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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間趙戎好幾次都差點跟丟,好在他反應(yīng)靈敏,識路又清,一路便不緊不慢地跟在他身后。到最后馬車停在了一戶不怎么顯眼的人家前。門前的朱漆斑斑勃勃,燈籠也是破舊的。
從屋子里走出個管家模樣的人,低聲斥道:“怎么去了這么久?”
丫鬟道:“要買的東西多,耽擱了些時候。”
“快進來吧!”管家又呵斥道。
幾人陸續(xù)進了門,管家關(guān)門時,甚至謹(jǐn)慎地望了望四周。
他走后,趙戎這才走出來,低聲問劉世昌:“你方才說二小姐沒死,是什么意思?”
“只是一種感覺。”劉世昌將曾經(jīng)同宋研竹說過的話告訴趙戎,道:“若世間真有如此巧合的事也就罷了,我只怕二小姐沒死,想著法子向我求助……”
“可我親眼看到了她的尸體……”趙戎咬牙切齒道:“所以你也不過是憑空猜測罷了!”
“我果真是憑空猜測么?”劉世昌甩開他的手,低聲道:“趙六爺,你看看這戶人家,丫鬟的穿著比外頭的小姐還精致,可偏生門第這樣破落!若是普通人家,需要這樣一次又一次換馬車,這是防著誰?”
趙戎不相信地搖搖頭,劉世昌道:“我知道你難過,你怕再次失望,可萬一呢?萬一死的那個不是小姐,怎么辦!”
趙戎怔了怔,半晌,咬牙道:“我便陪你瘋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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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過得還好?”朱起鎮(zhèn)眉眼不抬問道。
宋研竹“嗯”了一聲,道:“還成。王爺為我打造的這個籠子,很是精致。”
“等你聽話些了,我便放你出去!”朱起鎮(zhèn)道。
宋研竹不置可否地笑笑,道:“若王爺允許,多送些書、食材與我才好,府里廚子太差,做的菜不合我胃口。”
“你要什么對管家說便是。”朱起鎮(zhèn)放下茶盞,這才定睛看她。
不過幾日不見,宋研竹似乎已經(jīng)變了一個人。前幾日一閃而過的軟弱又被恬淡取代,似乎一夜之間她便想通透了。
這幾日他雖未踏進院子里,卻有人每日都向他匯報她在做什么。每日一早起來她便到院子里散步,散完了步,或到廚房里研究菜式,或在院子里養(yǎng)花弄草,前日,她甚至向廚房要了些酒,試圖釀造梅子酒。而后,便是拿兩本書,在屋里一看便是一下午……下人說她安靜、恬淡、泰然自若。
“整日呆在院子里,你會不會覺得悶?”朱起鎮(zhèn)試探道。
宋研竹笑道:“不悶。王爺不必這般防著我,畢竟我家數(shù)十口人的性命都在王爺?shù)氖稚稀!彼吐曊f著,瞧見朱起鎮(zhèn)的袖口破了個口子,扯了扯道:“衣服破了,脫下來我替你縫縫吧。”
破了的衣裳丟了就好。朱起鎮(zhèn)原本想說,雙手卻不由自主將衣服脫了下來。
宋研竹隨手接過,迎著光坐下,仔細逢起來。她做女紅時極其認真,眉間輕輕蹙在一塊,手上卻不停地翻覆著。朱起鎮(zhèn)束手站著,竟不知該說什么好,挑了個話頭道:“你會釀酒?”
“嗯,跟著府里的大廚學(xué)過,很是簡單。只是現(xiàn)在天氣太熱了,也不曉得能不能做好!”宋研竹信手打了個結(jié),用牙齒咬斷,送到朱起鎮(zhèn)手上道:“好了,您試試。”
朱起鎮(zhèn)看了看,笑道:“你的手很巧。”不過片刻功夫,不僅僅把衣裳弄好了,還在袖子口就著那銀絲線繡了一朵梅花。藏在袖子里,外頭看不出來,卻很是雅致。
“你喜歡梅花?”朱起鎮(zhèn)問道。
宋研竹點點頭道:“還行。”
朱起鎮(zhèn)忽而生了幾分高興,道:“我聽說你畫的梅花很有幾分風(fēng)骨,那一日我畫竹,你畫梅,咱們比比!”
宋研竹臉上一僵,道:“好。”再無二話,收起線盒。身后的人卻漸漸靠近了,一把將她摟在懷里,頭埋在她的脖頸處,輕聲道:“宋研竹,我等了你這么多天,今夜就讓本王留下吧?”
鼻尖充溢著宋研竹身上獨有的清香,他的眼里氤氳上□□,一把將宋研竹打橫抱起扔在床上,欺身壓了上去。
第140章 魚蒙
宋研竹一把抓緊自己的衣襟,軟聲求道:“王爺,我……我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朱起鎮(zhèn)埋首在她的脖頸,低低的聲音帶了幾分凜冽,“本王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宋研竹眸色一深,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退,直退到床角,探手摸到枕頭底下的一處硬物,心撲通撲通狂跳起來,“王爺,不要!”
朱起鎮(zhèn)滿腔的熱情在前,完全沒聽見她說什么,宋研竹這樣嬌小,即便退到了墻角,他稍稍用力便將她拉了回來。她的反抗越發(fā)讓他興奮,血液里沸騰的鮮血讓他忘乎所以,他只稍稍用力,只聽“嘶”一聲,便將宋研竹的裙子撕開大半。
“宋研竹,你終究是我的!”朱起鎮(zhèn)的聲音低下去,伸手探入她的裙底。
“朱起鎮(zhèn)!”宋研竹大聲喝著,朱起鎮(zhèn)乍然聽到自己的名字,怔了一怔,一抬頭,就在剎那間,忽而覺得后背一陣劇痛,他“嗷”了一聲,猛地宋研竹身上拍了一掌,伸手一摸,手臂上赫然一道長長的傷口,傷口很深,汩汩地流著血。
抬眼望去,宋研竹渾身發(fā)顫地舉著把剪子,眼里沒有半滴眼淚,卻有著深入骨髓的厭惡——
她眼里的提防太過明顯,像是在提防一只狼。只一眼,便像是一盆冰水,從朱起鎮(zhèn)的頭頂澆下去,將他的滿腔情義全數(shù)澆滅。片刻之后,他的發(fā)了瘋一般奪過宋研竹手上的剪刀,爾后將她抓起來甩在床上,沉聲問道:“本王到底哪里不好,需要你這么待我!宋研竹,你躲不過我,你永遠躲不過!”
這一回再沒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他只有雙腳便將她嚴(yán)嚴(yán)實實地壓在身下,半分動彈的余地也沒有。吻如疾風(fēng)驟雨一般落在宋研竹的身上,她身上的衣物經(jīng)不住他兩下撕扯,便碎成了布條。傷口上的血一點點落在宋研竹的身上,宋研竹甚至不能用手抹去臉上的血,只能任由它流入眼睛,糊了雙眼,所有的掙扎都變成了無妄,宋研竹放棄掙扎,輕輕道:“王爺,王妃在天上看著你。”
“……”身上的人不出意料的頓了一頓,宋研竹終于得到一絲喘息的機會,輕聲道:“王爺你看,王妃就在窗戶外面看著咱們,你聽,她在哭……”
朱起鎮(zhèn)一回身,只看窗外竹影斑駁映照在窗戶紙上,一陣風(fēng)吹過,竹林窸窸窣窣,像是一陣嗚咽。一道白影忽而從窗前飄過,他眸色一緊,吼道:“是誰,誰在外面裝神弄鬼!”
快速從宋研竹身上跳下來沖到門邊開門,門外空空蕩蕩,一個人都沒有。他疑心自己看錯了,反手關(guān)上門,正想好好教訓(xùn)宋研竹一頓,門外忽而砰砰砰響起來,他嚇了一大跳,轉(zhuǎn)身就聽見門外傳來柳管事的聲音:“王爺,不好了,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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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如洗,朱起鎮(zhèn)蹙眉端坐在中廳庭院內(nèi),一旁的大夫戰(zhàn)戰(zhàn)兢兢道:“王爺,您這傷可不輕,若是再深一些,可就傷著筋骨了!”
朱起鎮(zhèn)悶聲哼了一句,眉眼不抬地看著他用藥,揮了揮讓他下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