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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棠試圖張嘴卻什么也沒說出來,千言萬語,最后只匯成一聲冷哼。
“不過你愿意幫我,謝謝你。”關玉秀道。
這是她第二次道謝了。尚棠卻高興不起來。
“反正也是口頭致謝。”尚棠嘟囔著,眼前一亮,幾步走過來,將手攤開放在關玉秀面前,高挑秀眉,勾唇笑道:“是啊,我也算救了你一命,你打算怎么謝我?”
“你想要什么?”關玉秀掀開眼皮。
“錢——”“錢沒有。”關玉秀在她開口前便快速接口。
“你好歹也是將軍府小姐連點銀子都沒有嗎?!”
“你也是相府小姐呢。”
“我和你一樣嗎?”
“有什么不同?”
“……”想到關玉秀的情況,尚棠微妙的察覺到了她倆處境似乎確實并無不同。
一樣不受爹娘待見,雖人在府中,實際卻處于被棄養(yǎng)狀態(tài)。
“窮光蛋。”尚棠不屑的甩手。
“那我要你。”
“……”
關玉秀的目光微妙起來。
尚棠充滿惡意的斜起嘴,笑了笑:“怎么、想反悔?”
說著便湊過頭來,指尖輕佻的劃過關玉秀的前胸的布料,一對貓眼般的琥珀色眸子中蔑視著蒼白的少女。
雖然她這所謂的“要你”只是讓關玉秀在之后的春日宴上幫她梳頭發(fā),不過被理解錯了意思惡心一下對方,也能滿足尚棠的惡趣味。
關玉秀清凌凌的眼珠往下,落在了尚棠的手上。
她忽的抬起右手,一把扯住了尚棠的手腕,隨后硬拿著那只的手按在了胸口上,甚至按住那五根骨節(jié)分明的纖長手指在自己飽滿的乳房上揉了揉。
尚棠瞳孔縮緊了,表情幾乎可以說是呆滯,雪白的臉以一種沸水翻騰般異常的快速在變紅。
關玉秀放開她,問:“夠嗎?”
“你,踏馬,瘋了吧——”
尚棠牙快被咬碎了,從牙縫里一字一句的蹦出這句話。
關玉秀覺得她很喜歡尚棠這個表情。
驚愕、呆滯、不知所措……惱羞成怒,這一連串的變化如此生動的在那張陰冷不屑的臉上表現(xiàn)出來,壓下了其余所有的憎惡。
于是,本想就勢戲弄的關玉秀想看到更多。
拇指和食指將衣領拉下,順著衣領找到上衣系扣,一會兒的功夫已解開了叁個。
尚棠瞳孔震顫,在其即將解第四個扣子露出雪白的乳肉前猛的撲過來按住她的手,抓狂得喊:“你瘋了?!臭瘋子!你這下流、淫蕩的……”
“的?”
尚棠忽的停滯了動作。
她看到關玉秀脖子上密集的痕跡。
那絕不是什么蚊蟲叮咬出來的痕跡。
紅色的、青色的、紫色的……吻痕、咬痕、吸吮出的淤青……遍布那雪頸的曖昧痕跡,一路往下延伸到了鎖骨。
尚棠睜著眼睛,怔愣了好一會兒。
怪不得,領子穿的那樣高。
哦。
原來是和男人做過了。
“哈,……”
尚棠雙目大睜,眼球往外凸出,一雙琥珀色眸子如浸了墨般陰森,古怪的拉長聲音,突兀的笑出了聲。
了然的、譏諷的、原來如此。
誰呢?
關玉秀除了她弟,還能認識什么男的?
沉臨淵……不,要是那瘋子她肯定活不到現(xiàn)在……
那就是到這里新認識的。
僅僅不到一天,認識的。
“……婊子。”
尚棠歪起脖子,聲音陰冷,唇角弧度卻不停勾起、提高。
“我沒想到你是這種饑渴的類型啊,秀秀?剛來春日宴第一天,就忍不住找了男人啊,真不錯,恭喜你?”
手指狠狠擦過那曖昧的咬痕,指腹重重碾過那些淫靡的吻舔痕跡。
“怎么樣、從這樣子看來,想必你是很盡興了?舒服嗎?”
尚棠極其惡劣的笑起來,指尖幾乎都要就著那纖細的脖子掐進近乎透明的肌膚里。
“所以,嘗了滋味,食髓知味,你是饑渴難耐到,連女人也行了?”
并非、沒有例外。
總會有別的情況的。
被滿腦子都是下半身、骯臟野狗般的男人撲上來啃了幾口,這種情況也是有的。
可事與愿違,關玉秀平淡的回應,打破了尚棠僅存的幾分猜想。
“是呢。你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