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yīng)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最后一句他是說給林然聽的。
林然抿著嘴唇,身上貴族小姐的氣勢端得平整,捏了杯酒和桑野一同去陽臺。
林家的別墅特別大,他們這邊的陽臺和林烝去的那個陽臺隔了天差地遠,連林烝的一個角都看不見。
林然點了細長的女士香煙,論顏值蘇家林家人是真的都不差,林然長得很漂亮,短發(fā)微微落在肩上,看起來很颯:“我知道林烝都會和你說什么。”
桑野聽見林烝的名字瞬間警覺起來,似笑非笑地看著林然。
“睚眥必報的小孩脾性,他也就只會弄這個了,”林然嘲弄說,“他肯定和你說,我小時候不理他,把他逼得差點發(fā)瘋?”
桑野好笑地說:“別說他了,我看你們這一大家子都像是發(fā)了瘋。”
林然聽了居然一笑,應(yīng)和說:“可不是么。看著挺好的,里面都是爛棉絮。”
桑野挑起眉梢:“這家里誰都有資格說這句話,偏偏你沒有這個資格。”
林然眉眼細細看過去和林烝有那么一點點地像,不明顯,她的眼神要直白得多,目空無人、自大又嬌氣。
“我沒有這個資格?好笑,”林然說,“所以林烝有這個資格?”
林然諷刺一笑:“是,三十多歲了回頭一看小時候就是蠢笨得很,道歉了原不原諒是他的事,他一天不原諒,難道我就要每天每天地為了向他懺悔、向他請求寬恕,就為了他一句‘沒關(guān)系’就要裹足不前?你根本不了解林烝這個人。”
林然篤定又狠毒地說:“我就是不喜歡林烝,兄弟姐妹那么多,我就是不喜歡小姨和我爸爸生出來的小孩。所以按照你傾向于林烝的那個邏輯,我們給他的他可以選擇要還是不要,而我卻要在你的邏輯里被困死,不管林烝是否選擇放任過去,我都要為了曾經(jīng)的錯誤而懺悔?”
桑野靜靜地看著她,蘇煙沉香把她繚繞得模糊面容,林然抱臂隨意地把香煙挾在頰邊,許久之后才淡聲說:“你和林烝在一起也不會有什么好下場。就算你現(xiàn)在能說會道、趾高氣昂,最后也不會有什么好結(jié)果。”
“為什么?”桑野靜靜地問。
林然笑了下:“你以為只是我不讓人和他說話這一件事,就會讓他記掛這么久?”
桑野側(cè)耳,探究地瞧著她,林然便十分散漫地說:“你知道嗎,我這個弟弟家里養(yǎng)了好幾盆多肉植物,但其實他并不喜歡植物,因為植物都和他一樣是啞巴。
“最開始他養(yǎng)過一只兔子,在我們郊區(qū)山頭的別苑里,撿到一只誤入家門的兔子。林烝很喜歡它。”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林然笑說,“他太喜歡那只兔子了,不顧我的反對,也不顧小姨的反對,就是要養(yǎng)。你猜最后怎么樣?你在他家看見那只兔子沒有?”
林然自問自答,落下沉重的兩個字:“沒有。”
“他要那只兔子陪他一起吃飯一起睡覺,他寫作業(yè)的時候也要去摸兔子的背。一個月不到,那只兔子就死了,和他同枕而眠的時候,不小心被悶死了。”林然說,“他一直以為是我把他的兔子弄死的,所以對我抱有強烈的敵意,這種錯誤的想法他從沒有改變過。”
林然:“而你,你只不過是他新的兔子。一個用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