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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走！我們現(xiàn)在就趕回去！”為了防止夜長夢多，中間出現(xiàn)什么幺蛾子，頭頭一揮手下令。

不過他好歹還記得秦雪現(xiàn)在的不便，目光逡巡一番，看到后面瑟縮著的杜娘子，伸手一指：“你和這賊人在一處，也要隨我們回去復(fù)命。快找出衣服穿上，隨我們走。”

說罷，扭頭對秦雪道：“少夫人先委屈一下，穿一套那婦人的衣服。等天明了我另去尋鋪?zhàn)咏o您買身新的。”

“不勞煩大人！少夫人的衣服，我會準(zhǔn)備。”石清搶先替秦雪拒絕了。

頭頭表情有些訕訕。剛才急著獻(xiàn)殷勤，倒是忘記了還有個邵府的下人在。也罷也罷，不急著這一時。

點(diǎn)了兩個人押送杜娘子回去換衣服。又讓大部分人壓著周無安先走。頭頭和石清留下來等秦雪。

☆、第72章、小管事

夜里風(fēng)露重，頭頭沒讓秦雪在院子里站著等，而是叫她去主臥里坐著。然而頭頭也跟了進(jìn)去，絲毫沒有男女之防的避忌。

秦雪不安局促地站著，不時地看一眼門的方向，有些猶豫自己是不是應(yīng)該馬上出去。

頭頭注意到她的不自在，以拳抵唇咳嗽一聲道：“呔！馬某最近有些咳嗽，夜里涼，所以來屋里坐坐，擔(dān)心夜風(fēng)一吹加重成了風(fēng)寒。少夫人如果介意，馬某這就出去。”

嘴上說著出去，然而他的屁股牢牢黏在凳子上，根本沒有移開分毫。

秦雪垂眸，藏起眼中的情緒，很是溫和道：“不介意，大人請安坐。”

“石清，還不快給馬大人倒杯茶。”秦雪道。

“是，少夫人。”石清去倒茶，倒完之后很恰好地站在頭頭和秦雪視線之間的位置，阻斷了頭頭對秦雪似有若無的打量。

頭頭心頭不爽，他怎么偏頭調(diào)整坐姿，不是只能看到一片衣角，就是只能看到縮起來的小腳。不過他還是要臉的，沒有出言讓石清讓開。那就太明顯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杜娘子還沒有回來。

秦雪等得有些焦急，忍不住問：“馬大人，那杜娘子去了這許久，莫不是路上出了什么狀況？”

“有兩個人跟著，能出什么事！”頭頭哂笑一聲道，不過說完，他想到了什么，話鋒一轉(zhuǎn)，“不過這一趟確實(shí)出去太久了。那誰，你知道杜娘子家怎么去吧？要不你去看看？”

頭頭指向石清。

秦雪的心登時咯噔一下。

石清若是被支開，剩下她和差役頭頭孤男寡女的，難保不會出點(diǎn)什么事。當(dāng)即脫口道：“石清又不是這村子里的人，他怎么會知道杜娘子的住所。”

“不知道可以問嘛。”頭頭不以為然道。

秦雪的額頭立刻爬滿細(xì)密的汗，她真怕頭頭堅持把石清支使出去。

萬幸，頭頭只是想起來了這么一提。石清沒動，他也沒有再說什么。不過對石清的注意，倒是比之前多了一些。

他原本以為石清只是邵府的一個無足輕重的下人，不過在審視了石清的穿著打扮和氣度后，心里琢磨開。

石清當(dāng)然也注意到了頭頭對自己的注意。

他聰明地上前替頭頭又倒了一杯茶，寒暄的語氣攀談道：“這次邵府能夠得報大仇，多虧了大人。我在這里代表我們少夫人，死去的老夫人、三爺、二爺以茶代酒敬大人一杯。”

頭頭沒動，嘴角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