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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準是什么心情,我的耳朵又動了兩下。
灌木叢外的黑夜充滿危險,銀羅帶著我就堪堪停在了這條線外,從草木間隙可以窺見外面的狼群,他們正在從小坡上移動,似乎在尋找今晚的棲息地。
有狼族溷血的夜視能力比較好,我大概看清了他們應該是和我一個品種的狼。
銀羅的手攀上了我的背,他輕拍,似乎在慫恿我出去,也像在安撫我重遇同族的滾燙血液。
“你想回去嗎?”
先聲明,我沒有害怕他手里用來繳獲獵物的長槍,現在束縛我的項圈嘴套也已經留在了馬戲團那個舊地,我要是沖出去他也未必來得及殺了我。
我直視著前方的狼群,耳朵回蕩的又是一聲聲回應的狼哮,我的喉嚨發癢。
在這里吃好喝好,當他一人的玩物,總比當大自然的玩物要好,野外的生存環境不是他這種被“馴養”過的狼能輕易克服的。何況狼群對于外來的落單狼只并非那么包容,何況他這種雜種。
無所謂了,不人不狼久了,尊嚴也早沒了,身份究竟是什么現在似乎也無所謂了。
月光下的銀光戴在銀羅臉上只看得出冷冽。狼族少年還沒有給他回應,似在猶豫。佩克恩想摘下他的面具看看,他的表情是不是和面具一樣冰冷。
我小心地避開他手里危險的武器,身體靠近他,柔和的大尾巴模彷他的動作,在他的背嵴掃來掃去。我能感覺他繃緊的肌肉隨著安撫逐漸放松。
于是我貼得更近,幾乎整個人都挨在了他身上,緩慢地蹭他。
銀羅的聲音有些了然,“不用討好我,你要走我也不攔你。”
我不知道他說的是不是真話,但我沒有辨別真偽的想法,我單純地想將氣味都蹭到他的身上。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你在標記我?”
狼喜歡把氣味留在自己的屬地,也可以說是展示主權的一種。
我沒有否認。
腦袋上多了一只手,毛絨的頭發連同敏感的耳朵被狠狠地搓揉,力度像是討回剛才被打斷的那次,弄得我又癢又舒服。感受到他愉悅的情緒我不禁在想,要是在他身上尿尿留下更重的氣味他會不會更喜歡?
“你想尿尿?”銀羅說。他這話一出把我嚇了一跳,還以為他會讀心術。應該是被揉耳朵太敏感了,耳朵抖得那下讓他以為我在憋尿,我搖頭表示不是。
“你想尿在我身上。”他甚至沒有用疑問句。我驚訝地豎直耳朵,他不會真的會讀心術吧。還是說這是馴獸師的專屬技能,經過他訓練的動物只要翹起尾巴就能看出來它什么意思。
他被我的反應逗笑了。
我強烈的否認,但是不可免地又被看穿了。我有點后悔剛才沒有跑出去,因為他對我說——
“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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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群早就已經離開了,現在灌木叢最危險的一邊換成了這邊。我身邊的人抱著臂,重復了一遍:“尿。”
尿的地方當然不是指他自己,而是前面的灌木叢。
即便被看過赤身裸體,在他面前排泄這種事我還是做不出來。我羞紅了臉,明明周圍沒有別的人,我聲音還是不自覺壓底,“不行,我做不到。”
強烈的羞恥感使我起了生理反應,我背向他,他還是不放過我,壓迫感從后面移到了正前方。剛才撫摸腦袋的手,現在居然換到了下面。我勐地弓起背,聲音都抖了,“你?你在干什么。”
他的表情宛如在馬戲團的他,“你尿不出來,我幫你。”他認真的語氣猶如正在執行馴獸師的工作,看起來完全不像在侵犯。
我的后背緊貼著他的身體,身體的弧度彼此吻合,我因為他帶來的快感甚至都站不穩,兩只手也被他緊箍在兩側,他的手在前面動作著,我唯一能依靠的只有他的雙臂,可是只要我身體的力度壓上去,他的速度就會減慢,然后被快感支配到發昏的腦袋下意識控制身體重新站穩,如此循環。
節制的速度總在我臨門一腳的時候又慢下來,我被弄得眼眶泛紅,發起狠地仰起脖子咬了他的肩頭,完全沒有意識到咬“馴獸師”的下場。
不過這次的馴獸師大發慈悲,直接將迷茫癱軟的小狼解放了,訓練及格的成果也順利回饋了訓練師,銀羅玩弄著手上的濃稠,輕笑道:
“這就是你用來標記我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