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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說腹部不就行了, 還下焦。
手指繼續向上, 程舟幾乎想往前爬:“痛……這又是什么穴位?”
“血海。”
“這兒痛說明什么?”
“管氣血的, 你可能月經不調。”
“……誰被這么按都得疼吧?”
“不一定, 分人的。”就這么按了一會兒,手指繼續向上, 這便碰到了皮裙的下沿。
邢者頓了頓,被程舟察覺。
她在那只大手下扭了扭:“邢師傅,再往上還有穴位嗎?”
邢者咽了口唾沫,他知道程舟絕不是對誰都這樣的。
他到底也就20出頭,不久前才真正意義上地接觸了女孩子,搞明白了女生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自打鐘市海岸之后,卻再也沒機會碰過了。
當然他費盡心思約程舟來絕不是為了這個,他只是希望還能和她產生聯系,畢竟只要她還愿意和他接觸,那就一切皆有可能。
所以面對這樣的引誘,他是該忍住的。他應該像個正人君子一樣,只是給她按摩、聊天,嘗試著再次接近她,看她能否允許他再續前緣。
但他很確信,是個正常人,都忍不住。
他換了個站位,擋住監控也擋住小周那邊的客人,還不忘非常符合操作規范地將擋布向上挪了一些,放在程舟的腿間,然后才將手探進裙內一點點。
“箕門穴,健脾滲濕的。”
一旁的小周把耳朵豎了起來,他開始覺得不對了。
*
箕門穴是大腿內側的穴位,位置還比較高,反正小周的話,遇到異性客人是不按的。
但是怎么說呢,正經推拿的話光顧著疼了,一般也不會想這么多,更別說人家本來可是兩口子,按了好像也沒什么。
小周就這樣說服了自己,繼續給自己的客人按著后背。
他怎么也沒想到這么冷的天兒,程舟穿的不是褲子是短裙。
修長的指尖隱在裙下,隱忍地按壓著那一點,硬是沒往不該去的地方移動一下。只是那時輕時重的力道,以及隨著手指動作一下一下鼓起的皮裙,撩撥得程舟有些難耐。
就是“既然都這樣了為什么不那樣”的那種感覺。
她忍不住扭動兩下,被邢者加了點力氣制止:“……您別亂動,這樣我很不好按。”
他甚至用的還是敬語。
程舟苦悶地咬住下唇,似乎才惦記起邢者驚為天人的手工活,腦內忽然燃起了——干嘛分手呢,分了還上哪找這樣的啊——這么一種想法。
但是這似乎也有點沒出息,哪有為了這個談戀愛的啊,是自己沒長手嗎還是小玩具不夠香?
而邢者,也是在里面待到實在不合適再待了,才卸了力氣準備把手撤出來。
卻聽程舟忽然叫道:“邢師傅。”
“嗯?”
“這里多按一會兒。”
*
這不是暗示,是明示。
因為之前在鐘市海邊的那兩天,程舟就老說這句話,而話中的“這里”指的卻不是箕門。
這波啊,這波是引經據典。
邢者亟待撤出的手便不退反進,又去了一寸:“哪里?”
他聲音有些啞:“這里嗎?”
程舟的呼吸聲也略顯粗重了:“再上面一點……”
“這么疼嗎?”
“嗯……很酸……很脹……”
隨著這看似正常的對話,邢者的半截前臂已經漸漸隱下,指尖也終于抵達了程舟心之所向。
他甚至都不需要摸索,就非常精準地按住了那一點。
饒是有些心理準備,程舟也渾身一抖,喉嚨里費勁地咽下“唔”的一聲。
果然,她根本就忍不住聲音。
邢者的手很快便離開了,回到皮裙之外按壓著別的地方,轉移著她的注意力:“這么疼的話就不按了,我也怕按出事來。”
程舟也被自己發出的聲音驚了一下,著急地抬頭看了一眼隔壁床方向,好在那邊的大爺也被按得“哎喲哎喲”的,不太能顧得上她這邊的樣子。
“那今天就到這兒了,一共給您多加了15分鐘腿。”邢者說著抬手按掉計時器,熟練地將擋布扔進垃圾桶里,“躺著多休息一會兒吧,這會兒沒什么客人,沒關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