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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為了回國,我也能擁有木桐酒莊1945年的佳釀,甚至整整十二個酒窖和一個屬于我的葡萄酒莊,”桑野忿忿道,“你們怎么都這樣?這是赤|裸裸的要挾!”
林烝立時瞇起眼睛:“還有誰?”
鏡框遮擋桑野并沒有看見他的眼神,他還在覬覦那瓶葡萄酒,從林烝的話里只聽出醋味兒,于是笑哼著激他說:“一個深愛著我的人。”
林烝扣緊了他的腰,低頭用牙碾吮他頸側的軟肉:“又是‘你的情人’?”
桑野被他咬得有點疼,他們之間床上雖然沒分出個上下,但彼此還是很痛快的,林烝在這方面有一些小小的癖好,咬人算是其中一項。
桑野反手摸他的腦袋像是在擼一條大型犬,嘴上不饒人地說:“是啊,那是一個可愛的小甜心!”
下一瞬林烝就撞了他的腰。
“艸!”桑野立時罵出聲來,“狗烝,你安分一點!說好的脫敏治療呢?我就知道你又是騙人的你個混蛋!”
林烝把他擠在玻璃柜上,桑野背身根本無法掙扎:“林烝!”
林烝不管他的憤怒,桑野便只能被他狠狠摁住,和玻璃柜里的那瓶葡萄酒互相瞪著,眼睛很快迷離,皮帶扣哐一聲跌在地上。
他就被摁著這個姿勢一動都不能,頭暈目眩,柜門咔咔作響,在他眼里迷幻得似要出現裂紋,桑野從窒息里的真空里聽見自己大口的喘|息|聲,溺水之人攀林烝當浮木。
林烝狠狠親在他耳后,眼鏡鏈剮蹭過桑野頸側的皮膚。
貼近的玻璃上有霧蒙蒙的哈氣,被林烝從后面伸手過來抹掉,玻璃被他的手抹臟。
刮掉霧氣隱約可見他倆的虛像,桑野覺得自己貼在玻璃上的手臂都有些發(fā)麻,面容微微發(fā)抖腿都要站不住,抵叩在玻璃門上微微闔著眼睛。
林烝抱住他,由后支撐著他,直到余韻退去,桑野的喘息稍微平靜下來。
桑野不知道自己緩了多久眼前才重新聚焦,他一抬頭,看見玻璃門上的他自己充滿情|欲和快意的臉。
桑野心里陡然一驚,整個人都像是在瀑布下被冰泉沖刷,牙齒上下打顫,身上的冷汗一下子淌下來。
“我艸……”桑野終于反應過來剛剛那二十多分鐘里都發(fā)生了什么喪權辱國的外交關系,低聲咬牙罵道,“你這個神經病!”
林烝很無辜地講:“我什么也沒做。”
“你還想做什么!”桑野驚怒,卻沒什么說話的力氣,“你違背了我們約定的原則!并且欺騙了我!試你個狗頭!”
他憤怒地想,世上竟然還有比他更厚顏無恥的人!
“我什么也沒做。”林烝笑著重復道,一邊終于松開桑野并把腿軟的嬌氣夜鶯轉過身來,給他穿上褲子。
林烝的確什么都沒做,他衣冠楚楚,帶著眼鏡甚至文質彬彬,除了襯衫有皺壓的痕跡之外沒有絲毫不妥。他只不過是為了維護兩國友好邦交,幫紅心國王炸了朵煙花而已——雖然這很明顯是一廂情愿。
也說不準是一廂情愿。
桑野被他的無恥給驚呆了,加上覺得腿軟不敢挪動步伐。
于是他眼睜睜看著林烝貼近他耳邊反問他:“難道不舒服嗎?”
桑野還在小口喘息,差點咬了自己的舌頭。
我艸!
桑野心想,舒服,但是總有一天我要搞死你。
林烝笑著上前一步,桑野下意識要往后退,卻被林烝撈住了腰,林老板神色淡淡指著他身后的玻璃柜門:“別靠著。”
桑野頓時僵住,柜門上有他屈辱的“杰作”。
桑野猛地推開林烝往外走,林烝跟在他后邊低聲地笑。
桑野覺得自己快炸了,他要氣死了,之前在桑秦那里受的氣也裹挾著一股腦泛上來,還有宴廳里轉換的舞步,真他媽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