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卿:起得真早(驚訝)(驚訝)
許卿:別了,我要去吃新鮮熱乎的(偷笑),等我。
林烝剛發過去一個“好”字,就發現身邊湊過來一個腦袋。桑野瞧了瞧他們兩個的對話,笑話許卿說:“許主任許輔導員不愧是根正苗紅的社會主義好青年,這小表情用得,和五六十歲大媽一樣。”
窺屏是不太禮貌的行為,縱然他們有發展發展成為情人關系的意愿,但是這樣的事情還是比較越線的。
林烝皺了皺眉頭。
桑野笑著看他:“抱歉。”一面手里拿著剛買的甜玉米在吃。
他的吃相很優雅,啃玉米也好看。
桑野:“我不知道你吃不吃這種,水果玉米,脆的,我挺喜歡。你要嗎?要就自己買。”
林烝覺得新奇,如果是平常關系,桑野說這話也沒什么不對,但他以往的小情兒都十分熱衷于邊邊角角的奉獻,畢竟年輕人并不每一個都像他和桑野這樣是“青年才俊”,他們大多財力物力人力有限,只能從小處著手當個貼心人。
要換了以前的那些,大概小情兒們要上趕著給他買甜玉米,睜著水亮的眼睛問他:“林哥你吃嗎?”
而后林烝會對他們說:“我不吃甜,謝謝。”
那些小孩兒多半會嘟起嘴:“這是人家的心意呢……你嘗嘗,就一口?”
林烝這狗東西就會微笑著想:去你的心意。然后冷淡地說“不”。
“我也不吃甜,”桑野接了他的話說,“膩。”
的確,桑野手上的玉米只有兩三口咬過的痕跡。
林烝:“那你買它做什么?”
“買來吃啊,”桑野哧笑說,“我小時候喜歡吃甜食。甜玉米、甜豆花,后來喜歡夾心糖、巧克力、奶油蛋糕。”
口味轉變有地域因素和個人因素,國外的甜品更加豐富,但是桑野說他不喜歡甜食,這背后就有些不同尋常,然而林烝并沒有問。
桑野聳聳肩:“吃多了,就膩了。”
但他們走到劉婆婆的豆花攤子的時候,桑野還是要了一份甜豆花。
劉婆婆年輕的時候是這邊有名的豆腐西施,年紀大了身體佝僂了,一張帶紅的面容氣色卻是很好的,這里沒人管她叫劉婆婆,都叫她劉阿姨,劉阿姨已經快八十歲了。
擔豆花的桶左右兩邊,一頭挑豆腐,一頭挑咸汁兒,擔子邊掛著一大包的砂糖,熱桶旁邊一摞的青花大碗。劉婆婆看見他們兩個一大早來買豆花有些驚訝,畢竟綿山腳下村子小,街坊鄰里一眼能認出這二位不是“自己人”。
劉婆婆驚訝也就一會兒,旁邊坐著的村民和劉婆婆說了些什么,桑野和林烝沒聽懂,劉婆婆聽完就笑著對他倆說:“伢崽長得豪排咚。”
這一句桑野聽懂了,昨天艄公也是這么夸他們的,許卿當時有解釋過,意思是“年輕人長得好漂亮”。
桑野大方地朝她笑:“謝謝阿姨夸我。”
劉婆婆靦腆地笑著,在衣角捻了捻手,旁邊的中年人也有來吃豆花的,條凳一擺隨便坐,親切地和他們兩個點頭,又和劉奶奶講話。
他們交流的方言桑野就聽不懂了,林烝大概能懂一兩句,他們像是隔了貓言狗語,仿佛聽天書。但從當地人家淳樸的笑容來看,他們都是善意的,桑野邊聽邊胡亂點頭,節奏里五個能對上三個。
小攤子用復合板搭在小巷拐角,和亂七八糟的玉米蒸鍋、小籠包蒸屜和粽子煎餃米粉擠在一起,豆花攤子只有兩面和一個頂,罩了塊頂棚布,左右穿堂風一過,被蒸鍋蒸屜湯鍋煎鍋滋滋的煙兒一染,暖融融的,舒坦。
攤子里三兩條板凳零散地坐著幾個人,有些村民沒地方坐就站著,呼嚕一口吃一碗豆花不成問題。
桑野和劉婆婆比劃了半天,要了碗甜豆花,又說不清錢,比劃著手指才懂了多少錢,南方的方言太難了,比法語還彈舌。
林烝也要了一碗咸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