她跟條瀕死的魚似的活一輩子。
他想讓關玉秀跟他一起變成鳥飛走。
他又開始頻繁來往于將軍府,強行拉著她去廟會夜市求簽,去波光粼粼的湖中釣魚,去無人的秘境花海賞花,去陰影倒影下的林間小路漫步。提前讓她領略熟悉各種野外生活。
另一方面,一年來他用盡一切辦法不斷的從沉臨淵那兒還有尚府搜羅錢財,畢竟行走江湖少不了票子,更何況還要再養個人。還是個養尊處優的弱雞小姐。
逃出去是很簡單的。他要想隨時都可以把她拐出城門。
就在他跑路計劃準備的如火如荼之時,察覺到不對的沉臨淵找上了他。
“大量典當首飾,古董,我送你的房契也都賣了,換成了銀票存起來。”
“我說棠棠,合作還沒結束,你不會是想逃吧。”笑瞇瞇的沉臨淵歪著脖子,眼中卻毫無笑意。
“你想多了,我只是在給自己留后路。”他也笑的陰測測,“畢竟造反這事兒一旦暴露了可就是個掉腦袋,我總得留個棺材本兒。”
“那就好,那你覺得再過一月后就成婚如何。”沉臨淵笑不露齒。“我覺得也是時候了不是嗎?”
“太倉促了。”他的臉冷了下來。沉臨淵怎么會知道他預備一個月后就跑路。
他找借口道:“關玉秀和你的婚約又如何,婚約沒廢除之前,關系不能暴露不是你說的嗎。”
“嗯,我覺得等得太久了。所以想出一個好辦法~”沉臨淵眉眼彎彎,勾起唇角:“干脆暗殺了關玉秀不是更方便嗎。”
他的手停了下來。胸中瞬間燃起了一股殺意。
要是在這當場殺了沉臨淵,逃跑的幾率是多少。他眼睛瞥向四周,大腦默默的計算著。
“棠棠,你的眼神好可怕。”沉臨淵拿起折扇偷笑,“你是不是在好奇我帶了多少人,你猜呢?”
他的心沉了下來。沉臨淵的警惕心很高,他出門必回帶上一隊十人暗衛,而且個個都是他那幫訓練的死士中的高手。
他打不過。沒可能全身而退。
銅鏡不會協助他斬殺男主,毀壞原有故事線。
彈盡糧絕。他的情況正適用于這個詞。
“暗殺?關玉麟也不是吃素的,有他在,你把你的人都派去,暗殺關玉秀也是難題。”他也勾起嘴角,故作不屑的笑。
“而且還有被關一鴻發現的風險。何必多此一舉?”他抱臂,表情囂張肆意:“我有辦法,讓她半個月內就解除婚約。”
“真的?”沉臨淵滿意的點頭,“那就聽你的。不過棠棠,半個月之后要是還讓我好等。我就只能讓你自己去把你那位朋友引出城門暗殺掉了,你不介意吧。”
他看著沉臨淵爽聲大笑的離開,一口銀牙快要被咬碎。
就差一點,就差這么一點兒。
不行,不能再拖了,已經來不及了。
沒退婚之前沉臨淵一定會派暗衛來跟蹤他。這時候逃也根本逃不掉。一定會被追回來。
一定先得讓關玉秀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