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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和你說說話，沈朝汐。下意識，他說：“吸煙對身體不好。”遲暮里你再這么死板無聊不如去死吧。

沈朝汐偏頭看他：“不喜歡煙味？”

遲暮里搖搖頭，黑發(fā)磨著白枕：“喜歡你的煙味。”

沈朝汐笑了，淡煙撲他臉上：“那怎么一臉憂郁。”

“潮.....我沒有信息素。你會不會...不舒服。”

他在網(wǎng)上看過，omega情熱時沒有alpha的信息素灌溉，將會陷入強(qiáng)烈且難熬的空虛感里。

“暮暮很干凈。”

沈朝汐在顧左右而言他，遲暮里懂。摸住他的手，扣住：“我既沒有信息素，也感知不到信息素，你需要的我什么都給不出，你...為什么選我。”

“嗯...”沈朝汐揚起臉，思索半晌，久到遲暮里的心都沉到了床底。黑漆漆，積滿灰。

煙霧繚繞里，沈朝汐輕輕握住他的手：“因為，你總會讓我想起沈家明。”

那是實話，也是真心話。個中五味陳雜，遲暮里一無所知，還慶幸是否多虧他提早結(jié)識過沈家明。

沈朝汐掐滅了煙，重新躺進(jìn)他懷里：“真的。”

omega身體柔軟又溫暖，觸過怎么舍得放手。遲暮里將他緊緊擁住，失聲呢喃：“潮...我真的想和你永遠(yuǎn)在一起。這一生、一輩子，可是我不知道...我能不能留住你。我不確定。”他想自己好像確實是檸檬精，什么都沒發(fā)生就能吃起無名醋來。

又或許他只是意識到自己完了，愛上沈朝汐起，他要一輩子活在患得患失里。

沈朝汐捧住他臉龐，輕輕摩挲：“暮暮不放心就把我捆起來，好不好？”

“...？”

吻上他唇角：“讓我哪也去不了。只能等暮暮來救。”

“我......”遲暮里聲梗，“我沒有標(biāo)記，我捆不住你...”如果哪天沈朝汐真的要走，他除了放手又能怎么樣。他根本沒有和alpha爭搶的資格。

“但我...愿意把我所有的、一切的好意愛意都給你。”

沈朝汐輕輕笑了，朝他伸出手去：“暮暮。”

遲暮里將手搭上，被他往前一帶，扣在砰砰心口：“你標(biāo)記了我。”

“在這里。”

廉價小旅店，戀人私奔夜，很久很久以后，遲暮里都忘不了那時那刻他重重?fù)碜∩虺N耳到胸口，聽那平穩(wěn)而有序的心跳，像潮汐循環(huán)往復(fù)，濡濕他面龐。

沈朝汐捧起他的臉，送他一個屬于戀人的濕漉漉的吻。深吻里，有人恍然徹悟，或許，當(dāng)愛刻骨銘心，就可以替代標(biāo)記。

“潮。不要離開我。我愛你。”

然而他這輩子都忘不了，初夜凌晨抱空驚醒，發(fā)現(xiàn)沈朝汐開著電視，坐在床尾，一聲不響，偷看周汀的《還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