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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能在這樣了。”顧芳道,“整日就守著我,不思進取,白白浪費他的運道,夫人,你要是我,你忍心嗎?”
“可是你可以跟他好好說呀,哥哥那樣聰慧的人,未必不懂你的顧慮。”
顧芳苦笑,說道,“夫人,夫君是什么樣的性格,您不知道嗎?我要是如實說了,他只會講,運道是什么?難道有娘子重要?”又道,“他的成就應該遠在現在之上,我不能成了他的絆腳石。”
余青心想,好,你們夫妻倆開心就行。
第119章
余青看到那些戰(zhàn)馬的時候,就知道馬種的區(qū)別了,這些馬比起中原更加的高大,四肢也很修長漂亮,顯然品種更加的優(yōu)良,怪不得那些胡人不愿意賣給他們,他們經常和漢人打仗,恨還來不及呢,只有實在是無奈,才會答應賣一些,但是這一次劉義堅弄來這許多,這些都是羯族們特意飼養(yǎng)的戰(zhàn)馬。
就算他們跟昆鵬關系要好,但是如今做主的是昆鵬的父親,顯然也是費了不少力氣的。
忽然就理解顧芳的想法了,別人都弄不到的東西,劉義堅一出馬就很輕松的搞到了,每個人都有他擅長的事情,而這買賣就是劉義堅擅長的,他絕對是適合在外行商。
說不定以后能帶的動劉家成了巨富之家也說不定,當然余青其實很高興的,別看如今倉庫堆了不少銀子,真正用起來,那是一點都不嫌多的。
馬上就要開青學堂的分校了,說白了這都是砸錢的事情,余青的想法里,青學堂其實就是九年義務教育的前身。
以后有國庫支持還好,現如今只能靠自己,但是有了劉義堅這個能賺錢的聚寶盆在,自然是不愁銀子的。
廖世善顯然也很喜歡這些戰(zhàn)馬,愛惜的撫摸著其中一匹馬,說道,“可以組建騎兵了。”
劉義堅洗漱完畢就過來了,一身神清氣爽的,笑瞇瞇的說道,“妹夫,怎么樣,可還滿意?我可是廢了老大勁兒了,把我最寶貝的東西都供出去了……”見余青朝著他好奇的望了過來,重重的咳嗽一聲,總不能告訴余青他最近在賣壯陽藥,而且是因為把這藥送給羯族的族長才成事的?轉移了話題說道,“去看看工匠。”
幾個人去了議事廳,剛坐下就看到劉義堅領著一個年輕女子走了進來,
大家覺得是個做火炮的工匠,不是個德高望重的老者,那也應該是中年人,誰知道居然是一個年輕的女子。
劉義堅說道,“她姓明,單名一個琪,沐陽村人。”
余青原本還有點懷疑的,這會兒卻是相信了,整個華夏中原做火炮的就二個地方,蜀地沐陽村算一個,還有個就是遼王的兵營,他們本身就會。
也怪不得余青找不到地方買,廖軍是不會賣給他們的。
而沐陽村的明家族人個個都會做火炮……,說起來也是可憐,懷璧其罪,世道亂了之后就有劫匪盯上了他們,得到了火炮的做法不算,還直接把明家村一千多口人都給屠殺了。
顯然這個明琪是幸存者,也不知道劉義堅從哪里找來的,也是厲害的。
明琪看到廖世善和余青,眼眶一紅,立時就跪了下來,說道,“您就是廖將軍和廖夫人?”又道,“我愿意給你們做火炮,還有其他研發(fā)的火器,只求大人一件事,那就是為我們明家報仇雪恨。”
“我的祖父母,父母親,伯伯和嬸子,幾個哥哥和弟弟,就連還在襁褓中的侄子也沒有逃過,都被他們殺死了。”
余青聽了很是可憐,在這亂世,人命如草芥,隨意的被踐踏。
征戰(zhàn)蜀地是早晚的事情,給明琪報仇倒也不是什么難事,最后給她安置好住處,又想著去找個幫手,跟著一起開始做火炮才是。
——
解決了戰(zhàn)馬和火炮,余青終于松了一口氣,就安心的在家中養(yǎng)胎,好在過了頭三個月之后,反應也小多了,可以吃東西了,廖世善終于盼到了這一天,只要不出去征討,但凡在軍中就想盡辦法給余青做吃的,然后余青迅速的變得圓潤了起來。
看著肚子上的一圈肥肉,余青控訴的看著廖世善,她原來的衣服都穿不上了,唯一能穿的這件還很緊,正好勒出她的游泳圈來。
顧芳在一旁笑的不行,顧寒在她懷里吐著奶泡泡,見顧芳笑,也跟著咧嘴笑起來,眉眼彎彎的,十分可愛。
余青見了顧寒這模樣,倒是忘了自己的肚子,忍不住上前親了下額頭,說道,“圓圓,你是在笑姨姨嗎?”
顧寒非常喜歡余青,只要見到她就會扭動著身子,余青等人一開始還不懂什么回事,還是照料顧芳的金嬤嬤說道,“是不是小少爺想要夫人抱?”
余青就去抱顧寒,這孩子還真就乖乖的趴在她的懷里,弄得顧芳都吃驚的不行,一旁的金嬤嬤笑瞇瞇的說道,“小少爺真是聰明的,這么小就知道夫人生的美貌呢。”
余青沒想到這么小的孩子居然會分辨美丑,又想起現代的遺傳學來,說是兒子多半隨母親的智商,按照這個說法,顧寒這孩子想來也是聰慧的,以后說不定也會隨著他母親,做出一番成就來。
顧寒又是扭動著身子,發(fā)出啊啊的聲音,余青從顧芳的手里接過孩子,雖然有了身孕,但是小心點倒也沒事,主要是顧寒這孩子很乖,好像也知道她有了身孕一樣,每次都老老實實的在余青的懷里,乖的余青越看越是喜歡。
余青和顧芳說定娃娃親自然是玩笑話,孩子們的婚事還是要他們自己長大了,找個自己喜歡的人才是,但是看到顧寒這么乖巧聰慧,又生的十分漂亮,一雙眼睛又大又有神,就像是浸濕過的寶石一般閃耀。就生出可惜的心情來。
想著也怪不得許多古人會從小定下娃娃親,也是兩家人關系到了,而且孩子確實是討人喜歡就想著親上加親。
廖世善也很喜歡顧寒,忍不住上前逗弄,結果顧寒看到廖世善居然嚇得哇哇大哭了起來,顧芳趕忙把孩子抱過去,一邊拍背一邊安撫著。
余青就知道這多半是廖世善身上的戾氣嚇到孩子了,瞪了他一眼,說道,“又來嚇圓圓,小心我哥知道找你算賬。”
顧寒的滿月只是擺了幾桌酒,請了相熟人吃飯,結果許多人都得了信,自發(fā)過來,郝謙也來了,就連老太太高氏也跟著過來,說是來參加滿月宴,然后順便看看鄭氏和郝婳,說是想了好久了,然后……也不知道鄭氏怎么跟高氏說的,高氏居然不走了,說要呆在這里。
劉家人自然是都來了,包括余開和劉春花。
這一次劉義堅倒是早早的回來了,穿了一身燙金棗紅色的圓領長袍,興高采烈的抱著兒子到處顯擺。
余青還當夫妻倆終于和好了,結果晚上劉義堅還是沒有回房間,再后來廖世善就去陪他,兩個人在外面喝的酩酊大醉,回來的時候廖世善就嘆著氣說道,“以后讓我好好照顧圓圓呢,說是過幾天又要去出門了。”
顧寒在顧芳的懷里,漸漸的恢復了力氣,不哭了。
廖世善尷尬的扭過去頭去,說道,“我想著,每日打個招呼,早晚能適應。”又道,“我下午燉的冰糖銀耳應該是好了,你等等。”
“我不喝了!”
廖世善只當沒有聽到,大步流星的走了。
顧芳在一旁幸災樂禍的笑,顧寒這會兒已經是被安撫好情緒了,見顧芳開心,自己也跟著笑了起來。
不過顧芳雖然笑歸笑,還是替余青把這一碗冰銀耳都給吃了。
一轉眼又到了過年的時候,軍營里喜氣洋洋的,大家都期待著家人團圓,余開住在軍營后面那一排的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