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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輸了就輸了唄。”
“妹妹,你可是有點無賴呀?”
“誰叫你是我哥哥?”余青篤定的看著劉義堅。
劉義堅也不生氣,反而很喜歡余青這樣的親近,畢竟隔了許久才相認,一直都覺得有些陌生,如今余青能這般親昵的跟他說話,讓他覺得心里很是高興,哈哈哈笑著道,”行了,誰叫你是我妹妹?哥哥什么也不要,只要你記得以后做事兒穩妥一點,別說大話!”
“我不是說大話,咱們等著瞧!”余青自信滿滿的看著劉義堅,心里頭想著,不是我套路你,誰叫你自己撞到槍口上的。
劉義堅走后,廖世善問道,“什么事情,聊的那么開心?”
余青道,“就是棉花的事情,章兒睡了嗎?”
因著要跟劉義堅說話,余青就讓廖世善去哄孩子睡覺,廖秀章雖然舍不得余青,但到底許久沒有見到廖世善,算是勉強同意了。
“睡了,還打著小呼嚕。”
余青起身去了內室,果然看到廖秀章小小的身子乖巧的躺在被褥上,打著呼嚕睡覺,“這是累的,畢竟是船上,肯定沒有家里舒服 。”
廖世善喜歡家這個詞兒,每次聽余青說起,都有種異樣的溫柔在心中彌漫開來。
“聽哥哥說,你知道湖州出事了,急的不行?”兩個人回到廳堂,余青接過廖世善遞給她的茶,打開一看,里面果然放著她喜歡喝的玫瑰花茶,以前廖世善問過她,她就隨口一提,那之后每次都會泡了這茶給她喝。
廖世善就是這樣,潤物細無聲,在不知不覺中慢慢的照顧著她。
余青道,“對不住,讓你擔心了。”
廖世善卻道,“你是我娘子,是我孩子的娘,難道不應該擔心你?”
“那要是我困在湖州呢?”余青不敢把自己怎么出的湖州告訴廖世善,怕是他擔憂,其實余青這會兒自己想起來也是都是有些后怕。
廖世善卻鄭重的說道,“我定會把你和兒子救出來。”
余青知廖世善是認真的,他也會做到,心中忍不住想著,原主怎么就沒發現,這個人這么的好,重情重義,不花心,不重色,雖然看似粗糙,但是卻是粗中有細。
“我自然是信你的。”
兩個人相視一笑,又覺得親近了不少,只是這一次余青卻覺得這刮了胡子之后的廖世善太英俊了一些……,以前那胡子遮住了半張臉的原因,看不清容貌,如今卻是清清楚楚的,因為廖世善有胡人的血統,輪廓要比別人更立體,眼窩較深,顯得眼睛更加深邃迷人,鼻子挺拔松,唇形飽滿,略微方正的一臉張,越發顯得英氣勃發。
胡人是對漢族以外的統稱,匈奴,鮮卑等。
廖世善被余青盯的臉一下子就紅了,不自在的別過臉,起身說道,“你能安全回來,再好不過了,以后我還是陪著你出門,不然實在是放心不下。”又道,“天色很晚了,早些休息吧。”
余青也覺得羞澀的不行,剛才怎么跟沒見過男人一樣……,直勾勾的盯著半天,但是見廖世善比她還害羞,就生出幾分逗弄的心思來。
“夫君,你知道有個叫晚安吻的嗎?”
“什么?”廖世善有點發懵,好像聽到了吻?
余青就踮起腳……,然后她發現對于身高一米九的男人,墊腳也沒什么用,只好道,“來,低下頭。”
廖世善心口狂跳,但還是乖乖的低下頭來。
結果還是夠不著…… 余青這個氣,有些犯難,轉念一想,算了,別折騰了,趕緊去睡覺,卻看到廖世善居然彎下腰來,然后雖然紅著臉,但是一臉期盼的望著她,像是一個溫順的小鹿一般,叫人心軟的不行。
余青輕輕的在他臉頰上印下一個吻,馬上就轉過身來。
“睡了,睡了,好困!”
余青走了好幾步也沒聽到廖世善回話,有些好奇的回頭一看,廖世善正摸著臉頰,一臉不知所措,就像是第一次吃到糖的孩子,太過歡愉都已經不知道如何表達。
余青原本有些窘迫的心情,這會兒也煙消云散了,忍不住笑著關上了門。
——
因為余青和廖世善的久別重逢,兩個人都顯得有些難以克制,另一邊楊府卻是鬧出一場風波來。
余含丹抹著眼淚,坐在床邊,“說是請來的幕僚,卻是個未嫁人的姑娘家,你剛看到大人怎么對待她了?酒席上的菜單都是親自選的,又見她身上那一身衣裳舊了,要我拿了上次從京里買來那匹妝花料子給她做幾身衣裳。”
“夫人,您這樣,少爺看了會不高興的。”
“不高興就不高興!他領個女子入門,難道不應該跟我這個主母說?”余含從昨天顧芳進門開始就賭這一口氣,因著楊九懷讓他給顧芳準備衣料,這不滿已經是到了頂點。
“夫人……”丫鬟翠羽急的團團轉,道,“夫人,有些話我以前不敢對您說,但是現在也不得不講了。”
“怎么,連你這個狗東西如今也想欺負到我頭上?”余含丹氣不過,甩手就是一個耳光,“賤人,誰給你的膽子?”
“夫人我全是為你呀!”翠羽捂著紅腫的臉,卻是哭的更傷心了,道,“夫人,您想想,少爺的人品相貌,那都是萬中挑一的,難道一輩子就守著您一個人過?”
余含丹道,“為什么不行?我爹爹不就是一直守著我娘?要不是我娘病故,哪里輪得到劉春花那個下作的女人當我的繼母。”
“可那也只有老爺一個人呀。”翠羽道,“難道您真的要等到少爺厭惡你才幡然醒悟嗎?”
“賤人,別以為我沒看到你對少爺伏低做小,小意溫存,你不就是想要爬上少爺的床?看我不打死你!”余含丹氣的夠嗆,也不管手上拿著的茶杯是新沏的,直接倒在了翠羽的身上。
那滾燙的水落在身上,翠羽疼的發出尖叫聲來,等著再一看,已經是毀了半張臉。
余含丹嚇的瑟縮了下,翠羽卻頂著半張燙傷的臉,哭道,“夫人,您毀了我的容貌,如今能把我的話聽進去了吧?我是真的為了夫人您好,那顧小姐不是尋常女子,您可不要怠慢了。”又道,“不管少爺以后有多少新人,您總是正經的娘子,難道還越過您去?現如今還不如大大方方的給少爺收了房,在少爺前面也能保留您的體面。”
余含丹一時有些發愣,那舉著的手頹廢的放了下來,其實她早就知道有這一天,只是來的也太快了些…… 當初她是費了多少努力才嫁過來的,根本沒有人知道。
“夫人,您想通了?我真的是為了您!”
翠羽從余含丹七歲就開始伺候她,跟在她身旁也有十幾年了,是余含丹最信任的大丫鬟,她這般進言,余含丹總算是聽了進去。
余含丹頭疼的扶額,道,“讓我再想想,你快去找個大夫看看吧。”
外面有小丫鬟過來,扶著翠羽出去,只是大家都知道,翠羽這臉毀了,以后也不能在內宅服伺了,畢竟看了會讓人覺得不舒服。