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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來晚了,鞠躬!
明天之后爭取恢復正常時間,最近更新時間一天比一天晚,真的不好意思。
感謝觀閱
☆、百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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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宅臨湖而居,后園去年翻修過,
視野開闊不少,
湖邊小木屋里養了天鵝,圍欄中還有兩只鹿。
桑秦和梁從道走到靜謐處,遠遠地看著眼前安寧的風景,
抽著煙。
梁從道嘆了聲:“要說還是桑總會生活,
不愧是當年的教授啊!”
桑秦臉上雖有皺紋,
已經是桑野口中的“老爺子”,
可不得不說,他身上仍有一種與銅臭味不同的風度,依稀可以看出他年輕時相貌必定不差——不然也不會讓桑野的媽媽那么喜歡他,當年他也算是文貌兼修的才子。
才子佳人都是佳話,陳世美二娶不認妻都是笑話。
許是年紀大了,阿諛奉承看得多了,現在也輪到別人來奉承他,桑秦不知不覺間便有一種優越感,
為了維護這種優越感的體面,
他近年來的穿著風度又像是變回了個文人。
從前當文人是心念理想,現在當“文人”是體面負擔。
何其諷刺。
更為諷刺的是,
他早已習慣了這些,并不覺得奇怪。
面對梁從道的感嘆,他笑著擺手說:“哪里,我算什么教授,當年也沒評上就下了海,
一直是個遺憾,唉。”
梁從道笑了笑:“前段時間和王局長喝茶,聽他講起他有個小友的父親也和你一個大學當教授,好像還認識你,他爸爸姓傅,叫傅永君,你認識不?”
桑秦笑說:“還真的認識,當年我們是一個系的同門師兄弟,他大我一屆。傅師兄厲害得很吶,評職稱做研究都得院士喜愛,處處壓我一頭,我現在提起來都有心理陰影。”
他又補充一句:“不過我們關系很好。”
梁從道從他的停頓里聽出點什么,笑說:“文人清高,在現在這個社會啊,不中用了!評職稱能算什么呢?我那堂叔的女兒國外鍍金回來往學校里一放,還不是給博導當徒弟,接著就去年留校任教了?有時候就是送一串房門鑰匙的事,這個可是真的。搞學術?學術不端搞什么學術?都是錢的問題……”
桑秦莫名地笑了笑,心里不是滋味,但又贊同梁從道的說法,點頭說:“是啊。”
“這樣的事情從古至今就沒法避免,”梁從道還在大談特談,說,“說不定你那師兄,也不是什么清水魚。”
“水清不就無魚了么,”桑秦神色渺遠地講,“他的夫人娘家有點資本的,我當時就是個窮小子,比不上。”
梁從道嘆了口氣:“你看我說什么,說對了吧?這就是個人情社會、資本社會、關系社會,沒個背景,做得成什么事?也就桑總這樣的聰明人能趕上時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