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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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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去釣魚,我跟著湊什么熱鬧?”
國內外的飲食習慣大相徑庭,蘇河的辣子讓桑野喉嚨干渴得有些疼,可他明明記得小時候他最愛吃辣,本著半大小子吃窮老子的胃口,每天晚上和傅知非一起輪遍燒烤攤。
桑野只嘗了兩三口剁椒魚頭就吃不下去,改筷去挾清蒸的那份。
鞏文彥笑說:“釣魚釣魚,說不定就是姜太公釣魚愿者上鉤呢?”
“嘁——我是他林烝想釣就能釣上的嗎?我是他們釣不上的金龜婿!”桑野朝鞏文彥眨眨眼睛,“行啦,彥哥你還和我拐什么彎,有事兒不能直說,非要人猜?市政家的公子找我釣魚做什么,我又不會。”
鞏文彥略有驚訝地夸了聲“聰明”,又好奇問他:“你怎么知道是許卿找你,怎么不猜是林烝呢?”
“一來林烝就根本不會找我,二來么,他要真找我,就不會通過你搭棋了,”桑野笑容里帶了幾分不正經,“他不親自上門喊我一聲哥哥,怎么請得動我?”
鞏文彥笑著搖搖頭,十分無奈:“你呀……”
談到市政的那位許卿,鞏文彥可有得話說:“我和許卿有點交情,他是發改委的人,發展規劃處的處長,許市長的侄兒。”
桑野眼睛一瞇,注意到一個細節:一般在聊到關系戶的時候,下意識的會先說人際關系再說崗位,鞏文彥卻先提到了許卿的職位,可見這人并不是純粹的空降兵,至少在鞏文彥的潛意識里表露出來的,先是對許卿本人的認可,再是他的身份。
桑野笑了笑:“這位許處怕不又是蘇河的一位‘青年才俊’?我可好惶恐啊,他找我做什么?”
鞏文彥愣了一下才說:“是,許卿是挺有能耐的,找你做什么我可真不太能懂他的心思,他塞給我的話,就是說單純邀你見個面,讓我先來探探口風。”
桑野吃得不多,一時貪辣讓他的胃有些不好受,聞言也就輕輕笑了聲,漫不經心地夸:“彥哥為人好,和誰都玩得好。”
鞏文彥心里咯噔一下子。
他們在農家樂的包間,這邊服務也就那樣,不太上心的那種,但勝在飯菜味道的確好,純天然無污染。桑野撥楞著碗筷,叫葉小如給他添碗飯來,葉小如悶頭只當自己什么沒聽見,應一聲就出去了。
桑野這才問:“哎,彥哥,我發現梓安去年發生的事情還挺多?年初的時候李董事走了,年末的時候方弦也走了。當然,和李總比起來,方弦那就只是個小事。我聽說彥哥和李總交情還不錯?這事兒難道有什么內情?”
鞏文彥干笑了一下:“這能有什么?李總現在都移民去澳洲了,當時他剛有小女兒,估計是無心工作吧。”
葉小如慢吞吞地回來了,桑野也沒執著多問,笑著和鞏文彥一磕酒杯。農家樂里不喝紅酒洋酒,啤的桑野又嫌棄口感不好,他們喝的是老鄉釀的米酒,從去年九月九存到現在,兌了水都香醇得很。也烈得很。
三杯下肚,桑野皺了皺眉頭。
市政發改委的處長邀他釣魚,他肯定是要去的,不管誰來邀請他都得去,許卿偏偏走了鞏文彥這條線。
這樣的動作有些意味深長,許卿并不僅僅是通過朋友來接觸他,也還告知了他一個事實,鞏文彥的房地產顧問有限公司雖然明面上看和梓安還是合作關系,但實際上很有可能就倒戈了。
梓安不僅面對外患,還有內憂。
老股東李騁的離開和新星人才方弦的離開,都在動搖梓安的根基。
然而目前還沒有個原因。
桑野在回市區的路上靠在后座上捏了捏鼻梁,閉眼小憩,眉頭有點緊。
這么一來也能看出,這位年輕的處長也是在隱晦地向他示好,然而桑野想不明白理由。
他今天沒帶司機,開車的是葉小如,小姑娘開車技術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