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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診室改唄?！狈阶R攸說，“診室暖氣管更熱。”

許南珩想了下，順便還能看著這倆孩子。雖說曲珍和拉姆都是乖巧類的，但姐倆湊一塊兒了保不齊竊竊私語，這年紀(jì)都這樣。于是點頭道好。

方識攸的診室里的辦公桌，他坐在電腦這邊，許南珩坐桌子側(cè)面，就是患者常坐的那個凳子，倆聽寫的坐在方識攸對面，中間隔一個打印機(jī)。

許南珩的左邊前是方識攸，右前是曲珍和拉姆。他在改卷子，方識攸看文章的間隙抽空給她倆聽寫。

方識攸的英文發(fā)音聽起來很舒服，人在說非母語的時候總有一種別樣的感覺，像是聲帶換了套衣服，耳目一新，惹得許老師動不動抬眸偷瞄他。

“方醫(yī)生麻煩您報慢一點……”曲珍終于忍不住了，瑟縮地說。

許南珩殺過去一發(fā)眼刀，曲珍梗著脖子低下去不敢再說話。方識攸默默看向他，似乎在征求意見，許南珩回敬一個‘繼續(xù)’的眼神。

方識攸：“okay……go on?！?

邊看文章邊報英文聽寫的方大夫沒能第一時間轉(zhuǎn)換回母語，咳嗽了一下，繼續(xù)報了。

方大夫說英文的嗓音實在有點戳著許老師，他這改卷子的進(jìn)度委實跟不上平時，他默默站起來，指尖敲了敲方大夫的電腦邊緣，問：“有耳機(jī)嗎？”

方大夫從兜里掏了個藍(lán)牙耳機(jī)給他，因為懶得重連自己的手機(jī)，他直接用方大夫的手機(jī)放歌了。他意外地發(fā)現(xiàn)方識攸的歌單和自己的重合率還挺高。

期間有其他醫(yī)生進(jìn)來了一趟，拿了個片子讓方識攸看。方識攸在北京的時候給骨科專家坐過預(yù)診，脊柱的片子他能看，卡在觀片燈上，打開燈。

“這不行啊?！狈阶R攸喝了口濃茶潤潤喉嚨，用桌上的鉛筆在片子上畫圈，“你看，腰椎滑脫把腰椎間盤擠出去了，要手術(shù)。”

“哦……”過來的醫(yī)生點頭，又撓撓頭，“唉，那我去給他問問縣城誰能做。”

那醫(yī)生又看了看坐著寫英文的倆小孩兒，笑著說：“喲，方醫(yī)生您這真像是帶倆閨女。”

方識攸也笑著搭了個腔：“可別，這倆都給許老師愁死了。”

說完感覺不太對勁，活像這倆是許南珩跟他的女兒。不過人家醫(yī)生是完全沒咂出其他味兒，坦坦蕩蕩的笑了兩聲。

“行，您忙哈?！睂Ψ阶吡?，走前還跟許南珩點了點頭，許南珩揮了下手算是說拜拜。

終于三個課時的單詞和文言文報完了，許南珩這邊聽歌改卷子的效率也上來，改完卷子直接把倆人的聽寫紙拿過來順勢批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