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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了顧知白的威懾,場上聊天的聲音由小到大,最后越發(fā)肆無忌憚起來。
“救命啊,每天來回爬山,還有可能延遲畢業(yè),我究竟上了個什么學(xué)!”
“問題是這山還這么高,一來一回起碼得花好幾個小時吧?我現(xiàn)在腿都還在抖,明天都還不知道能不能下地。”說這話的人哆嗦著腿,一臉憂慮。
“也就是說人家大學(xué)生四年畢業(yè),我可能四十年都還沒畢業(yè)?”還有人在為畢業(yè)的事耿耿于懷。
“自信點,萬一運氣好,沒準(zhǔn)你一年就畢業(yè)了呢。”
“一年就畢業(yè)?憑什么?憑我還幾天了還沒引氣的實力嗎?”
自那次偷襲之后,煉虛之下,無人再敢招惹他,煉虛之上,除他之外,都參悟過天道法則,同時被法則反制,不會做出這種事。
多年之后再次碰到這種事,出手的還是個凡人,顧知白倒覺得有幾分新鮮,屈指輕輕一彈,一枚子彈在空中劃出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沒入男子肩膀,直穿而過,打了個圈又回到顧知白手心。
“你在和誰說話。”顧知白落到于慶身邊,湊近屏幕。
于慶將手機推了過去,好讓顧知白能夠看得更清楚:“跟這幾百萬個觀眾說話呢,她們也可以發(fā)彈幕和我交流。”
“就是屏幕上飄過的那些字,就是他們說的話。”
隨著八卦的傳開,相關(guān)議論聲也多了起來,有不少人帶著滿心的好奇,悄悄去田里圍觀。
他們回來后臉上,依然帶著不解:
“一樣的土,一樣的灌溉靈力的方式,也沒見他們用什么特殊招式啊。”
這消息是真的還是假的?
要是真的,這群人到底是怎么種出來的?
這個疑問一直盤旋在其他系的心中,于是一周之后,當(dāng)靈植系的同學(xué)再一次去上交靈米換取靈石時,身后跟著一串鬼鬼祟祟的小尾巴。
他們要來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好家伙,你小子竟然還有兩幅面孔?
當(dāng)然,這句話于慶也只敢在心里想想,臉上還是重新掛上了笑容,點點頭應(yīng)道:“我叫于慶。”
他頓了頓,本來想加上個什么稱呼表示親近,卻突然想起面前這人和他們不是一個師門,甚至都不是一個宗門的。
這怎么喊,總不能喊個叔叔伯伯吧?
聽起來怪尷尬的不說,誰知道這人到底多大啊,真論起來,說不定比他爺爺輩還要大。
“您叫我小于就行。”于慶最后選擇了省略稱呼,直接用上一個敬語。
通用的詞,準(zhǔn)錯不了。
這群人往于慶他們的弟子居飛去的時候,于慶他們還留在峰頂上,被洛明名為練習(xí)實為指點的教導(dǎo)了一番。
洛明講的細(xì)致,就連旁邊還在練習(xí)基礎(chǔ)的同學(xué)也被他抽空指點了幾句,提醒他們接下來可以學(xué)習(xí)一些帶有攻擊力的招式。
借著洛明的指導(dǎo),于慶他們一直修煉到深夜,除了中途有幾個同學(xué)因為本就不打算留在修真界,打了個招呼就回去了之外,其余人都覺得這一天的學(xué)習(xí)下來受益匪淺。
“多虧了師侄啊。”于慶萬分感謝:“以后咱倆就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了。”
無論于慶怎么說,洛明都不肯改口喊他一聲兄弟,沒辦法,他就只能各論各的了。
“師叔們客氣了。”洛明還是那副溫和的模樣:“尊者于我有恩,無以為報,正好我近日打算將修煉之事放一放,先磨煉心境,師叔們想練習(xí)了盡管來找我就是。”
我說呢,這世界上哪有無緣無故的好。
于慶和龍隱星恍然大悟。
原來是拐著彎來報恩的。
有了洛明這一重大助力,接下來的半個多月里,于慶他們幾乎都沒有離開過峰頂。
尤其是于慶和龍隱星,一番苦練之下,終于算是將碎星指入了門,其他人也或多或少掌握了一兩種帶有攻擊性的招式。
雖然因為忙著練習(xí)招式,大家的修為都還沒有什么變化,可要論起戰(zhàn)斗力,他們都自覺要比半個多月前的自己高上不少。
一開始準(zhǔn)備聽完課就直接擺擂臺,以此來實戰(zhàn)練習(xí)的他們,在洛明的建議下,決定先在峰頂上先把招式鞏固好了,再互相之間過過招,找找感覺,等下一次聽完課之后再去擺擂臺,也對自己的擂臺之旅多了幾分信心。
到那個時候,總不會還和之前想象中的那樣,開場跪吧?
這邊,于慶他們練得熱火朝天,那邊,提前回去的幾個同學(xué),也將他們的“事業(yè)”搞得熱火朝天,沒幾天,就讓原本沒什么人煙的弟子居變得熱熱鬧鬧,人來人往了。
辰光就是在這個時候找上門來的。
他是萬劍門的弟子,剛從宗門領(lǐng)了個任務(wù),做完一看,正好到了碎星門的管轄范圍內(nèi),索性想著過來看一看自己的知交好友。
到他洞府時,卻撲了個空
辰光給好友發(fā)了道傳訊,問他現(xiàn)在在哪兒,誰知一向回復(fù)得很快的好友,這次連發(fā)了幾條傳訊都沒有反應(yīng),只在幾個時辰后給了他一個地點,一個多余的字都沒有。
帶著疑惑,辰光順著好友給的地點,剛一跨入宮殿內(nèi),就看到了兩排豎著排放的座位,以及座位上、座位后、角落里或站或坐的修士們。
他要找的好友赫然就在最靠近出口的那個座位上,這會兒正偏過頭去,和旁邊的人說著什么。
辰光幾步走到好友身旁,正欲打個招呼,問問他們這是在做什么,就聽見了好友帶著不甚友善的語氣,對著旁邊的人說道:
“怎么又死了,你會不會玩啊。”
他很難想象,平日里素來溫和有禮的好友是怎么說出這番話的。
尤其是好友說完這句之后,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又接了一句:“是聽不懂話嗎?讓你出門之后往左拐,左邊是安全區(qū)域,左邊,你去哪了?那么大一片紅色看不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