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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qiáng)迫林烝抬起脖頸,吻在他喉結(jié)上。
男性凸起的喉結(jié)有著某種隱秘象征,好像是他們作為侵略者的標(biāo)識刻在身體上。
桑野淺淺地親吻,而后猝不及防狠咬了他一口!咽喉要塞,緊急的危機(jī)感驀然爬上頭皮,林烝想都沒想下意識就那么一推!
桑野踉蹌了幾步,踩到不知什么時候滾到地上的軟木塞和開酒器,腳上崴了一下才勉強(qiáng)站穩(wěn),動作頗有幾分滑稽,但這種丟臉還不足以掩飾他嘴角惡劣的笑容,黑色綢帶纏縛下他就像一只性格難以捉摸的惡魔。
林烝摸了摸喉嚨,那里火辣辣地疼,破皮了。
桑野這才摘掉綢帶,順手把黑色的絲綢纏繞在手掌,上前挑起林烝的下巴看了看他的牙印。
咬痕并不明顯,但被推開那一下的剮蹭還是讓桑野的犬齒獠破了一點皮膚。
桑野幸災(zāi)樂禍地笑起來:“叫你前天耍我。”
林烝冷哼一聲:“這下扯平滿意了?”
“才沒有,”桑野笑著亮出他尖尖的虎牙,“還沒完呢?zé)A烝寶貝兒。”
林烝撐著手邊的紳士杖站直,挺拔的身高在桑野沒規(guī)矩沒骨頭的站姿面前很有幾分壓迫感,他垂眼看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絲挑釁:“桑總這是……惱羞成怒?”
桑野哼笑一聲,伸手給他整理蹭歪了的領(lǐng)帶:“你就打算這么叫我?這么沒情趣的?”
“那叫你什么,阿野?”
桑野扔給他一個白眼:“什么阿野,你比我還小呢弟弟,要叫我爸爸。”
林烝笑道:“什么輩分。”
“你寵我我就是爸爸的輩分。”桑野笑嘻嘻地混不要臉。
林烝被他說笑了,搭住他的腰,低頭親吻他的耳廓,桑野瞇著懶貓一樣的眼睛靠在他肩上。
耳朵邊的呼吸聲和親吻聲被放大到明顯,桑野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耳膜在一鼓一鼓地發(fā)出響聲,熱氣熏暖了他喝過酒的臉,桃花眼里沾了江上煙波。
“我不寵你,”林烝仍舊喊他,“阿野。”
過分親密的語氣和沒心肝的話拼在一起,桑野靠著他笑起來,偏頭摸了摸他的喉結(jié),手上借力和林烝撐著紳士杖的手搭在一起。
桑野似真似假地說:“林烝,我可真喜歡你。”
“是么?”林老板雖然這樣問著,但他顯然很享受這樣的甜言蜜語,他親了親桑野的鼻尖兒,好像一個獎勵。
他們拿著那瓶Romane
ti并肩往上走,說不清到底是情人還是戀人的關(guān)系,桑野和林烝瞎聊了一些國外閑事,氛圍因著酒窖里的胡鬧變得曖昧起來。
他兩個走去乘電梯的時候桑野還要賴著林烝再親一口,他口袋里突如其來的電話卻打破了這份曖昧。
桑野看著來電提示上的桑秦二字,微有詫異。
林烝也是一挑眉,桑野向他比劃一個噤聲的手勢,而后接通:“喂,爸?有什么事?”
桑秦身邊幾個老股東愁眉不展地坐著,這回都把目光投向桑秦手里的電話,這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桑秦咳嗽兩聲,“慈愛”道:“小野啊,你回來這么些天了,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桑野臉上笑嘻嘻,心里mmp,心說我還能忘了什么事,我忘了給您打錢。
桑野:“什么事啊爸,我這沒頭沒腦的,什么也猜不到啊!”
桑野溫和說:“再有十來天就是你的生日了,你這孩子,連自己生日都會忘記。”
“啊……”桑野這個是真的不太記得,“您不說我都忘了,生日也就那么一回事兒,您兒子往奔三的路上去了,越過生日越老一歲,過什么生日啊!”
桑秦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