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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什么誓!”桑野摁著費迪南的臉把他往外擠,“他不信佛祖上帝太上老君,向誰去起誓?!別再和他聯系了!我就是這么任性!”
費迪南叫道:“不不不,這涉及到我們的業務!是工作!寶貝!相信舅舅!”
桑野猶疑地看著他,松了勁卻仍舊卡著門:“什么業務?你和林烝有什么業務,我怎么不知道?”
費迪南尷尬地咳嗽了下。
“要說快說,不說就走。”桑野作勢又把他往外推。
“說說說!我說!”
費迪南擠開他順利把自己塞進門縫:“你還記得那位
Mkhitaryan
嗎?新奧爾良的宴會上你們曾經見過一面的,那位船舶大佬,當時林烝和他爸爸也在。”
桑野皺起眉頭:“記得,他怎么了?這和林烝有什么關系?”
“別著急寶貝,聽我慢慢說,”費迪南慢條斯理地對上桑野的眼神,立馬又道,“好吧我長話短說,當時我們不是準備進軍國際物流嗎,船公司成立之后除了各條航線設定和船期安排之外,還有很重要的一點是享受目的港的優待。”
“如果我們能申請到的免箱期比其他公司的要長,如果我們運輸的貨箱能夠優先清關,那么比起其他船公司來說會占很大的優勢。世界上的港口那么多,一一打通關系太耗人力物力,主要是時間上也太長,我們需要信譽度,也需要前輩們的引薦。”
“Mkhitaryan
先生在這方面算是全球領軍人物,人家肯定是不屑于和我們競爭的,我們只是來分一小口酒,”費迪南說,“林和那位
Mkhitaryan
先生看起來關系很好,是他出面引薦了我。我就說嘛,這個行業里我們還是新人,怎么可能收到他生日宴的請柬,他的名字那么拗口!”
“林烝引薦的你?”桑野有些失神。
費迪南正經了些,他掩唇假咳了兩下:“我也是宴會上才知道的,在和
Mkhitaryan
見面之前林提醒了我一下。當時你在和女孩子跳舞,我沒來得及和你說,林又叫我別和你講,因為那時候你們好像……呃,又在鬧變扭?奇怪,我為什么要說‘又’?”
費迪南嘻嘻哈哈地沖桑野眨眼睛。
桑野:“眼睛壞了就去治,畢竟年紀也大了。”
費迪南心臟中箭,捂著心口嚶著哼哼,發現沒用之后又咳著正經起來:“所以我們這些年私底下聯系還挺多。”
費迪南突然興奮起來:“我還給他看了你十七歲打耳洞畫煙熏妝的照片!為了順利混進酒吧所以把自己抹成暹羅貓的叛逆小青年!”
桑野掐著費迪南的脖子晃起來,費迪南吐著舌頭把最后的評價說完:“非常……呃呃……可愛。”
“舅舅!”桑野是真的有些抓狂,這些事情林烝從來沒和他說過!桑野抓了兩把頭發在原地打了個轉,回頭繼續晃他:“費迪南你這個叛徒!”
費迪南金棕色的小卷毛被他晃亂,好容易逃脫了魔爪,自己暈了半天把自己摔了,桑野拎著他的后領把他往外扔,費迪南抱住外甥的大腿耍賴:“我還有罪名沒陳述完!寶貝!別讓我死得太冤枉!”
桑野把他抱住的那條腿伸在門外,面無表情地看著費迪南:“你說,說完、放手、滾。”
費迪南捋了兩把頭發:“這次呢,林和我說,他是真的讓你走啦!你想要開始新的生活、新的工作、新的戀情都可以。蘇河,是叫這個名字吧?你在蘇河的公司他會替你打理,利潤按股分配都打在賬上,我原本打算過兩年再和你說這事,再把卡交給你的,誰知道桑桑寶貝這么聰明,就被你發現了。”
桑野冷哼一聲,費迪南哈哈笑著從褲兜里掏出卡遞給他:“既然知道了你就自己保管。林烝只問過我一次能不能給他一張你在法國安全到達的照片,我當時就拍了一張給他,別的聯系實在也不多。”
桑野接過那張銀行卡,費迪南拍拍屁股從地上站起來:“好啦,也算了了一件事。這個卡嘛……要么你還是自己留著?畢竟為什么要和錢過不去呢,那也是你的公司。你說呢?”
桑野沒理他,拍上了門板,第二天就把卡給林烝寄過去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